“报纸上声明,会重新给你安排一个节目主持。不过目前电视台暂时没有活动和节目安排。”
俞晚标示理解:“没事儿的。时间早晚对我来说都是机会,台长还愿意给我机会我很高兴了。”
台长微笑着看向俞晚,满脸都是欣赏。
“如果是卫站长不愿意放你走,那我还真得和她抢一抢。可惜了,是你不愿意留下来。”
对于拒绝的话,俞晚实在不好多说,容易引人误会。
只得为难的笑着,但立场已然是表明了。
“不过没事儿,如果你愿意来,电视台依旧欢迎你。”
台长宽慰着:“不说这些了。关于活动节目,电视台目前的确没有规划。但是我想将天气预报这一栏目,排出五期由你播报。”
“天气预报?”俞晚一时有些震惊。
要知道,天气预报家喻户晓的程度,不亚于新闻联播。
甚至全称都还叫新闻联播天气预报。
将在每天新闻联播结束后开始,持续五分钟。
不过天气预报的种类也很多。
除了新闻联播天气预报之外,也有地区天气预报。
俞晚暂时不清楚台长给的天气预报是哪一栏。
“冒昧问一下,台长您说的天气预报是新闻联播天气预报,还是首都电视台天气预报?”
俞晚大方问出口。
台长闻言,笑出声:“是我表达失误。我打算排给你的是首都电视台天气预报。”
俞晚有些许的落空。
谁不想期待新闻联播天气预报呢?
不过首都电视台天气预报也很好了。
已经算得上俞晚上一世所能企及到的最高处了。
“首都电视台天气预报已经很好了,谢谢台长。”
俞晚赶忙道谢,抓稳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倒也不用谢我。谢谢你母亲吧,将你教导的如此优秀。”
提到母亲这个角色,俞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温柔贤淑,但永远支持自己爱好的妈妈。
似乎是发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合时宜。
台长连忙转移话题:“留职这事儿,真不考虑考虑了?”
俞晚抬头,眼神看向台长。
又一次摇头道:“不了台长。我还是想回去,回到有家人朋友的地方。”
台长也不再劝:“行,决定好了就行。等天气预报播报表排出来,我会邮寄给卫站长的。
生下的这些天时间,你就跟着阿辉学习天气预报的上播流程和注意事项吧。”
俞晚点头:“好的台长,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台长摇头:“没有了。”
随后想到什么似的,朝门口叫了一声。
“晓晓。”
台长助理闻声,推门而入。
“台长,有什么事儿吗?”
“你和俞晚一道回去,和阿辉说一声,剩下的研学时间,将任务着重放在天气预报的播报上。
好好带带俞晚,之后我会给俞晚安排天气预报的上播表。”
台长助理错愕了一瞬。
没想到台长竟然给俞晚安排了天气预报播报。
“好,我和辉哥说。”
台长点头:“嗯,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台长办公室。
俞晚犹豫了好半天,还是问出口。
“师姐,我可以和您打听一下,昨天打电话来的人是谁吗?”
助理转头看了一眼俞晚。
“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台长直说让我去看看你,了解你的情况。顺便问问有没有人来找你。”
俞晚垂下眼帘,心里有些失落。
“我知道了,谢谢师姐。”
回到办公楼层,助理径直去找辉哥交代内容。
管琳今天终于到言语和表情的研学了。
看到俞晚,立马上前问:“小晚,台长找你去是不是问留职的事儿啊?”
俞晚点头:“嗯。”
“那你怎么想的?答应没?”
程雪雪也好奇的转过脑袋盯着俞晚的表情看。
俞晚用打量的眼神对上程雪雪。
程雪雪立马缩回实现。
“我拒绝了。”俞晚淡淡道。
“啊?什么?你……你拒绝了?你居然拒绝了?
妈呀,那可是台长亲自问候啊,这都你都给拒绝了。
还有什么能入的了你的法眼?”
管琳惊讶出声。
音调有些大,一时间不少人都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管琳察觉到,立马捂住嘴。
小声问:“你为什么拒绝啊?那么好的机会。”
俞晚不以为然:“之前不是也和你说过吗,我并不喜欢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管琳点头:“可是打拼事业不都是这样的吗?”
俞晚不自觉的想到上一世自己的二十多年的学业和实业生涯。
出生时身边陪伴着爸爸妈妈。
后来上小学了,便只有中午,下午,和周末的时间。
初中只剩下晚自习之后的几个小时,和周日当天是陪在父母身边的。
高中住校,学业繁忙,只剩下周日半天时间。
再到上大学,两个寒暑假。
后来工作,节假日也鲜少回家。
父母和孩子的这场相伴,注定是渐行渐远的。
以至于,她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为了实业忽略了家里年迈的父母。
再走一遭,她不想再离开家人朋友了。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
甚至可以说同一个人不同时期想法也不同。
俞晚不以为然的回答管琳:“打拼事业是这样的,但人的一生并不只是事业。思想和三观,决定了选择的方向。”
管琳皱着眉,不解的看着俞晚。
“小晚,你说的好深奥,好有经历的样子。”
俞晚被管琳单纯认真的脸逗笑:“没事儿,以后我会经常来找你玩的。”
说到这儿,管琳就沮丧起来。
拉着俞晚的手:“小晚,舍不得你。”
另一边台长助理交代完内容,辉哥眼神频频看向俞晚。
“好的,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
台长助理离开后,辉哥将俞晚带走单独训练了。
“小晚,你是不是已经想好研学之后的去留了?”
辉哥一边调试设备灯光,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俞晚。
第246章 :情敌
“嗯,想好了。”
辉哥突然抬头:“不留?”
俞晚点头:“不留。”
“虽说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可还是有些惋惜。”
辉哥轻笑着。
“师哥,以后有机会,会再见面的。”
辉哥粲然而笑:“嗯,会的。保不齐我们会是搭档。来吧,我教你上播。”
当天下午,管琳借口俞晚大病初愈需要补充营养。
拉着她出门吃东西去了。
江凌川是在第二天醒来的。
不知道纪航凑在江凌川耳朵边上悄悄说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江凌川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纪航。
“川哥,你可算醒了!还记得我,记忆没问题。”
纪航凑到江凌川跟前:“那你知道1加1等于几吗?”
左右手各伸出一根手指,很真诚诚恳的立在江凌川面前。
江凌川白了纪航一眼:“等于三。”
纪航惊恐的瞪大眼睛,满脸都是绝望。
“完了,完了完了,川哥烧傻了,只有三岁孩童的智力了。”
一边说,一边要跑出去找医生。
江凌川叹了一口气,冷声将人叫了回来。
“回来。”
王姨好笑的端着水杯放到江陵川手里。
小声提醒纪航:“凌川在说你笨。”
纪航一时间拿不准江凌川到底傻没傻。
“今天多少号了?”
“哦,今天十三,农历十六。”
江凌川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伸手招来纪航。
“你过来。”
纪航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几步。
江凌川不耐烦放下手指:“靠近点。”
纪航又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床边。
江凌川抬头,小声问:“你之前在我耳朵边说什么男人?”
纪航不自觉的睁大眼睛,黑色的眼珠子左右来回转。
他只是想让江凌川快点醒,但是没想到江凌川竟然记得他说的话。
害怕被江凌川罚,纪航假装不知情。
“川哥你说什么?”
江凌川阴冷的眼神杀到纪航脸上。
“别给我充愣,快点说。”
纪航咬着牙:“你是不是做梦……”
话还没说完,再次对上江凌川杀人的眼睛,纪航立马败下阵。
规规矩矩站在江凌川面前。
“我昨天看到有个男人接俞嫂子去吃饭,还亲密的叫俞嫂子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