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去哪儿啊?”
江凌川抿唇没回答。
俞晚掀开被子,靠着床头缩进被窝里。
“好吧,军事机密,不能告知。我懂。”
语气有些无奈。
随后转头看向江凌川:“那有危险吗?”
江凌川摇头:“没有。只是这趟任务可能有些长,得好几个月。”
俞晚别看脸,低下头,将失落的眼神藏在黑暗处。
“哦,那刚好,我也得出差好几个月。”
江凌川从头到尾,眼睛都未曾离开过俞晚。
将俞晚的一切小动作和情绪全都守在眼里。
微微笑着:“晚晚,等你到花岗村了,我有个消息告诉你。”
俞晚不感兴趣,平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你都走了,还有什么消息告诉我啊。”
末了,又问:“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江凌川回答:“好消息。我告诉你的所有消息,永远都只会是好消息。”
说实话,俞晚并不在意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也并不在意江凌川到底会不会把消息告诉自己。
只觉得江凌川在安慰自己。
低声应着:“好,那快休息吧。”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早醒来时,江凌川果然不见了。
俞晚翻身,看着窗边空荡荡的位置,叹了一口气。
这次离开,下一次再见面也不知道是多久。
莫名的联想到研学的时候,梦里见到的江凌川。
想念和等待这两件事情,滋味并不好受。
俞晚整理了清洗,起床洗漱。
还有工作等着她呢。
没时间去关注那些见和不见的事情。
到电视台,俞晚先是去了台长办公室。
台长见到俞晚,脸上挂着笑容。
“小晚,好久不见。”
俞晚回应着:“是挺久没见了。都有两个周了。”
玩笑的话瞬间让办公室的气氛热络起来。
“普通话传四方这个政策你们广播站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俞晚点头:“嗯,收到了。”
“卫站长打算派谁?”
其实电视台台长心里多少是有点数的。
但还是想听俞晚的准确消息。
俞晚抬头挺胸:“人不在您面前了吗?”
台长呵呵一笑。
“那行,到时候花岗村对接。我记得你家好像就是花岗村的。”
俞晚点头:“嗯,不过我出来挺长一段时间了,都快忘了花岗村长什么样了。”
这话并不假。
俞晚对花岗村的记忆仅仅只是原主脑子里存在的那些。
自己并未在花岗村待过多久。
再加上原主的记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
在俞晚本身的印象里,对于花岗村这个地名。
有的只有那个渣爹,后妈,和不好相处的妹妹。
这次回去,怕是难免得碰上。
俞晚有些头疼。
“那到时候,你可得多带着点电视台的人。”
俞晚惊吓的连连摆手:“台长您可别说这话呀!
大家都是我的师兄师姐,哪儿有什么带不带的说法?
不过是我熟悉一些,多给他们带个村子里的路。”
台长笑出声来:“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的。
快去电视台办公楼吧,你的档期在今天晚上七点五十。还是阿辉带你。”
“好,那我先走了啊台长。”
俞晚点头,转身出了台长办公室。
还没到办公楼,便看到抱着资料走来的程雪雪。
程雪雪看到俞晚的瞬间有些诧异。
俞晚?她怎么在这儿。
“小晚,好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你。”
俞晚挑眉:“也不巧。”
“你不是不留电视台吗?这次来,是来找人的?”
程雪雪试探的问着。
俞晚有些不想搭理她。
对程雪雪,俞晚总有一股莫名的火。
“要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俞晚冷声开口,从程雪雪的旁边走过。
程雪雪回头看着俞晚的背影,一双眼睛里全是恨意。
“扣扣扣——”
台长办公室被敲响。
台长以为是俞晚忘了什么回来拿。
头也没抬:“进。”
门被推开口,开口问:“小晚,是忘了什么吗?”
手里的钢笔不停的在文件上写字。
程雪雪顿了顿,开口道:“台长,是我。”
台长这才抬头,看到门口的程雪雪。
“哦,雪雪啊,有什么事儿吗?”
程雪雪将手上的资料,挪出最后一张后,放到台长桌上。
“台长,这是橙橙姐让我送来的资料。”
台长点头:“嗯,放这儿就行。”
随后低头继续登记文件。
程雪雪站在原地仍旧没走。
过了半分钟,台长才打量着程雪雪。
“还有什么事儿吗?”
程雪雪犹豫半晌,最终将手上的那张登记表放到台长面前。
“台长,这是我提前预支这个月工资的申请表。你看......”
台长诧异的眼神从程雪雪脸上移到那张申请表上。
申请事由是:家中突发重大情况。
作为对员工的人为关怀,台长还是问道:“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程雪雪咬着唇,并未打算解释。
“就家里出了一些状况,所以想提前预支这个月的工资应对一下。”
按理说,刚入职的员工是不能批预支工资的申请表的。
台长眼神盯着程雪雪看了许久。
“你刚入职,一个月的时长都还没干满。按照规矩来说,是没法提前预支工资的。”
第267章 :我相信你的能力
程雪雪咬着牙,低垂的眼里尽是委屈和屈辱。
末了,台长叹气。
“算了,批给你吧。不过近半年内要想提前预支工资是不能允许了。”
程雪雪点头:“嗯,我知道了台长。谢谢您。”
台长在申请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将表递给程雪雪。
“去财务处领吧。”
程雪雪接过申请表,又对台长道了谢,才离开。
俞晚熟门熟路的找到辉哥的办公室。
敲门,里面的人轻声道:“请进。”
俞晚推开门,“师哥,好久不见。”
辉哥放下手里的钢笔和稿子。
“小晚,可算来了。”
“这次又得麻烦师哥带我了。”
辉哥连忙道:“这说的什么话?相互学习而已。走吧,现在演播厅正在进行早间民间栏目,去看看。”
俞晚点头,跟在辉哥身后到演播厅。
演播厅外的围着的人还挺多。
基本都是来学习的。
民间栏目不是每天都有。
基本上,电视台的演播厅除了新闻联播时不允许围观。
其他节目都可以在旁边学习。
管琳在人群里一眼找到俞晚。
惊喜之余,一点点挪到俞晚身边。
“小晚,小晚!你怎么来了?”
俞晚这才发现管琳挤到了自己边上来。
“说来话长。”
管琳接上话:“那晚上一起吃饭呗?”
“行。”
民间栏目的演播时长两个小时。
辉哥主要是带俞晚再熟悉一下上播的示意。
了解完后带着人走了。
“我们去哪儿呢?”
辉哥回头看着身后的人,“哦,我带你去放映厅看看昨天的天气预报。”
脚步停在大堂咨询台。
“叔,我拿一下放映厅的钥匙。”
咨询台里的大叔将登记表递给辉哥。
辉哥熟练填写内容后,拿着钥匙领俞晚去到三楼。
放映厅是个很小的房间。
没有窗户,但有通风口。
属于一个只有十平米的封闭式屋子。
靠墙有一面白色的幕布,正对面放着一台老式的放映机。
辉哥指着一边的凳子:“你先坐。我找找昨天天气预报的存档。”
随后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着录像带。
将昨晚天气预报存档的录像带放到放映机里,关上灯便开始放映了。
和电影院很像,只是设备没有电影院的齐全。
录像带的保存也没有电影胶卷的保存好。
不过用来存档够用了,也能节省不少开支。
录像带的视角是第三方的视角,不是天气预报摄像机的视角。
能完整的记录从上播前的准备,到下播后的整理。
天气预报和其他节目的上播方式不太一样。
俞晚也是第一次学习天气预报上播。
有很多知识都需要重新了解和记录。
但到底有些基础,学起来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