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琳姐特意调整的。
管琳自觉性不高,这样方便琳姐随时随地监督她。
看到俞晚也在时,琳姐还惊讶了一瞬。
俞晚解释一番,琳姐便指责起管琳。
“看看小晚,再看看你。基础没人好,还没人努力。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赶上小晚?”
管琳羞愧的摸着鼻头。
“小晚优秀,我自愧不如。”
“那你才更得努力啊!”林姐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最后叹了一口气,将昨晚找出来的资料递给管琳。
“行了,我也不说你了。这些资料好好看,中午吃饭前我还会检查的。”
管琳面如死灰的接过资料。
“师姐,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上播啊。”
琳姐白了管琳一眼:“还不到时候。”
管琳认命的叹气,瘫坐在椅子上。
俞晚看了看琳姐找出来的资料。
除了时事新闻政策之外,还有很多只电视台近几年开的上播栏目的脚本和稿件。
别说对管琳有帮助了。
对俞晚也很有帮助。
“我们一起看吧。”
管琳抬头看着俞晚关怀的眼神。
“小晚,你都有上播的实力了。这些你要是不想看可以不用陪我的。”
俞晚解释着:“虽然我确实有陪你的想法,但琳师姐找的这些资料都是很有用的资料。
对我也很有帮助。我也想多看看多学学。”
管琳抿着唇,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稿件。
“这些不就是很基础的知识稿件吗?”
俞晚摇头:“不是的,我想琳姐的用意也不仅仅只是让你看这些资料。”
身边人都在陆陆续续进训练室。
俞晚抬头看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
“先去晨训吧,一会儿我再和你说。”
晨训时,俞晚又看到了程雪雪。
不知道为什么,俞晚总觉得程雪雪变了很多。
也说不上来哪儿变了,就是觉得她身上少了一股盛气。
接连几天江凌川都很忙,一直在为任务做准备。
这次任务需要学习的知识很多。
医疗,农业,矿产方面的知识都有。
以至于江凌川在繁忙的时间里,连想念俞晚都是抽空的。
每每夜里做梦,总能梦见女孩儿见到惊喜时开心的模样。
五天后,军队开始集体上路。
临走前,周建国还在交代江凌川。
“凌川,这次任务由你全权带领。这些个新兵蛋子也需要磨练。
虽没什么危险,但毕竟是国家政策,也容不得马虎。”
江凌川敬了个礼:“有我在,他们掀不起水花。”
周建国点头,给江凌川整理着帽子和衣领。
纪航也有些不舍:“为什么我不是新兵啊?我也想去!”
周建国厉声呵斥:“你去什么?你妈不要人照顾了?你也给我安分点。”
纪航瞬间哑声,不再提这话。
装模作样的抹着眼泪:“川哥,我会想你的。”
“少来。”
江凌川不接招,纪航自觉无趣。
“好吧,看来你这任务出的,只有嫂子能高兴几分了。”
出发的口哨吹响。
江凌川颠了颠背上的行李。
最后和周建国纪航三人相互敬了礼。
上了出发的车队。
两天后,俞晚结束最后一场天气预报上播。
台长将原本要结给俞晚的工资提前给了她。
“小晚,你是今天回去还是明天回去?”
俞晚想了想:“今天吧。回去还有一天的时间收拾行李。”
台长点头:“也可以。不过就是时间有点晚了?你怎么回去?”
俞晚莫名的想到江凌川。
好像从来,不管自己是出远门,还是回家。
都有江凌川接送。
接送成习惯了,第一时间反应的是江凌川这个人。
可这次江凌川接不了她。
“坐火车吧。反正还有票,也不远,两个小时就到了。”
台长叮嘱着:“火车鱼龙混杂,现在时间也晚。你自己要多小心。”
“嗯,我知道的台长。”俞晚点头。
“后天上午的火车票你定了没?”
“定了,早上九点,从首都安泰东到花岗的票。”
“行,到时候火车上你和电视台的人联系。”
俞晚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不知道这次政策,电视台去的是谁。
好奇问:“诶,对了台长,电视台这次去的人是谁啊?”
台长突然卖着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给他们订的票和你是一班的。他们在10号车厢。”
“巧了,我也是十号。”
台长笑着:“那更好了,去了你就能见到了。”
从台长办公室出来,俞晚看着已经黑透了的天。
心里空落落的,总觉的自己丢了东西。
可又不知道丢了什么。
此时此刻对江凌川的想念到了顶点。
由思念转化成生气。
“这家伙,还真说不来看我就不来看我。”
末了也只剩下叹气:“先做好眼前的事儿吧。”
拿着不算多的行李到电视台门口,惊讶的发现管琳还没走。
“小晚,小晚,这儿!”
管琳站在路边招手。
伴随着声音还有车辆的灯光亮起。
俞晚走近问:“小琳,你怎么还不走?”
“我等你呀!我和我哥送你去火车站。”
俞晚看向管琳身后。
车窗里弹出一个脑袋来。
“小晚,好久不见。”
“管大哥。”
管峰皱眉:“不是叫峰哥吗?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称呼也变了?”
俞晚有些尴尬。
总不能说,江凌川那个醋精不让吧。
“还是管大哥叫着顺口,也不生疏。”
管峰挑了挑眉:“也行。上车吧,我送你去火车站。”
周围黑灯瞎火的,这个时间点,俞晚拖着行李想打个车,好像也挺难的。
点头道:“行,那就麻烦管大哥了。”
管琳一听,高兴的上前拿过俞晚手上的行李。
第271章 :也是他老俞家没福气
“江兄弟怎么不来接你?”车上,管峰随口问着。
管琳闻言,也将目光放在俞晚脸上等待回答。
好像印象里,俞晚的军官丈夫对她极致的好。
在听俞晚说她自己坐火车时都惊讶了一番。
“哦,他出任务,来不了。”
管峰点头。
眼神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俞晚。
“军婚应该挺难的吧?平时也见不到人,还得担心他的安危。”
俞晚想了想,见不到人不常有,但是安全问题确实很让人担心。
“有时候确实会。”
管琳见俞晚情绪不太好,怒瞪管峰。
“啧,哥,你开车能不能好好开。少说点话。”
管峰还真不再说话。
十来分钟的路程,除了开头寥寥几句外。
车内都很安静。
火车站门口,管琳摇下车窗和俞晚告别。
“小晚,拜拜啦。你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哦。我们下次见。”
俞晚拖着行李回头挥手:“好,你们回去路上也小心些。开车慢点。”
随后进了火车站。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南桥到安泰的坐票了。
俞晚买了站票上车。
仍旧是记忆中的火车。
乌烟瘴气,熙熙攘攘,沸反盈天。
找了个角落些的位置放下行李,俞晚将自己尽量缩在墙角。
不把后背留给陌生人。
记忆中,好像上一次一个人坐火车还是从花岗来首都那次。
江凌川为了帮自己抓住小偷,还受了伤。
所以他现在在干嘛呢?出任务危险吗?会不会又受伤?
“到了啊。四人一间屋,自己收拾屋子。”
江凌川低沉的声音响起。
面对一整排矮墙土坯房吩咐身后的新兵。
房屋一看,明显就是荒废了许久的土房,土墙上甚至还有不少干裂纹。
“副团长,咱们就住这儿啊?太破了吧?
政府对咱们不应该有出行和住宿补贴吗?”
人群里一人大着胆子问。
江凌川眯着眼睛斜视那人。
语气冰冷:“你当出任务是来度假的?自己去围着村子跑五圈。跑完回来把村子路线划给我。”
那人敢怒不敢言,抿着唇哑着声,只得背上行李去跑圈。
直到跑出去了,江凌川才看着面前一群刚被训化不久的新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第一次出任务,响应政策出这样的任务,偷着乐吧。
这的环境会是你们以后出的所有任务里,最优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