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将俞晚从地上扶起来,护在身后。
一双尖锐嗜血的眼神,像看敌人一样杀在俞有顺的脸上。
俞有顺吓的一连退后好几步。
“你……你……你别以为……你是军人我就怕你!欺辱好人家的女儿,就是你官再大,我也要去告你!”
江凌川舌尖顶过腮帮,好笑的嘲讽着:“行啊,告吧。我就怕你没那个胆子。”
门口的俞家大伯娘拉着梁美芳小声道。
“小美芳,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就俞晚这祸水,赶紧甩了才对。这难道是个当兵的,肯定也是个要面子要名声的依我看,不如就趁这次机会,拿着把柄给这当兵的往高了要彩礼。
把俞晚嫁了算了。反正俞晚都烂成这样了,嫁谁不是嫁?这还是个当兵的,我瞧着模样也不差,不算委屈了俞晚。
说出去,别人还得说你梁美芳这个后妈一句好!”
梁美芳闻言,两只眼睛里都放着贪婪的光芒。
迫不及待的抓住俞有顺的手,阻止俞有顺继续说话。
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抬起下巴,强行居高临下的俯视江凌川。
“小晚虽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但这些年,不是亲生的也胜是亲生的。只要她迷途知返,我们家仍然愿意接纳她。
倒是你,保家卫国的军人。却干着欺辱妇女的事儿。
要是不想我们去公安局举报你耍流氓,只叫你拿出三百块的彩礼娶了晚丫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江凌川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世纪玩笑话一样。
一声又一声的轻笑着。
梁美芳皱着眉,笃定了江凌川是觉得贵。
不耐烦的开口:“行行行,这事儿也有晚丫头的错,给你便宜一百。”
第297章 :抓奸去不去
“两百行吧?把钱给了什么事儿都没有。我想你这个当兵的,应该也不至于不懂得轻重吧?”
俞晚揉了揉生疼的脸颊。
口腔里蔓延着丝丝血腥味。
之前俞有顺可以说用了毕生所有的力气了。
胳膊抡圆了打,俞晚缓了许久才稍微觉得右耳能听到一些。
伸手抓着江凌川的胳膊。想让江凌川先出去,这里交给她处理。
可江凌川却以为俞晚是害怕。
抬起另一只手拍着俞晚的手背安抚她。
小声道:“别怕,有我在。”
这些话江凌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第一次来花岗村,在村口是那群八婆口口相传的话。
第二次路过村口时,还是那群八婆无中生有的话。
第三次,也就是这次,亲耳听到俞晚的父亲,和那双继母继妹说出这样的话。
还是让江凌川震惊。世界上竟真有这样的父亲。
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天热,不少村民端着碗筷到院坝里吃饭。
时不时还和旁边的邻居说两句话。
“老七媳妇儿,今天伙食好啊。”
老七媳妇不留痕迹的将碗里的肥肉压下去。
“害,好什么好啊,也就是孩子朝着要吃肉,很了心去我那老婆婆那儿讨了一块来。”
邻居嘿嘿的笑着,自然知道老七媳妇儿话里的意思。
饭没吃两口,老七媳妇突然开口。
“诶我给你说,我今天回家做饭,路上遇到了老俞。”
“怎么了?”邻居好奇问。
“你赶紧吃,吃快点,我带你去看个好戏去!”
邻居一脸懵,饭刚吃两口,就被老七媳妇拉着往学校走。
路上路过其他的村民。
不免好奇问:“诶,老七媳妇儿,你们这是上哪儿去啊?”
老七媳妇儿神秘兮兮的凑上去:“抓奸去不去?”
一路上带着好些人朝着学校走去。
“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军人,合着就是披着皮的社会败类!”
就连村长也委婉的劝慰江凌川:“小川啊,你可别干傻事儿啊!这事儿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虽说事已至此,到底是委屈你了。但你得为自己的前程做打算啊!”
江凌川甩开村长假情假意的手。
从一开始他就明白,村长愿意跟着俞有顺来。便是站在他那边的。
“流氓罪吗?”江凌川轻笑。
梁美芳以为江凌川是害怕了,心里的把握不自觉的又加了几分。
连带脸上仗势欺人的表情都更加令人厌恶了。
下一秒,江凌川冷冷开口:“那就告吧。我倒是想看看,是你们告我流氓罪能判我刑?还是你们侮辱诽谤军人及其家属能定罪?”
众人都被江凌川这话给听懵了。
梁美芳打定了眼前这个军人也只是个虚张声势的。
不以为然的摆手:“少虎我了,反正两百块钱,一分不能少。”
俞晚突然笑起来:“你们这一家三口,还真是一路货色呢。真不知道我妈当初是怎么瞎了眼才能瞧上你的。”
被突然提及以前的事情,俞有顺没来由的恼火。
“俞晚!今天无论如何,我非得替你妈教训你不可。”
说着,上前就去抓俞晚的胳膊。
俞晚龇牙裂目的瞪着俞有顺:“你小三养明白了吗?也配提我妈?”
这还是江凌川第一次在俞晚脸上见到如此狠之槽槽的神态。
俞有顺的话,当真激怒了俞晚。
可俞有顺只觉得自己的脸面快挂不住了。
抓着俞晚就往外扯。
“跟我回家!我还不信了,我这个老子收拾不了你?”
梁美芳见状,有些慌张。
原本来之前就说好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把俞晚这个丧门星给除名的。
怎么这会儿又要带回家了?
带回家,那她和俞早算什么?
眼神疯狂示意一旁的俞早。
俞早上前,假意劝和着:“姐,你看你把咱爸气成什么样了?你就给爸妈服个软,求求你这个情郎。给两百块钱就过去的东西,何必闹成这样,大家都难堪?”
江凌川并未给俞有顺带走俞晚的机会。
几乎是俞有顺抓到俞晚的瞬间,江凌川死死捏着俞有顺的手哇,阻止他进行下一步。
偏生俞有顺是个倔的,瞪着一双死鱼眼睛盯着江凌川看。
江凌川也毫不客气,逐渐收紧手上的力道。
俞有顺的手腕已经传来了一阵一阵咔咔的响声。
直到疼痛上升,俞有顺才叫叫嚷嚷的松开俞晚。
江凌川钳着俞有顺的手,顺势用一股力道将人往后推去。
“我敬你是长辈,是晚晚的父亲,不想和你计较。”
话音一转,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在场的所有人,我皆念及各位都是长辈亲戚,一忍再忍。可若是各位不识好歹,大义灭亲是军人的第一课。”
俞早死死皱着眉咬着牙。
眼前这个男人压根就不像是个情郎。
不仅气场强大,甚至面对那么多抓奸的人,都一点害怕也没有。
并不像是虚张声势。
陡然想起来,之前吵闹之间,好像忽略了江凌川说的一句话。
俞晚房间的动静不小,将隔壁房的管琳吸引了来。
可管琳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事态便仓促的跑去搬救兵去了。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方来势汹汹,还带了一群牙尖嘴利的人。
饶是江凌川是个军人,此刻也只有他和俞晚两人。
寡不敌众,就是加上管琳也恐怕挽救不了。
偷偷观察了一番,管琳果断跑去了校长办公室。
之前公开课结束的时候,辉师哥被马校长叫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来。
管琳此刻只祈求着他们还在办公室才好。
气喘吁吁的推开校长办公室,屋子里的四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门口之人。
辉哥见管琳气喘吁吁,着急忙慌的样子,第一想法便是出什么事儿了。
有些着急的问:“小管?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管琳顾不得其他人在场,喘着气磕磕绊绊的皆是。
“师哥......校长......不,不好了,小晚......”
话还没说完,辉哥和李志祥,几乎是同时间起身,朝着教职工宿舍楼走去。
第298章 :你是江家的小子!
辉哥咬着牙,要是俞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他回去怎么交代?
马校长一脸茫然的看着辉哥火急火燎的离开办公室。
一边喊着:“诶,小禄,小辉同志,先等等!”
一边询问管琳:“到底发生什么了?”
可管琳气喘吁吁的说不明白,辉哥和禄志祥也早就走出去一段距离了。
不得以,马校长只得招呼着站在身边的陶健成。
“还站这儿干嘛?一块儿去看看情况啊!要是在学校出了什么好歹,全都卷铺盖走人吧!”
他之前可是在禄志祥和小辉同志嘴巴里得知,俞晚是这次军队带队队长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