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况且小晚和江同志是成了婚的,这要是留在这儿,你别是故意的不想让小晚好。”
一时间,三五个村民都开始数落之前还在出言挽留俞晚的男人。
男人有些尴尬,摸了摸脑袋。男人一般都五大三粗,只想着热情的挽留一下俞晚,确实没想到这一层面。
村长站出来打破局面,“小晚啊,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花岗永远是你的家,记得常来看看。”
视线看向旁边的江凌川,“小川也是,这儿一样也是小川你的半个家,随时欢迎你们回来。”
说实话,俞晚对花岗以及花岗的村民并没有什么感情。
要说感情,反倒是对学校那批小孩儿有些不舍。
以小玉儿为头的一批小孩儿,走到鱼丸面前,有些不舍的和俞晚告别。
“小晚阿姨,小琳阿姨,以后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啊?”
俞晚蹲下身来,在小玉儿的脸上轻轻的捏了一把,悄悄凑到小玉儿的耳边道:“等到小玉儿当上警察的那一天,小晚阿姨一定来祝贺小玉儿。”
小玉儿疯狂的点头。
管琳却凑在俞晚旁边,小声道:“不是,你捏的太轻了吧。看我的。”
说完,转头将视线放到小玉儿的身上。
“小玉儿,临走之前,小琳阿姨想最后捏一捏你,可以吗?”
小玉儿回想之前每次管琳见到自己时,捏自己小脸的你读。
下意识的有些畏惧,想要拒绝。
可又想到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之前小晚阿姨捏自己的时候都是轻轻的。
兴许小琳阿姨最后一次也不会太大劲的吧?
想着,小玉儿点了点头,“那要轻轻的哦。”
管琳得逞的伸出手去。
一边伸手,还一边开口道:“小玉儿放心,最后一次捏小玉儿的脸,小琳阿姨一定……”
话还没说完,管琳狠狠的在小玉儿肥嘟嘟的婴儿肥上捏了一把。
随后满意的开怀大笑,“哈哈哈,小琳阿姨一定会很用力的!”
小玉儿霎时哭出声来:“哇啊!小琳阿姨你说话不算数!小琳阿姨你欺负小孩儿!”
马校长立马抱起小玉儿哄起来。
俞晚责备的眼神也看向管琳。
管琳耷拉着脑袋,嘟囔着,“对不起嘛,实在是太舍不得小玉儿了,就下手用力了些。”
实在是太舍不得小玉儿的婴儿肥了。
管琳心里默默的纠正自己模棱两可的话。
村子里的一行人,将前来人才筛选培养的一行人送到村口后,开始挥手告别。
“小晚啊,以后要多多照顾自己。以前的事情是叔叔婶婶们不好,往后的日子,要好好的过。”
关于俞晚,在得知真相后的村民们,大多数都是心疼。
他们似乎忘了,现在的俞早,何尝不是以前的俞晚?
唯一不一样的是,那些有关于俞早的讨论,她都听不到。
俞晚一一应下,也仅限于做做表面功夫。
一行人三十好几个,扛着包袱行囊,浩浩汤汤的朝着县城火车站行驶而去。
俞晚的行李理所当然的归江凌川抗,让人有些震惊的是,管琳的行囊,竟然不在她手上。
在那个第一天来火车站接她们的那个小同志的手上!
俞晚眼尖的发现的事情不简单。
上前拉着管琳的手,小声又严肃的盘问着,“老实交代,发生了什么?怎么我就生病住院了几天,你都向这群小孩儿下手了?”
管琳有些害羞的低下脑袋去,“其实也没有很小啦,我也就比小刚大了三岁,他今年都十九了。”
俞晚皱紧了眉头,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不对劲。
“快点交代,什么时候的事儿?”
管琳羞涩的扒拉了一下耳朵边上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抬眼去看俞晚。
“就是,下大雨的那晚,回学校的路上,我从田埂滑落,是小刚垫我下头,我才不至于摔伤的。”
俞晚不敢相信,“这就心动了?还是……还是十九岁的小孩儿?”眼神在小刚和管琳之间来回切换。
小刚也羞涩的低下脑袋去,不敢看俞晚。
管琳拍了拍俞晚的肩膀,“小晚,你小点儿声,咱俩的事情还没和除你以外的人说。”
俞晚回头看了一眼像个小尾巴似得,跟在管琳身后的小刚,以及管琳放在小刚身上的行囊。
有些无语,“这还需要和人说?都已经明牌了好吧?”
管琳尴尬的抓了抓脑袋,“缘分到了有什么办法嘛。”
眼神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理直气壮的朝着俞晚眨巴眼睛。
俞晚一时间竟然说不出来话。
好吧好吧,三岁也不是差很多。十九岁也没有很小。两人还是很般配的。
俞晚努力的说服自己。
“你看呀,我提前在到首都之前把交给你的任务自己完成了。这样到首都,你就不用花时间再给我物色了。解决了你一大难题不是?”
俞晚都快吐血了,“合着我还感谢你不成了?不是琳琳,他家哪儿的你了解了?他家怎么样你了解了?你父母和你哥能答应?”俞晚第一次感觉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老母亲!
第386章 :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管琳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他家首都的,家里就他一个独生子。他爸是大学教授,他妈是警察好像。我觉得我爸妈和我哥会答应的。”
俞晚有些震惊了,没想到到最后,自己竟然才是小丑?
好好好,是她多虑了。
俞晚默默的把管琳的手从自己手上拿下去。
管琳有些茫然,问俞晚,“小晚,怎么了?是哪里不好吗?”
俞晚皮笑肉不笑,“你们都好,是我不好,我仇富。”
“啊?”管琳有些惊讶,“小晚,说实话,虽然你可能有点穷,但是你旁边那位绝对不穷的!”
俞晚视线转移到身边的江凌川身上。
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又回头去问管琳,“你怎么知道他有钱?”
管琳微微皱眉,“姓江,军人,他手上和你手上带的手表都是不便宜的高档货。首都有几个能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仔细想想都能知道是哪个江家。”
俞晚有些惊讶的转头看了一眼江凌川。
江凌川不知道俞晚和管琳两人说了什么,只感觉到俞晚的眼神频频看向自己。
疑惑的问:“怎么了小晚?”
俞晚摇头,“没什么。”
心里却琢磨着,江凌川名头这么大的?
“那你仇他吗?”管琳冷不丁来了一句。
俞晚骗着脑袋,有些奇怪,“啊?什么意思?”
“你不是仇富吗?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我还有钱。我觉得你不能也仇他吧?”
管琳格外认真的看着俞晚。
俞晚抿着唇,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管琳挺欠揍的。
县城通往首都的火车只有一班车。
俞晚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军队提前统一购买的火车票。
看向身边江凌川,“还是这班车诶。”
火车站候车场的喇叭里响起检票的提醒。
江凌川抓起手边的行李,还特意腾出了一只手去牵俞晚。
“嗯,还是这班车。”
俞晚盯着江凌川牵着自己的手看的出神。
还是会在偶尔想起来的时候,觉得缘分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上一次和江凌川一起乘坐这趟火车的时候,还是俞晚刚来,从梁美芳手里拿到钱,登上去往首都火车的时候。
依稀能记得火车上江凌川帮自己抓小偷,结果受了伤。
俞晚执意要给他处理伤口,然后两人在狭小逼仄的卫生间里脱衣服的事情。
想着想着,俞晚突然笑了起来。
江凌川有些好奇,“想什么呢?怎么还笑了?”
俞晚抬头看了一眼江凌川,“我其实挺好奇的,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想法?”
闻言,江凌川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第一次见你吗?”
可想着想着,那张古铜色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的泛起红晕。
半晌,俞晚都没听到江凌川说话,不自觉的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江凌川。
“怎么不说话呢?”
江凌川轻嗑了两声,“就觉得,这女同志挺好看的。”
“没了吗?”俞晚追问。
江凌川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没了。”
“好吧。那第二次见面呢?”
第二次见面,如果俞晚记得没错,是在花岗村和县城连接处的位置。
江凌川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二人第二次见面的场景,很认真的回答,“说实话,要说什么想法的,还真没有。单纯觉得挺有缘分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后还会见面呢?”
说话间,排队检票的队伍已经到了俞晚和江凌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