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掐着俞晚的两颊,“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还笑?再笑我就把你办了。”
俞晚被江凌川掐着腮帮子,被迫嘟着嘴,想说点什么。但江凌川一看俞晚有要开口的架势,生怕俞晚嘴里又突出什么危言耸听的话,连忙在俞晚嘟起来的嘴上啄了一口。
俞晚要说话,江凌川就啄一口。硬是不让俞晚说话。
直到院子里的宅门吱呀一声响起,几乎是瞬间,江凌川心虚的转头看了一眼敞开的院门。
还来不及做反应,便听到院子里传来王姨的声音,“凌川,小晚啊,来了就进屋吧。这外头吹风哪儿有家里喝我做的水果茶好啊?”
几乎是瞬间,俞晚和江凌川的脸,都因为王姨这话齐刷刷的红了起来。
有些羞涩又尴尬。
江凌川转过头,面向着院子大门,轻声咳嗽了两下这才开口,“好的王姨,这就来。”
王姨的声音再次从院子里传出来,“好嘞,那我就不关门了,你们快点啊。水果茶得半温的状态才好喝。”
“好的王姨。”
说完这话后,俞晚和江凌川便没再听到声音。
气氛一度尴尬又安静。
俞晚和江凌川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俞晚率先开口打破安静的。
皱眉有些嗔怪,“王姨都叫了,都不知道王姨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羞死人了。”
江凌川这才松开俞晚,面色泰然,可手上的小动作却不断。
“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再来。”
俞晚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要分开进屋,但实在是这个环境下,多和江凌川说一句,俞晚都担心给王姨听到。
从江凌川的身前侧身离开,慌忙的进了院子。
见到俞晚进了屋,江凌川视线从院子大门转移,低下头,落向某处,叹了一口气。
王姨将厨房里放的半温的水果茶端出来,见只有俞晚逃窜似的从门口慌忙进来,往后又看了几眼,并未看到江凌川的身影,开口问,“凌川呢?”
俞晚也没想到一进屋就能对上王姨,有些尴尬的摸着后脑勺,“哦,他啊,他在外面,一会儿就进来。”
王姨没多想,拿出碗来,舀了一碗水果茶放到距离俞晚近的桌面上。
加上白瓷的勺子,这才看向俞晚开口,“快来尝尝我做的水果茶好不好喝。”
俞晚微笑着走向餐桌,“好。”
坐到椅子上,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送进嘴里。
一股浓烈的茶香味,混合着水果的酸甜味在口腔和舌尖上炸开。正如王姨说的,半温的时候才最好喝。
这是俞晚从未喝过的味道,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好喝!太好喝了王姨!你手艺真是一绝啊!”
王姨呵呵的笑着,对俞晚的赞赏很是高兴,“吃一块梨试试好不好吃?你们经常用嗓子的,吃梨对嗓子好。”
俞晚点头,用勺子舀起碗里的一块梨咬下。
梨子的清甜混合着茶的微微苦香,一口下去,仿佛味蕾在打架一样。
“好吃好吃!王姨做的就是好吃!我以前都不知道还有水果茶呢。”
俞晚喝过的水果茶,仅限于奶茶店里的水果茶。
像这样用水果和茶包煮出来的,真正意义上的水果茶还是第一次喝。
要不说老祖宗们都会吃呢?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喝到那么正宗的水果茶。
俞晚接连喝了好几口,快见底的时候江凌川才从门外进来。
听到动静,王姨回头看去,“凌川啊,快来尝尝,我煮的多,好喝就多喝几碗。”
一边说,一边给江凌川盛出一碗水果茶放在俞晚旁边的桌面上。
俞晚含着勺子回头上上下下的打量江凌川,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和奇怪。所以之前江凌川在外面干什么呢?
江凌川坐到俞晚边上,拿起碗里的勺子,这才微微偏头,小声的和旁边的俞晚说话,“你平时有这样看过别的男人吗?”
“啊?”俞晚茫然的看着江凌川,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下一秒,猝不及防的对上江凌川凶恶的眼神。
几乎是下意识的,俞晚连忙摇头,决绝又肯定的回答,“没有,绝对没有!只这样看过你。”
第427章 :我教你
江凌川似乎很满意,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慢悠悠的开始喝茶。
俞晚反应了好半天,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被江凌川“做局”了。
愤恨的眼神像一只被抢走了青菜的兔子一样,警告又威慑力不足的瞪了江凌川好几眼。
江凌川勾起唇角,微微一笑。转而将视线落在王姨身上,“王姨,爷爷呢?”
王姨给俞晚喝光了的碗里又添了半碗水果茶,“先生在书房呢。这会儿应该也要休息了。”
将碗递给猿猴,视线落在江凌川身上:“凌川,还喝吗?”
江凌川摇头,“不用了王姨。”
王姨放下手里的汤勺,“那我把茶放这儿,你们要喝就自己加。我先上去收拾一下房间,一会儿喝完了放这儿我来收就行。”
俞晚点头,一时间不明白王姨说的收拾房间是收拾哪儿。兴许是给江爷爷收拾吧,也没多想。
等到喝完,上楼准备洗漱睡觉了俞晚才发现,原来说的收拾房间收拾的是“自己”的房间。
将原先的床单换了不说,床上原本一个枕头也变成了两个。
王姨见俞晚在房间门口,抱着手上换下来的床单和枕套连忙开口,“小晚,马上就好,我把这抱出去就成。”
俞晚唇瓣抿成一字形,“不急王姨,你慢慢弄。”
好吧,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这有什么的。
本来这事儿对俞晚来说应该是稀疏平常的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里竟然有些紧张。
转头看向了走廊尽头,书房的位置。
之前江凌川被江爷爷叫去了书房。
俞晚紧张的心跳一阵一阵的。
王姨把房间收拾好了,江凌川都还没从书房里出来。
俞晚干脆拿着换洗衣物先去洗漱。
江凌川从书房出来时,走廊响起一阵沉闷的,哗啦啦的流水声。
浴室里亮着灯,应该是俞晚在洗澡。
俞晚在江家住的房间一直都是二楼的客房,房间里没有独立的洗浴卫生间。
以至于洗漱什么的一直都是在二楼的公共卫生间完成的。
江家基本没什么客人来,江爷爷的房间有独立的位于,王姨住在一楼。
这么看来,这个公共卫生间倒也是俞晚一个人在用。
只是江凌川多少感觉有些不太方便。
家里没来人到还好,若是家里来了客人,俞晚一个女孩子,用公共卫生间洗漱确实有些不太方便。
江凌川想着,视线看向二楼紧闭着的,原本自己房间的房门。
不知不觉间,江凌川的东西已经有大概三分之二的东西都搬到了俞晚现在住的这个房间了。
好像从俞晚来,江凌川就一直都是和俞晚住在客房的。
尽管这样,那个房间一直都默认是江凌川的。
客房相对江凌川的房间要小一些,两个人住起来可能有些勉强。
江凌川想着,打算等什么时候得空再回江宅的时候,提前和王姨说一声,把俞晚的房间搬到自己的房间去好了。
想着,江凌川推开俞晚的那间房门,屋里的陈设都没怎么变。窄小的衣柜里挤满了衣服。
江凌川的衣服已经被堆到了角落,在满柜子俞晚的衣服里,显得有些寒酸。
江凌川抓着衣柜的柜门,有些想笑。
在一众俞晚的衣服里,挑出了两件自己的衣服,关上衣柜,转身准备出门。
手掌刚搭上门把手,门从外面被推开。
俞晚单手拿着毛巾,正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打开门的瞬间,抬眼看到江凌川,两人都相视愣了好半晌。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俞晚的发丝,一滴一滴的滑落到睡裙裸露出的脖颈,肩膀,和锁骨上。
房间窗户外吹来一阵情况的晚风,俞晚眨巴着眼睛,“不让我进去吗?”
江凌川这才侧身让出身位。
俞晚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
抬头看向江凌川,手上拿着换洗衣服,应该是要去洗漱,偏偏又站在原地不动。
“你不去洗漱吗?”
江凌川捏了捏手上的衣服,“这就去。”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只剩下俞晚一个人仔仔细细的拿着手上的帕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十分钟后,江凌川推门进来,抬头一看,俞晚还在靠着床头慢悠慢悠的擦头发。
手上还拿着一本书,时不时的翻一页。
江凌川将手上的帕子随手丢到床上。
俞晚视线看过去时,江凌川已经坐到了自己身边。
很自然的就伸手接过了俞晚手上的帕子,“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