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姐。”
时烨喊了一声,猜测这两人所谓何事。
而对方在进来之后,又示意他关门,之后洛停云才缓缓开口。
“你应当听到了,那道声音。”
其余新入门的弟子,在身份玉牌做好之后,便同意发下去,时间卡在与南曦见不到面的时间,而身份玉牌中除了宗门规矩之外的第一则,就是解释南曦的情况。
而时烨是个例外,和剑之前就预料到了他会在一无所知的时候听到南曦心声,便让祁诏和洛停云前来,单独对这件事进行解释。
其实和剑本来只吩咐了祁诏,而洛停云是自己在意,才提议自己也跟着来。
时烨听到洛停云的话,迟疑了一下才开口,“是大师姐并没有口吐之言?”
他能听出来,南曦并不知道他能听到那道声音,所以在南曦面前就没有开口,另一方面则是被话中的内容震惊到了。
洛停云微微颔首。
而时烨眸光微动,他在犹豫洛停云说这话,是真的也能听到那个声音,还是在诈他,而若是有许多人都能听到南曦心中之语,那么岂不是……
洛停云像是知道时烨在想什么一样,说:“对,我们都知道你心悦师姐。”
时烨:“……”
“你太直接了。”祁诏失笑,更深地感受到了洛停云对南曦的在意,毕竟他以前玲珑多思,话虽不多,却每每开口都让人感觉舒适。
可从没这样说过话。
洛停云微微抿唇,不语,而祁诏则对时烨说:“宗门内但凡身份记录在册的人,都能听见师姐心声,而心声泄露的个中原因有些复杂,我们至今也并未完全搞清楚。”
“但唯有一点需要注意,便是不能让大师姐知道她心声泄露一事,也切不可与外人言。”
“至于剧情之事,又与一名为系统之物有关,一言难以辨明,日后你能渐渐弄清楚,你在剧情当中地位特殊,免不了需要有你配合之事,还请体谅。”
尽管祁诏尽量用最简洁的话将事情说清楚,但南曦与剧情与系统,还有心声的事,说起来确实复杂,目前也只能这样解释。
说完之后,他就看着时烨,等待他的问题。
时烨顿了顿,抬眸看他,“所以说,师姐是被那名为系统之物胁迫了吗?”
祁诏点头。
“我知晓了。”时烨都无法顾及自己的心事已经被所有人知道这件事,心绪浮动之间,他微微沉了沉眸。
“日后若有什么事需要我,我定会配合。”
“好。”
祁诏将慰问的东西拿出,递给时烨,又简单解释了一下系统和剧情,看没有让时烨不明的事情之后,又宽慰地对他笑了笑。
“宗门中有许多人喜欢大师姐,你不用担心旁人怎样看你。”
甚至因着这一层,之前的弟子们说不准都会对时烨更亲近一点,只要不觉得羞耻,这也不算一件坏事。
时烨又默默点头。
之后没事,祁诏和洛停云都告辞。
等离开之后,祁诏还是有些好笑,问洛停云,“他让你感到威胁了?”
虽然洛停云没表现出敌意和排斥,但是他的言行和以往确实有些不同。
“没有。”洛停云否认,“如你所说,许多人都喜欢师姐,只是他稍微特殊一些而已。”
“但又是个男子,师姐如今又不想谈情爱。”
像是在肯定那样,洛停云还自顾自地点了下头。
“你说得对。”祁诏往前走,并不多言,只是说:“今日便无其他事了,师姐想来也是在院中休息,我也得回去,这回可是忙了半月呢。”
两人要走的方向不一样,祁诏就只挥了挥手,便往自己的居所前去。
洛停云在原地停了停,也往回走。
南曦现在确实在休息,她本来是打算睡觉的,不过因为时烨的出现,再加上即将到来的新剧情,她现在思维有点活跃,一会琢磨时烨的剧情,一会琢磨之后的剧情。
最后总结出两个字。
麻烦!
不过随后她就睡着了。
自从修仙之后,哪怕是筑基期的时候,一周不睡觉也不困都是常事,但同时若是睡觉,一睡睡一周也是常事。
不过如今的现实没有给南曦那么多睡觉的时间,她这次只睡了一天一夜。
醒了之后花了一点时间恢复神智,她干脆又开始练剑。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她练剑只用在院子中就足够了,但金丹期以后,她修为虽被压制,却从未忽略过练剑,如今她的剑风,剑意,所学的剑式,几乎都已经大成。
在练到兴头时将院子里的石墩劈了个稀碎之后,南曦陷入了沉思。
她已经用了保护周围事物的阵法了,但还是没用。
都是练剑了,总不能小心翼翼,她琢磨了一会,决定去院子后方,能避开人的空地那里练剑,那里空间大,没人,用上阵法之后也弄不出什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