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是变形后的L和J两个字母,L设计成海浪形式,J则是演化成一个船锚,挂在海浪尾端。
“行。”居可琳一百个满意:“是我想要的样子。”
确定好,俩人就拐去咖啡店隔壁那家Tattoo。
这家Tattoo是覃关高中时美术机构的一个同学开的,居可琳和李京屹的纹身都是在这里纹。
许久没见,店长对居可琳还有印象,人长得漂亮,就记忆深刻。
“这次就你自己?”店长边用酒精棉球消毒擦拭她锁骨边问:“男朋友不陪你一起纹一个?”
“对。”居可琳笑:“男朋友不知道,给他个惊喜。”
店长羡慕感叹:“你们感情真好。”
她戴好口罩:“会疼,忍忍。”
图案面积不大,也不复杂,就在锁骨,店长纹地细致,耗时将近三小时才完成。
距离航班起飞还有一个半小时,居可琳没再回家,打电话告诉李京屹直接去机场。
机场汇合后,李京屹问她去干嘛了,居可琳并不打算现在就送给李京屹这份惊喜,拉覃关做挡箭牌,说陪她去给司琮也选一份礼物。
至于是什么礼物,为什么要送,李京屹不好奇,话题就此揭过。
飞印尼要去沪市专机,到达苏加诺哈达机场,是第二天上午,车已经等在机场外,俩人先回酒店放行李。
居可琳上次来雅加达是大一暑假,她记性不错,三年没来,还记得哪个地方哪家小店好吃,换上一一件清凉的吊带裙,居可琳带李京屹出去觅食。
同一处风景不同时间来,再加上有人陪伴,感觉自然就不同。
吃完午饭,一整个下午,居可琳按照脑海里的记忆,领着李京屹闲逛,再讲讲当时她遇到的趣事。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居可琳并不觉得自己一个人游玩是种孤独,甚至她更喜欢独自去旅行,走走停停都随她。
李京屹却不怎么舒服,他攥紧居可琳的手:“以后你去哪我都陪你。”
居可琳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踮起脚亲他脸:“你不陪我都不行。”
晚上回到酒店,两人拥抱:接吻、抚.摸彼此。
临到关头,居可琳猛然清醒,推开李京屹,匆匆跑去浴室。
李京屹跟过去,敲门:“怎么了?”
磨砂玻璃门里,传出居可琳故作无奈的声音:“来大姨妈了,你去帮我买两包卫生巾。”
酒店里就有便利店,李京屹下楼去买,不到十分钟就回来,隔着门缝递给居可琳。
片刻后,她收拾好出来。
“回去后我天天去公司接你,五点你必须下班。”李京屹眉心微蹙,语气强势。
居可琳例假日子在月中,李京屹记得清楚,现在提前到月初,他就把原因归结到是居可琳最近劳累过度,导致月经不调。
居可琳眨眨眼:“哦。”
干不了别的,俩人各自洗漱完,躺到床上睡觉。
李京屹从后面拥着居可琳,两人严丝合缝,只有薄薄睡衣做阻隔。
李京屹掌心覆在她小腹暖着:“疼不疼?”
昏沉环境完美掩盖住居可琳的心虚,她摇头:“不疼。”
还是过意不去,她扭头亲他。
唇舌交缠一会儿,李京屹主动退开:“你老实点。”
居可琳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嘴也行。”
李京屹把她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不需要。”
他舍不得。
居可琳挣扎着抬起头:“那手呢?”
“……”
李京屹没再拒绝。
后面几天,俩人漫无目的乱逛,这是居可琳第一次在没有制定计划攻略的情况下出门旅游。
有李京屹陪着,她对这个国家这座城市又多一份记忆和牵挂。
在印尼的第六天,十月六号,他们去了Bromo火山。
凌晨三点出发,去看日出。
凌晨四点半登顶,晨光熹微,天空一半明亮一半黑暗。
居可琳和李京屹穿着情侣款冲锋衣,猎猎冷风刮过硬挺布料,窸窣作响。
来爬山看日出的人不多不少,他们俩找到一处僻静角落,天色渐亮,居可琳翻出墨镜戴上,风吹得她长发在半空飞扬。
几缕碎发扫在脸颊,痒得不行,她随便挽成低马尾。
“想剪头发。”居可琳抱怨:“长头发打理起来好麻烦。”
她绑得太潦草,李京屹看不下去,走到她身后,拆开重新弄:“现在不都是我在管?”
居可琳坚持:“那我也想剪。”
李京屹依她:“回去陪你剪。”
居可琳勾勾唇,为他无条件地妥协与支持。
他手指穿过她发间,碰到打结的地方,耐心捋顺,居可琳看不见他的神情,到能想象到他现在绝对是一脸专注,比处理百亿千亿的合同还要严谨。
她在李京屹心里,向来高于一切。
原本给他准备的那份惊喜突然间变得不够分量,短短几秒,她作出一个大胆决定:“我小时候在课外书上看到bromo火山,想着以后一定要来亲眼看看。”
她问:“当时就有一个挺不害臊的念头,你想不想知道?”
李京屹将她长发绑成低丸子头:“我知道。”
居可琳不明所以:“嗯?”
“你看的那本课外书是我的。”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李京屹都一一记着:“还回来的时候说,你希望以后你喜欢的人能在bromo火山跟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