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屹反咬一口她下唇,在居可琳疼得倒抽气后才满意,拉开距离,低颈给她解着头发,不忘解释:“我不知道冯诗妤要来,你开门前我和她就打了个招呼。”
“我没误会。”居可琳笑笑,她是真没多想,但李京屹这么紧张,她也开心,转过脸,寻到他嘴唇,吻他。
头发解救出来,拉链拉到最底部,李京屹手伸进去,从后面绕至前方,居可琳掌心隔着礼服按在他掌背。
过会儿,居可琳感觉背一凉,一抹灼热印在她纹身处。
镜子里,她站着,长卷发偏分到一侧,礼服有些松垮,李京屹几乎要被她整个挡住,只有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完全露出,隐约能看见他单膝跪地。
触感湿润,几秒钟后,李京屹在她后腰红蛇纹身旁,吮出一枚红痕。
随即站起,拉链给她拉好。
“弄完就出来。”他临走前撂话:“时间不早了。”
居可琳忽然想起两人还别扭时,有一次在京北家里,李京屹早上过来叫她起床,多用了五分钟。
今天又来五分钟。
妥妥一时间管理大师。
李京屹开门出去,就看韩允恩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直勾勾盯着更衣室,见到他人,又抬起腕,这次戴上了手表:“五分钟,还真就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李京屹面无表情:“无聊。”
没再多给他一个眼神,下楼去给居可琳挑饰品。
冯诗妤与李京屹同时进更衣室,她挑了件款式简单的晚礼,香槟色,换好出来,居可琳也完事,俩人再一次碰面。
化妆师已经准备好,两人一块走过去,座位紧挨,简单交流两句,得知原来他们今晚要去参加同一场饭局。
之前或许听说过对方的名字,认识渠道也不算太正经,不熟稔,之间唯一的联系是李京屹,而且她们两个还是“前情敌”,没再有其他共同话题能聊,沉默就在两人当中蔓延。
没什么深仇大恨,两人对对方的印象都很平淡,但是冯诗妤对居可琳和李京屹的感情历程挺感兴趣,毕竟她跟裴衍琛与他们俩在某一方面来说,是同类。
家庭关系都挺复杂。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修成正果,冯诗妤这儿还任重道远,她琢磨着没准就能在他俩身上取取经。
于是就透过镜子,隔三差五瞄一眼居可琳。
好几次居可琳都跟她目光撞到,差不多是第五次,居可琳先抛出橄榄枝:“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有。”冯诗妤沉吟片刻,直接问:“你惹李京屹生气,过后都是怎么哄他的?”
“?”
居可琳扭头,怎么都没想到冯诗妤是问她这种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惹李京屹生气的次数还真不少,至于怎么哄,只有色.诱,也只有这招最好用。
但——
她看一眼冯诗妤,不太好意思明说。
冯诗妤应该不太适合走这种路线。
正纠结着该怎么回答,一道人影笼过来,李京屹出现在镜子里,手里端着一杯水,刚接的,温度正好,给居可琳,话是对冯诗妤说:“她不用哄,我自己就能好。”
居可琳喝水吞咽的动作一滞。
他还真会睁眼说瞎话,没少哄还差不多,每次哄完,她脖子以下就没有一处能看的。
不过在外人面前,他对她这份维护,的确讨她欢心。
冯诗妤也是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默默吃下这份狗粮。
看在合作过的份上,李京屹也好心给冯诗妤出个招:“他要在乎你,你试试苦肉计。”
他淡着神情:“断条胳膊断条腿,他不会不管你。”
“……”
场面一静。
两位化妆师也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他。
这说的,也是人话?
居可琳却瞬间福至心灵,“苦肉计”三个字重新在她嘴上滚过一遭,明白点什么,在镜子里传给李京屹一个“回家我们再好好掰扯掰扯”的眼神。
李京屹接收到信号,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不再做声。
冯诗妤若有所思,还真听进心里去。
这方法虽然又损又血腥,她还没用过,但应该能行。
冯诗妤是个行动派,又事关裴衍琛,饭局结束回到家,她开始思考该怎么用苦肉计。
等到天亮,她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还真不是故意为之,真就是个意外。
昨晚夜里下了场大雪,第二天起来,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里,路面积雪已经被过往车辆压实,行车慢吞吞,生怕一个打滑就制造出一起交通事故。
天气太冷,度假村的建造暂时停工,等年后开春,天气回暖再说。
冯诗妤只在度假村开工时去过一次,后面一直没时间,早就定好今天过去考察,她有强迫症,制定好的计划或者行程被打乱,她会很烦躁,所以雪天也并没有阻碍她的出行。
度假村在城郊,开车过去正常情况下两个小时,冯诗妤预感到会堵车,提早出发,避开上班高峰期,驶离市中心后,道路积雪足矣盖过鞋面。
她的车子不幸打滑,根本刹不住车,马路边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闷头走,眼瞅着就要撞到人家,冯诗妤打死方向盘,刹车踩到底,调转车头,直直就撞上路边大树。
其实不到二十迈的车速,就是出车祸也没什么大事,坏就坏在,冯诗妤车横着,树干卡在车身中间,冯诗妤这边的车窗碎裂,车门凹陷进去,她左小腿被刮伤,动不了,安全气囊弹出来,闷得她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