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扉寻做了个鬼脸,“好啊,那让我们向民政局出发。”
“等等。”
裴南枝疑惑看向他。
顾北忱没作解释,很快,电梯门打开,裴阅扶着棠老爷子和棠老夫人走了过来。
裴阅望着裴南枝,“顾总早料到他们会跟着,昨晚通知了我,让我一起过去。”
顾扉寻笑嘻嘻地望着顾北忱,“哥哥,你还挺贴心的嘛。”
裴南枝侧眸看了看顾北忱。
他低着头,好像没听到他们说话似的。
他好似一直这样,做事不声不响,有着自己的节奏,也不会向别人解释,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裴南枝总是觉得很安心。
棠老爷子和棠老夫人笑眯眯望着裴南枝,“吱吱啊,姥爷腿脚不利索,这趟过来不容易,原本就是想给你安排好,去领证自然也是得跟着。不过你哥说不用这么多人,让我们在酒店休息。”
棠老夫人:“休息也是不必了,浮城那边最近出了很多事儿,你们应当也有听说,我跟你姥爷想着,不如就回去了。”
裴南枝走过去握住棠老夫人的手,“姥姥,你们不多住几天,让我好好陪你们玩一玩吗?”
“都这把老骨头了,还玩什么,那些都不如坐着喝杯茶。昨天你们敬的茶,姥姥喝下,心底最是开心了。现在看顾家对你这般,我们也放心了,得回浮城主持大局去。”
浮城那边的事情很轰动,说是傅家和纪家同时闹了一场,家主都换了人,这会儿人人自危,棠老爷子得回去镇住棠家是自然的。
裴南枝不好过度挽留,只能不舍将两位老人送上车。
临出门前,裴阅将裴南枝叫到一旁,将一个纸袋子递给她。
裴南枝接过来,边问:“哥,这是什么?”
“新婚礼物。”裴阅解释,“是我替妈妈给你的。”
裴南枝抬头,眸光闪烁。
“吱吱,这些年是我没照顾好你。”裴阅叹了口气,“妈妈离开的时候,我自己也是个半大的孩子,只顾着跟裴晋元置气,几次想要将你带在身边,都没能如意。”
裴南枝低头。
“你总说把我当亲哥哥,但其实我没做好,很多事情你不说,我可能也没有注意到。今年又跑到国外,更是没有时间顾得上你,是哥哥没做好。”
裴阅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顾北忱,“不管你跟顾北忱之间的关系如何,他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你。我相信他会说话算话,有他当依靠,自然是比跟在我身边好。”
裴南枝眼眶泛红,用力点了点头,“嗯。”
“吱吱,记住我说的那句话,你惦记的那份恩情是妈妈给你的,跟裴家人没什么关系,跟我也无关。你不欠我,但我永远是你哥。以后好好过你的生活,裴家人和裴家的事,不想管就不理,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处理好。不要再顾及我,畏首畏尾。”
裴南枝抬起圆润清澈的眼眸,望着裴阅,“哥,我能抱抱你吗?”
裴阅主动走上前,举起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宽大的手掌顺着头发揉了揉。
“祝我们小吱吱新婚快乐。”
裴南枝白皙脸庞埋在他肩膀,眼睛酸涩。
“哥,我会幸福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酒店。
天气已入秋,微风吹来,带着一阵凉意,裴南枝穿着针织衫,感觉还是有些微凉。
顾北忱看了她一眼,将人搂入怀中,带着她往前走。
他身子高挑,手臂搭在她肩膀,存在感太强。
裴南枝没忍住抬眸看他,他随即低下头,“给你个机会。”
“??”
“积累经验。”
裴南枝抿了抿嘴。
拥抱有什么好积累经验的。
从昨天到现在,都不知道被他抱了多少次。
她好似都有些习惯了,习惯他冰冷的面无表情,更习惯他炙烤的体温。
两人上车后,还没来得及关门,顾扉寻也跟着上来,将裴南枝往顾北忱那边挤过去。
“吱吱,你坐过去点啊,我这边好挤啊。”
裴南枝被顾扉寻一推,整个人贴到顾北忱怀中。
相同的触觉让裴南枝轻而易举想起早上的那个吻。
柔软的被褥里,她深陷其中,双手被他十指紧扣着压在头顶。
顾北忱身材高大,这样的姿势轻而易举将她全部掩盖,像是密不透风的云包裹着她,让她的身体温度逐渐上升。
思绪飘荡着,脑袋一片空白,顾北忱的吻落了下来。
柔软的嘴唇不只是轻轻贴着。
他咬了她。
牙齿磨着她的嘴唇。
裴南枝都在想,这该不是因为要给她增加经验,不情不愿地,故意惩罚她?
下一秒,他勾住她的舌尖。
亲到最后,她嘴唇变得酥麻。
……
顾扉寻存心要让两人亲密接触,又往他们这边挪过来,挤得裴南枝几乎要坐到顾北忱身上。
顾北忱垂眸看了眼被他搂着的女人,用手背碰了下她脸颊,让裴南枝瞬间回过神。
裴南枝抬眸看他,“是热。”不是害羞。
顾北忱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得更舒服了点,低头贴着她耳廓故意说,“知道,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