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轻宴，你想做什么?”她故意冷漠地质问邵轻宴道。
邵轻宴喉咙有点痒。
“想耍流氓。”他和黎粲如实交代道。
黎粲闻言，眼里好像快要绷不住笑意。
“谁允许你耍流氓的?”
但她黎粲是何许人也，论冷脸的技巧，世界上孙微女士排第一，就没人敢和黎粲抢第二。
她一边肃着脸，一边又抬脚踢了踢邵轻宴的腿，好像是在踩他，又好像是在奖励他。
邵轻宴抱紧她发出一声闷哼。
下一瞬，他就用实际行动堵住了黎粲的嘴。
外面的天气还在下雪，但是铺满暖气的书房里，已经有人逐渐开始汗流浃背。
邵轻宴伸手够到黎粲的睡袍衣带上，箭在弦上，最后一刻还不忘认真地回答黎粲：
“是国家允许的。”
……
黎粲圈紧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
她咬住邵轻宴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印记。
—
几天之后就是圣诞节。
黎粲在自家的别墅里装点了一棵很大的圣诞树。
已经会摇摇晃晃走路的邵栩小朋友，坐在学步车里，围着圣诞树十分感兴趣，转了好久好久。
虽然才一岁零几个月，但是邵栩小朋友差不多已经能够流利地喊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舅舅舅妈之类的。
虽然她的舅妈还没有找到。
圣诞节的这天晚上，陶景然和何明朗还有林嘉佳他们，全部都结伴到黎粲和邵轻宴的家里来做客吃饭。
五个人的小分队，今年其实还没有怎么像样地聚过餐。
没有办法，大家实在都是太忙了。
陶景然在自家集团里忙活了这么多年，前两年总算被他爸安排进了总部，每天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开会的路上;岑岭和何明朗都是一样，要么是在为自己的事业奋斗，要么是想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到发光发热;只有林嘉佳算是空闲一点，但是这么多年扛照相机也落下了点病根。
做一辈子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很容易，但是想要让自己的人生有意义，那么不管是富二代还是富几代，都依旧需要卯足了劲去生活。
这晚在黎粲的家里，因为有邵栩小朋友在，所以大家都没有怎么大声地玩闹。
陶景然是个很喜欢小朋友的人，从一进门，邵栩小朋友朝他喊了一句“舅舅”之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吃饭都要坐在小孩子的边上。
林嘉佳对他的行为只有“幼稚”两个字点评。
吃完饭后，几个男人玩游戏的玩游戏，逗小孩子的逗小孩子，黎粲和林嘉佳难得得空，则是一起猫到了屋后的花园里，说点闺蜜之间的悄悄话。
“说实话，我现在是真的有点羡慕你了。”
看着屋内邵轻宴和陶景然一起在逗孩子的画面，林嘉佳眸光之中，不由真诚地流露出了向往。
“羡慕的话，你怎么还不去找他表白?”黎粲一语点破她的心事道。
林嘉佳僵了下身板，须臾，回头目光有点躲闪地看着黎粲。
“你又看出来了?”
她语气带着点娇嗔，还有不可避免的犹豫和遮掩。
黎粲捧着脸，也朝邵轻宴和陶景然逗着孩子的方向看。
邵栩小朋友透过遥远的距离，好像也看到了她，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拳头在和她招手。
黎粲笑着和她挥了挥手，这才回头和林嘉佳说：“这有什么好看不出来的?我都已经是过来人了。”
她这话说的。
林嘉佳耳尖不免更红了一点。
“上个月，我和我妈吵了一架，然后出门在街上乱晃的时候，刚好碰到了陶景然，就和他一起去喝酒了……”她慢吞吞地说。
“然后你们……?”
黎粲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当然没有!”
林嘉佳赶紧瞪了她一眼。
不过很快，又变成了一副小姑娘腼腆的样子。
“我喝多了，他背了我。”
就好像是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
林嘉佳第一次趴在酒店的房间里，告诉黎粲说：“就是那一下，我的心跳突然就很快……”
因为他背了她。
所以那天晚上她的心跳，又不可避免地变得很快，很快。
这是她好多年都再没有过的悸动。
黎粲听明白了。
“那就去告诉他。”她说，“十八岁的时候没有说出口，难不成到了二十八岁过去，还说不出口吗?”
“可万一说出口，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林嘉佳这么多年，谈过的恋爱已经连自己都数不过来，陶景然倒是好像只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两个女朋友，后来就一直单身到现在。
两个人其实说是朋友，但大部分时候，真的就像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他们的工作没有交集，只有偶尔聚餐的时候，或者什么酒会上，才能见到彼此的身影。
以前大学的时候，他们还会互相约着一起出去玩，这几年，随着大家的事业都越来越忙碌，林嘉佳其实和陶景然能碰见的机会，真的不多了。
她实在没有什么信心，陶景然会答应和自己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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