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通道是艾伦斥巨资买下并建造好的,为的就是在执行任务后,能够在逃亡过程中全身而退。
“我们接下来去哪?”阮苏苏戴着轻薄的□□,化为了样貌平平的女生,她牵着辛哲,惴惴不安,“要不还是先躲起来吧?”
在红旗下活了二十多年的阮苏苏,对于成为逃犯这件事还是心存畏惧。
辛哲一只手牵着阮苏苏,另一只手拎着博美,慢悠悠地往前走:“咱们先到酒店住一晚,等风头过去后,咱们到哪里都可以。”
酒店在巷子里。
巷子两边透着股油腻的烟火气,无数饭店正在营业,辛哲拒绝了好几个拉食客的老板,才艰难地抵达了目的地。
酒馆里的采光并不好,非常阴暗,就连前台上的服务员也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哈切,这才懒洋洋地抬头问道:“要情侣套房吗?”
“不用。”
服务员的视线在阮苏苏、辛哲、艾伦之间来回逡巡,仔细打量过三人身上的衣服,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推销道:“咱们的套房有‘水上乐园',虽然是两人间,但是三个人也完全没问题,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安排。”
水上乐园?
阮苏苏在水里泡的时间太久,现在看到水就有点犯怵,她扯了扯辛哲的衣角,朝他摆了摆头。
服务员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瞬间就判断出掌握经济大权的是辛哲。
再看一眼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形,不免有些意动,但再看那到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那点意动就烟消云散了,她耷拉着眼睛道:“或者还有最便宜划算的三人间,你们可以住里面,条件可能简陋了些,但很有性价比。”
辛哲:“多少钱?”
“三人间一晚上一百星币,单人间一晚上五十星币。”
“那不用了。”
穷鬼。
服务员低头翻了个白眼:“那还有打折的通铺,一人只要十星币,但提前说好,要是丢了什么东西,我们可不负责。”
艾伦打了个哈哈:“我有地方住,你俩订个双人房呗,我买单。”
辛哲佯装出为难的模样:“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艾伦的狗爪搭在最贵的双人间上,“就这间吧!”
服务员眼神一亮,她立刻录入消息,然后收款,只是在她收款之后,博美惊讶道:“哎呀,我忘了带证件了!”
阮苏苏立刻领会了艾伦和辛哲的意图,她佯装踌躇,迟疑道:“......咱们的证件都放在一起,要不然我们先退款,然后再回来如何?”
这是想把钱要回去?
服务员急了,好不容易有个大单,这可是要算她提成的!她怎么能够容忍这一单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
“这样,我先用我的证件帮你们登记,如果老板问了,你们就说是我的亲戚。”服务员压低声音,“我叫杨荣,知道了吗?”
博美无奈地在地上转了转圈,最后同意:“这,那好吧,可真是麻烦你了。”
过了会儿服务员带阮苏苏和辛哲上楼。
本来阮苏苏对藏匿在小巷里的酒店没有任何期待,但等到上了楼,才发现别有洞天,从这楼里往外看,可以望见一片海和热闹的小巷。
房间也很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整体的色调是黑白两色,简约又有格调。
辛哲觑了眼阮苏苏,回头给服务员递了五十星币的小费,惹得那服务员咧嘴笑出了牙花子。
房门关上,阮苏苏驻足窗前,心情陷入了平静。
身后,辛哲双臂环绕着阮苏苏的腰肢。
明明耳垂通红,却像好色之徒般轻啄阮苏苏的耳垂。
尾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左右摇摆着,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这个酒店是他最常住的地方之一,因为不起眼,且离中心城区也近,只不过每次住在这里,都只是把这儿当作中转站。
现在却觉得这儿有些像家。
“痒。”阮苏苏伸手拽住不断搔着她脸颊的尾巴,手指朝后,勾住了辛哲的下颔,“怎么?才住进来就想抱抱了?”
辛哲的眸光晦暗,他掰过阮苏苏的脸,毫不犹豫地将唇印了上去。
两人交换了一个吻。
仿佛是约定俗成般,阮苏苏伸手圈住了辛哲的脖子,一吻完毕,她伸出拇指擦了擦辛哲的唇角,附耳低语:“我想看你变成黑豹的样子。”
明明还带着面具,两人的脸都不是自己的,可偏偏飘散在两人之间的情愫没有减少分毫。
辛哲捉过阮苏苏的手,突然想到她对艾伦的态度。
她好像对兽人都很好,尤其是对方是兽形的时候,只要对阮苏苏的态度是友好的兽人,只要是兽形时期提出的要求,她几乎鲜少拒绝。
想到这,辛哲就忍不住用虎牙在阮苏苏的食指上留下两个微微凹陷的牙印。
阮苏苏吃痛。
伸手抵开辛哲的脑袋。
这到底是猫还是狗啊,这么爱咬人?
“你是不是喜欢兽形多过喜欢人形?”辛哲恬不知耻地又靠过去,将脑袋搁在阮苏苏的颈窝,嘟囔,“说啊,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