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二哥哥也太坏了!”商珠愤懑捏了捏拳头,“这也不怪你,原来是二哥哥哄骗了你。”
“我原先以为公主会觉得我蠢笨不堪,这样的话也相信呢。”没想到商珠会说商濯的不是。
“可说到底还是二哥哥骗你在先啊,你信了他的话并非你的错。”她话音未落,“好罢,你着实笨了一些,若是换成我,指不定也要上当受骗。”
阿滢,“......”这句话实际上可以不做补充的。
“眼瞎纷扰已过,你到底还是留在了二哥哥的身边,将来二哥哥的身边必然会有你一席之地。”商珠算是宽慰道。
阿滢沉默下来,窥见她的神态,商珠以为戳到了她的伤心处,便试着宽慰她道,“你也别怪二哥哥,时局所致,那时候置于陷境当中,他不得已而为之。”
“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了一些,你的家底实在太过于单薄,给二哥哥作配,说出去,定然那不会有人相信。好在二哥哥心疼你,你就安心留在他身边吧。”
“将来若是有个一子半女,也能子凭母贵。”阿滢隐藏情绪笑了笑,“公主说的是。”
“我总得讨好了殿下才是,公主可知二殿下的喜好嫌恶?”
“喜好?”商珠想了想,“没有罢?”她的脑子转来转去,“这么些年也从未见二哥哥有什么特别喜爱的东西,若说是喜爱...”
她的目光缓缓落到了阿滢的脸上,“我觉得是你。”
阿滢,“......”
“你别觉得我骗...”阿滢实在不想听她废话,一句公主说得是很快就把话给含糊了过去。
“若说是厌恶,从未见过二哥哥动怒,他应当是厌恶三哥哥的,还有旁的么?二哥哥喜洁,脏兮兮的东西他必然厌恶。”
商珠的话看似废话,却不是废话。
三殿下,商濯厌恶商瑞,那她若是和商濯亲近,他会不会连带着她也厌恶?
再者说......
阿滢的心里转着主意,“对了,皇后娘娘给二殿下选定亲事了么?”
“你今日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来了?”平日里问都不问一句。
商珠觉得奇怪,开窍了?
“不过是想知道未来殿下身边是何人,好能投其所好在主母面前讨个活头。”这话是阿滢从窑楼学来的假把式。
“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过,我觉得你大可以放心,二哥哥娶亲还远着呢,总哥哥不过眼,母后就算选定了人也不管用。”
“皇后娘娘真的选定人了?”
“我是听宝兰说,母后近来和陆家的妇人走得很近,似乎有牵线的意思。”
“你想见见?”商珠问。
阿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反问商珠,“公主还想不想出去问问看重郎中的想法?”
“我...我自然是想。”
商珠叹气,“可是二哥哥已经说了让我另外挑人,我能如何?”她不敢提起,她甚至都把阿滢给搬出来了,不管用。
“公主当真想好了?”阿滢再问。
商珠瞧着她,“不如你随我去?”
阿滢目的达到了,“我只怕不能出去。”
“多多带着人就是了,定然不会有事的。”
“如何去?”
“你果真陪我去?若是真的,那我便安排宴会。”
“啊?”阿滢没有想到那么快。
“我的公主府上有一处梅林,冬日里凌霜而开,正是漂亮。”
“届时我让人把他一道请来。”
“你随我一道去,你不是想瞧母后挑选的人么,我给那些人下帖子,全都给你叫来,如何?”
有蛮女镇场子,二哥哥想来也不会说什么了。
“行。”阿滢很爽快答应了。
“不过,先斩后奏恐怕不妥当,二哥哥那边就由着你过去与他说了。”
阿滢,“......”凭什么叫她一人承受。
“晚膳二殿下回来,我们...”
“我早膳时分才被二哥哥训了一台,不想再被他骂了,二哥哥舍不得骂你,不如你去..”
商濯哪里舍不得骂她,他总是阴阳怪气,说一些叫人想不明白的话,还夜里折腾人,商珠不过就是被呛几句而已,这都忍不了?
瞧她怂头怂脑的样子,阿滢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怕事情有变,索性由着她去应付商濯罢。
夜里商濯回来,阿滢早早便叫人摆了膳食,在涣月的提议下,阿滢甚至重新梳洗上了妆容钗环。
“殿下今日回来得有些晚了。”她浅笑。
闻言,男人的脚步停下,瞧着立在屋檐下的少女,她的乌发在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昏黄的光圈,显得温柔缱绻,柔美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