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他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就像是呵护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
“你怎么总是走神?”商濯一直都很温柔,后面见她眸中神游,轻咬她饱满的唇瓣。
阿滢果然吃痛,回了神思,即刻就睁圆了水润润的眸子瞪着他,又羞又恼,脸都有些红了,不单是她的脸,在男人后一句,“咬重了?”脱口而出之后,她的耳朵尖都染上了红霞。
商濯看怀中人瞪眼,本来就澄澈的眸子当中含了春水,像是无数的小钩子,全都勾着他的心魂去了。
她那双澄澈清明的眼睛往日里就生得好看,这样子瞧,更引人得很。
商濯捏了她的手腕,将她捂着唇瓣的手掌给拿下来,又亲了她的唇,这一次稍微用了些力道。
阿滢左躲右躲,不给商濯亲,他的薄唇擦拭过她的唇角和侧脸,实在是被她给招了痒,索性掐着她的腮帮子,径直深入下去了。
只听得一声呜咽,随后听到一些搅动春水的声音,再不多时,困在怀里的姑娘,面上的霞云更甚,商濯松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一时没控住。”商濯轻柔抚着她的唇瓣,是想给她抚抚,缓一缓,免得她又瞪眼。
阿滢才不要他,径直拂开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她背过身去,不跟他面对面,甚至往里挪了一些。
商濯还讲她,“太医说你的身体没有恢复,仔细小心些。”
她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
“好好说着话,你亲我做什么?”
背身过去的姑娘,乌发拢到瘦削的肩上,她的脊骨单薄,露出一截嫩白汝雪的颈子,相比塞北的小女郎,她的肌肤本来就白,刚来汴安那会就养得白了些,而今在汴安待得时日长久,更白了。
眼下背过身就数落人。
“......”
商濯从她的乌发当中挑了一缕绕着指骨,感受她发丝的冰凉柔顺。
“好,我的错。”
阿滢听了,“......”她默默不作声。
“下次亲你,我先询问了你的主意,可否?”背后男人的语调十分漫不经心。
听得阿滢更是想背过身呸他,生生忍了下来。
又听到后面传来一声低沉的闷笑。
阿滢烦得很,就是不理他,免得他又戏弄她。
商濯好一会没见到她有反应,凑过来抱着她,“真生气了?”
“......”她不理人。
男人的俊俏的侧脸贴着她的小脸,“睡了?”
“睡了。”这次倒是说话了。
“睡了如何回我的话?”商濯挑眉。
阿滢实在忍不住,“你好烦啊。”
见她恼怒,商濯又是笑,不过他没笑出声,生怕把她惹得着实恼了,不好哄。
“好了好了,不惹你。”
铁臂穿过她的细腰,揽抱着她不算,又牵住她的手。
阿滢要挣脱,商濯却道,“前些日一直没怎么歇,你如今醒了,陪我睡会。”
她的脑袋瓜里蹦出满兰说的那句话,在她昏睡期间,商濯寸步不离守着她,连朝政都不理了。
思及此,推攘挣脱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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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
◎番15◎
男人薄唇微勾, 抱着温香软玉,闻着她身上甜香的香气,呼吸渐渐平稳。
待过了好一会, 商濯应当是睡着了, 阿滢微微侧眼,余光看着男人俊逸出尘的五官,他的睫羽垂下来,落成一片睑影, 微微盖住眼皮子底下的乌青。
他的长相本来就温润俊美, 闭眼休憩的时候瞧,更显得无害。
实在难以想象往日里的不苟言笑,不近人情,总神色淡漠的大越君王, 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无害?说出去,谁敢相信?
瞧着瞧着,阿滢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
后些日子, 商濯依旧罢朝了好些时日, 整日里陪着她用膳, 与她闲聊,午后拥着她看书,看着太医给她把脉,开方子, 喝药,大有陪着她做月子的长足打算。
外面的传闻说得越来越难听了,上谏的大臣也越来越多, 阿滢没有想到, 有朝一日, 会有人将红颜祸水这四个字冠到她的头上。
她原本以为要十足十的美人才能被冠上这句话,满兰听了她的这番话简直哭笑不得,忍不住感慨阿滢的心大。
后面就连太后都过来了,因为大臣们递上来的折子商濯看是看了,一应不理,就给了个朱批,照原样发回,不论大臣在折子上说得如何如何,他依旧面不改色,瞧了便是瞧了。
阿滢自然没有见到太后的面,那日太后过来的时候她正看着孩子,逗他玩闹。
太后被商濯的人拦在了椒房殿外,随后进来禀告商濯,本以为商濯会叫人给请进来,商濯仅淡淡一声轻嗯,随后将逗弄孩子的鹿皮小拨浪鼓递到阿滢的手中,说他去去就回。
阿滢等了一会,听满兰说,商濯带着太后去了一旁的漱玉殿。
不多时,孩子被乳母给抱走,商濯回来了。
瞧着他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阿滢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太后娘娘来了,为何不请进来?”
“你想见母后?”商濯翻了一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