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燕郡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气得险些背过去,阿滢听完,整个人都笑开了声音,“哈哈哈...”
商珠忍不住了,“皇嫂,你不帮我,居然还笑,你没有听清楚他是如何训斥我的吗?”
她都要给气死了,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样说她,即便是商濯也从来没有。
“我只是觉得有趣。”
“有趣什么有趣,我不管,你要给我出头。”
阿滢鼓鼓腮帮子,“这是你的家内事,我怎么好插手。”
“你是我皇嫂啊!我的家事不就是你的家事?”
阿滢微愣,“......”这似乎是第一次,她从商珠的口中正儿八经听到她承认了她的身份。
虽说是需要她帮忙的份上,“......”
“我说得不对,家事是家事,你这个也不算,你这个算是房内事。”
商珠真的急了,“你就这样听了就不管了?就根本不理我?”
阿滢没有想到她的反应那样打,她苦笑不得反问商珠,“难不成我帮你去找燕大人来骂他一顿?”
“你....你不能去。”
燕郡本来就对阿滢有些好意,别说他会不会动什么心思,两人真要独处了,皇兄一定会打翻了醋缸子到时候扒掉她的皮。
思及此,商珠打了个冷颤,“你不能去。”
“嗯。”阿滢点头,她本来就不打算去,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她不是清官。
“那你说,怎么办?”商珠负气,“难不成就由着他这样找我的不是,我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分明就是他在无中生有,反而头头是道,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人?”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胡搅蛮缠,当初我就不应该追着他跑,平日对我的事情一点不上心思,而今倒是寻了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来派我的不是了,真是要把本公主给气死了。”商珠越说越是气性大,声音也越来越高,眼睛也红了起来。
阿滢见状,以为她要哭了,连忙把茶水和糕点给递过去,“不算是多大的事情,何至于闹成这样不可开交的颜面。”
“照我说...”
阿滢都还没有说话呢,商珠当真是个炮仗的脾气,三两句就把阿滢的话给堵了回来,“皇嫂又要说是我的不是?”
她可记着呢,上次她来帮沈家求情阿滢就对她十分的不耐烦,转着弯子说了好多她的不是,就说她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说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想着阿滢上次都这样数落她了,商珠在燕郡面前挨了不是,眼下就想找阿滢也好生斥骂他,好歹给她出出气,那会子也没有考虑到商濯的层面。
眼下呢,被噎的不是燕郡,反而是她,心里的气一点不顺畅,说来说去,难不成,就没有人给她出头了吗?
“我并没有派你的不是,燕大人这样说你,的确是他说得不对,是他的错。”阿滢一连两句下去,商珠的脸色可算是稍微有那么一些缓解了。
“本来就是他的错。”她娇哼了一声。
“就是他,我不管,你要想办法,避开皇兄,不要叫他知道,你好歹给我想个法子处置了燕郡。”
处置?
阿滢听了很是想笑,什么样才叫做处置呢?
难不成她就像是商濯那般,运用手里的权势把人给杀了吗?又或者叫人把燕郡给提来,将他按着头颅给欺在地上,逼着他痛哭流涕给商珠请罪不成?
根本就不可能。
“皇嫂,你还笑?”不知道阿滢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她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明显,商珠又忍不住了。
“你快些给我想办法啊,给我出了这口气,你不要说什么你没有法子,我好歹也是你的小姑子,那什么,就算是因为之前我拆散你和皇兄为难你的事情,你在心里恨我,我也给你赔过不是了。”
“再者说,沈意绵当时不也是欺负你,我看你眼下对她家的人倒是好,不计前嫌到整个汴安的人都没有话说,可不能厚此薄彼,搞这些样子。”
“你要是给她出头不给我出头,我必然会寒了心,再也不理你了,日后皇兄欺负你,我也不会在背后帮你一起训斥皇兄。”
阿滢,“......”她到底什么时候帮着她一起训斥过商濯了,商珠以前还跟商濯撒娇卖乖,眼下见到了商濯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恨不得溜得没影子。
只是这会子,阿滢也不好泼她的凉水,叫她心里不是滋味,只是跟着她说,“那暂且是这样罢,你想如何,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帮你去出头啊?”
反正她自己能在心里想到的法子都十分的可笑,且是叫她也听听,商珠到底有些个什么好法子?
“你说啊。”久久等不到商珠的回答,阿滢开始催促。
商珠,“......”
“皇嫂且容我想一想。”
阿滢抬手瘪嘴耸肩示意她想着,她慢慢吃着糕点等,外面见到晃动的人影,知道是满兰,果然,门被敲响了,阿滢叫进来。
是昭潭,他过来禀告,“陛下还在忙碌朝中事务,让娘娘带着小殿下兀自用膳,且交代您多用些,不必等陛下了。”
“好罢。”阿滢点了点头,“对了,一会我让满兰给陛下送些午膳的茶食。”眼瞧着着时辰,商濯这么快就叫昭潭过来,想来午膳是不会用了,她若是送过去的话,他还是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