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满汴安上下,谁人不知,皇后娘娘青眼看待沈家。
“我...得和你皇兄商议商议,他若是不许我去,只怕...”捉了她回来,有些好受的。
“上次的庆功宴,皇兄就跟着你去了,这一次不会去了罢?”
说不准,阿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道,“若有了信,我届时叫人传话给你就是了。”
商珠点头,“好。”
夜里,阿滢跟商濯提起此事,他脸上残留的情.欲未退,许久没有说话。
叫阿滢心里忐忑,她侧过身,“你许不许我去?”
商濯侧眸瞧见她眨着的水眸,睫毛浓密纤长,有些像小鹿,她的气色总算是慢慢养回来了,甚至更甚于从前,活泼生动。
“若是不许你去,你要如何?”有一缕长发黏在她的鼻尖上,她也不觉得痒,或许是累了,商濯将她鼻尖的发丝给拿掉。
阿滢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下意识往里瑟缩,“......”
他的薄唇边噙着笑意,“阿滢如今也太敏锐了一些。”潜意识的话便是在问,她以为他要做些什么?
“谁知道你要做什么忽而伸手过来吓人。”她可是有些累了。
“若是你想去,便可以去。”他这次倒是给了一次十分爽快的话。
阿滢都有些震惊了,“你准了?”
“不过是出一趟宫,自然是准。”
她还是觉得不大对镜,“你不会叫许多人跟着我罢?”她必然要将话给问清楚。
“人是要跟着的,不过不会太多,你放心。”
“你今日怎么这样好说话?”往日里不与他多纠缠几句,商濯都不肯准许。
“你不是嫌在宫里太闷了,我许你出去走走,你觉得有诈?”商濯吻她的鼻尖。
总觉得她又甜又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总是爱吃糕点,糕点吃多了,她身上也有一股甜腻的糕点味。
他历来不爱吃甜腻的东西,可却十分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十分想与她亲近,只要沾上了,就想将人拆吃入腹。
“阿滢,你果真没有给我下什么情蛊?”他问。
“哪有这么邪门的物件?你以为我...”话没有说完,阿滢忽而反应过来,“你...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
“不算偷听。”商濯爽快承认,神色慵懒散漫,俊逸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不过是身边的人来禀告。”
“禀告什么?”她有些生气了,“这还不算是偷听?”
“什么叫偷听?”商濯纠正她,“我叫人在门口守着,分明是光明正大。”
居然有人能将偷听别人谈论的行为,说得那么义正言辞,她也是十分服气商濯的一言一行了。
“堂堂一国之君,整日里就是听这些闲话。”
“有关于阿滢如何算得上闲话,分明是重中之重的要紧话。”
“你又来了。”阿滢呸了他一口,反而被他给捉过去深吻,他用这样的方式告知阿滢不要嘴硬,就是身体力行亲得她嘴软。
果不其然,嘴被亲软之后,她说话的语调也软了一些。
“烦人。”她还伸手去擦唇瓣上的水泽。
“是我的不对,叫阿滢觉得烦人了。”
回回认错都十分快,可最后呢?说不改就是不改。
多说无益,阿滢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商濯而后贴近,将她抱到怀里,感受着她的柔软,温香软玉说得真好,再没有比这个更贴切的了。
“不是监视你,不过是怕有人见缝插针,万一叫我难做人怎么办?”
商濯的话说得含糊其辞,阿滢却能在一瞬之间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有什么好担心。”
商濯轻笑,“我并非是监视你,不过是想有些底而已,你若是不喜欢,日后我不在你跟前讲了就是。”
“烦人。”阿滢还是那句话。
“如今我们才在一起多久,阿滢便总是嫌弃我烦了。”
“你自己想想你烦不烦人。”她冷冷哼了一声,故意刺他的话。
“若我来说,自然不觉得我烦。”
阿滢,“......”
“你不要与我说话了,我要歇息了。”
“嗯。”男人低声,没多久又凑过来,在她昏昏欲睡之时,商濯又道,“阿滢在我的心里如同无价明珠,可遇不可求,自然要瞧得牢靠一些,只怕有人不知死活觊觎,趁虚而入。”
他说她是无价之宝....
听到这句话,阿滢的嘴唇翕动了片刻,随后便不吭声了。
“若是可以,想把阿滢藏在一个旁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越说越不对劲,阿滢佯装困倦,“你别吵我了。”
商濯的确是没有吵她,抱着她由她睡。
商珠很快便得到了信,不知道内情的她,还跟阿滢乐道,“你还说皇兄小气?这不是很快就应下来了么?”
阿滢并不想说话,说多了未免又被商珠刨根问底追着问。
很快便敲定了出宫的日子,商珠找的借口,便说是找沈意绵打叶子牌,缺的那个人,她找了个乖巧安静的世家女,往日里与她交好,两人交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