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商濯可是大越第一位文武双全的帝王,前几位地方多是从文出身,倒也不是从文,不过是没有上过战场,商濯虽说面对大越有败绩,可他是赫赫有名的战神,除此之外,眼下的大越也被他控制得翻不出风浪了。
就是些天灾,好在养了些许年月,大越的底蕴不错,国库充裕,到底能撑得住。
不知道是不是商濯对付太后的计谋奏效了,太后当真是前所未有的安定,此次南边闹灾害,她还写了不少的祈福经书给宫内的内侍拜读。
就连阿滢都收到了一份,她当时拿到的时候,简直受宠若惊。
除却佛经,还有一份平安符和佛经,送过来的春茂姑姑说,这是放在佛祖坐下,太后诵经祈福许久的手串。
特地拿过来给阿滢,祈佑她安康顺遂。
满兰替阿滢谢过,没有当即戴上,送走了春茂之后,她把珠子和佛经以及平安符,转交给了昭潭,经过商濯的眼睛,才叫阿滢收下。
即便是收下了,阿滢也不敢佩在身上,她日常佩的珠玉,便是商濯给的那一块紫玉。
“你皇兄我倒是不担心,只是你,果真没有什么事么?”
难不成,是因为沈弈回朝的事情?
这都过去三年了。
阿滢又不敢多说。
毕竟,不过是她心里所想。
商珠眼下有了燕郡的孩子,再怎么放不下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我与燕郡又生了口角。”她许久才说。
阿滢啊了一声,“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
商珠提起这桩事情就生气,“因为什么啊,还能因为什么,不过是因为他塞北来投亲的叔父们。”
“什么叔父?”阿滢听不明白。
燕郡似乎没有亲人了。
“就是他的叔父,从北边来的,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燕郡在汴安做了官,因为就投靠上门了。”
“皇嫂,你知道么?”
阿滢摇头,“虽说我与燕大人从前相识,他家里的事我并非很了解。”
只依稀记得燕郡家里没什么人了,眼下哪里又跑出来一个叔父?
“别是认错,亦或是诓骗人的?”
“我也是这么说。”商珠觉得他被人骗了,“可那人却言之有物,对他家祖上的事十分了解,燕郡自己拿了主意,我多说了两句,他已经有些不快了。”
“就因为这事生气?”
“倒也不是。”商珠摇头,“前头来了个叔父,谁知又来了几个人,也说是他的叔父,家中的远戚们。”
“我自然不想将那些来路不明的人安置在我的公主府上,燕郡便将他们挪到了燕府。”
“他忙着朝中的事情,又要看顾这些人,的确是忙得有些不可开交,我寻思去帮他看看,谁知我一上燕府去,那里头乱得没有章法,有下人来告知我,燕郡的那些叔父在府上喝酒狎玩侍女。”
“这....”
提起这件事情,商珠又开始生气了,阿滢连忙叫人端暖茶来,满兰过去给她顺着脊背,“公主宽心,且与娘娘说了才是。”
阿滢见她心绪起伏不小,哄了两句软和话,“太医说你的胎象不稳,你可别因为这些小事就烦心扰神,应该当心身子。”
“娘娘说的是,公主且宽慰。”满兰道。
“我何尝不知,可皇嫂你是不知道啊。”她搁下暖茶又开始说了,声音也拔高了不少,“他们十分的放肆,竟然对我不敬,话里话外,毫无尊卑,甚至想让我陪他们吃酒。”
满兰听着也皱起了眉头,阿滢追问然后呢。
“也不知是谁嘴快去叫了燕郡来,我当时恼怒,指着那些人叫他把他们给赶出去,撵出汴安,他反而向着那些人说话,当时不过是哄了我几句,然后让我私下再谈,且不要闹。”
“我闹什么?我堂堂一个大越的公主还要受这等子帮闲气?然后我问他若是不叫那些人走,就叫我走。”
“他当时没有说话,可我已经明白了,然后我就走了,那些所谓的叔父在背后嬉笑,好似我如同丧家之犬,我能不气么?”
阿滢听着都恼怒,也难怪商珠郁郁寡欢惊扰了胎象。
“眼下呢?”阿滢再问。
“我们有些许时日没见了,他忙着朝中的事,那些叔父我也没有过问。”
“这些时日他一直宿在燕府没有回来。”
“这未免太过了一些。”阿滢忍不住道。
“是不是?”商珠跟着点头,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还好皇嫂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此事并非我骄纵,我纵然有不对,当着他长辈的场子落了他的面,可到底是他们做得太过情了。”
商珠的性子,阿滢知晓。
“嗯。”她点头道。
到底是娇养长大的公主,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难怪她窝火了。
“你有没有告知你皇兄?”
“皇兄近来忙碌,都是为着百姓的生计,我怎么敢去打扰。”
这是其一,此外的其二,商濯若是知道了,必然会严惩燕郡,那么她和燕郡的情分也就越发淡了。
“皇嫂说,这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