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就去。”
赵勉赶忙去了她房中,将秦术背出去,走前不忘对对温思月道谢:“多谢温姑娘,你早些歇息。”
她点头示意,吐了一口气,舒服了。方才吓到了,她还以为秦术又…
是她多想了,这才他倒是信守承诺。
温思月回了房中,鼻尖一吸尽是酒味,她有点不适,把窗推开了些,也好透透气,屋内酒味散了,她才关门休息。
秦术醉成那样,应该是不会再来了,她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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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漠北以后,温思月早起总是口干舌燥,若是不喝水润喉,说话都哑着。遂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喝水。
她合着眼,凭着记忆穿好绣鞋,去了桌边倒水给自己,一杯凉水下肚,胃里冰冰凉凉的,可喉咙舒服了。
温思月擦擦唇角,回身走向床榻,不知怎的,被绊了一脚,差点摔倒。
还好稳住了。
她睁开眼,倦意没了大半,低头一瞥,霎时尖叫出声。
“啊…”
意识到声音太大,她赶紧捂着唇,怕人知道。
她低头盯着地上的人,纳闷他是怎么进来的,竟然一点声音没有。而她也不知道。
温思月蹲下身,探探他的鼻息,还有气,躺地上一晚,她真怕冻死了。
“秦术,秦术。”
大晚上跑她房间地上睡,他是怎么想的?
她看看打开的窗,知道他怎么进来的了,又是爬窗进来的,喝醉了也不忘之前干过的事,记忆真好。
温思月气得踢了一脚,又踢了一脚,之前受得起也消了些,“秦术,醒醒。”
晃了片刻也没反应,只好换个方法了,她倒了杯凉水,朝他脸上一泼。冰凉的茶水,顺着脸颊下滑,流进了脖颈,渗透了衣裳。
秦术拧眉,缓缓转醒,入眼便看见了温思月撅春的模样,他扶着脑袋晃晃,道:“梦中倒是乖巧。”
说的什么话,还没清醒。
温思月咬唇,大胆的拧了一下他的胳膊,轻微的刺痛让他彻底清醒了,“伪君子。”她骂了一句。
秦术坐起,看了一圈,随即皱眉,懊恼自己怎么跑这来了。
他注视她微红的脸颊,打趣道:“说什么?若是伪君子此刻我该在榻上,而不是地上。”
温思月眼睫微动,没说话,只是让他赶紧走,别让人瞧见。
“不会有人看见。”
两人心知,看不看见没差别,他们的关系旁人都知晓了,只是不说破而已。
秦术缓了缓,整整衣裳才离开。他顺手带上门,拐过游廊时,骤然看见了谢宝珺。
一脸悲伤的望着他,眼圈红红,快要哭了,“表哥,你还去找她。”
“闭嘴,别忘了你答应的事,若不然,你就回去。”
谢宝珺慌乱,就怕他说这个,可她不甘心,“她都不愿意,表哥又何必。”
“不该管的别管。”
秦术冷淡疏离,没了往日的温和,谢宝珺惯坏了,不严厉些,只怕要出事。
他瞅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走了。
谢宝珺咬牙,眼底藏不住的恨意,恨不得撕碎某样东西的感觉,有些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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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过后,秦术又过来了,不过这次是正事。他带了一个人来,说是当她的护卫。
“这是钱英,让他跟着你,也好安心。”
秦术抬手,门外的钱英就进来了,长相端正,是军中的小将,据说武艺非凡,能以一敌十,不知真假。
温思月不想大材小用,于是道:“不必,当护卫可惜了,还是回军中去。”
“你要不是三番两次遇上事,我也不会如此。”秦术直言,几次遇险,都是那种登徒子,他实在不放心,身边还是跟个人好。
“可是…”别人会说她闲话。
温思月不是矫情的人,她不跑走,也没什么危险。她侧眼看向秦术,他是不是找人来监视她的?
“我每日就在院中走走,要不了护卫。”
秦术捏着茶盏浅笑,眉骨下压,显得那抹笑有些假。
“只是求个心安,城内人来人往,很是杂乱,你要是闷了,出门就带上他。”
他抿口茶,一双眼看透了她,“我要去大营,晚些时候再过来。”
她低着眼没说话,等他走了便抬头盯他的背影瞧。
第五十五章 “就算要找,也不会是这种……
他来去匆匆, 一盏茶没喝完就走了,而且他说话的语气若即若离,不以往亲近, 仿佛故意和她保持距离。
但是又透着关心,给她安排一个护卫,还让赵勉过来问她,住的舒不舒适,不舒适可以换个地方, 府中的管事也来了好几次,事事安排周到。种种, 让她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蔓延, 说不清道不明。
她敛起眸子, 自顾自的喝了一口热茶,待他的背影消失,又抬眸看了眼。
秦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确实没再做逾越的事,这点倒是没让她失望。
只是方才忘记问他母亲的事了, 不知他是如何安排的。
“姑娘放心, 将军只是担心姑娘安危,不为别的。”钱英一脸正气,回话时拱拱手,很是恭敬。
末了, 补充句:“姑娘不用觉得不方便, 属下不会打扰姑娘的。”
温思月摆摆手,没这样想,是真觉得委屈他了,本因建功立业的, 却被秦术派来这,见到秦术要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