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闻他受伤了,眼下好好的,不像有事的模样。
秦术回眸,眉眼上扬,紧绷的下颚收紧,思念的情绪霎时涌上心间,快溢出来了。
他吐咽下,压下躁动的心,道:“回了盛京一趟,来看看你。”
温思月侧头,春花识趣的退下,屋内只剩两人,说话方便。
她上下打量眼,点点头,坐在一旁。秦术端详她的脸,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身孕过了三个月,腹部逐渐隆起,已有孕妇的模样。
秦术嘴角咧开,笑得更加开怀,“我带了许多补品,让春花炖给你吃。”
“我这也有。”她的神态不自然,瞥了他一眼后,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小伤,已经好了。”
两个的对话显得生疏,秦术心里不是滋味,于是他厚着脸皮抱住她,下颚抵在她头顶,温柔道:“我想你了,所以来了。”
眼睛一瞥,看见发间的步摇,秦术满心喜悦,“你终于肯戴了,我有没有说过,这步摇是我母亲留下的。”
温思月一怔,抬手就要拿下来,她不知道这么重要,还以为他随便买的。
“我还给你。”
“送出去哪有手回来的道理。”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他不也两次收回去了吗。温思月撇撇嘴,深吸一下他的气息,熟悉的冷香,很好闻。
秦术低头,凝视她的脸颊,慢条斯理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有要事。”
“什么事?”
跟她有关吧,温思月想。
事实如此,秦术这次来是提亲的,虽然被拒绝过几次,但是他想,总归能打动她的,所以他又来了。
秦术弯身,挺拔的鼻尖移到她耳畔,就着她的幽香问她:“我向你提亲,何时才答应?”
她的气息太过诱人,软软的耳垂莹白饱满,让人想咬一口。秦术看了几息,经不住诱惑的亲了亲。
湿润的感觉让她往后退了一下,温思月侧头,“我还没答应嫁给你。”
秦术哑着声线笑,“我答应了。”
他回答的有些无赖。依旧在她侧脸和耳旁亲吻,留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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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他松开她,大口喘气,克制住心底的邪念,秦术急忙喝了一口凉茶,那欲念才下去。
温思月面庞微红,羞赧的退到一旁,抿抿唇。
“身上的银子都买了补品,没银子了。”
秦术双手抱胸,自顾自的说道:“不知城内有破庙吗?我将就几晚。”
他盯着她,看见她的脸由白到红,最后错愕的神情。秦术心底发笑,大概是觉得他说出这番话,很不可思议吧。
“月月知道吗?”
温思月启着唇,然后合上,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他这么说,是想留宿了。但也不必找借口。
她思忖片刻,道:“家里有客房,若是你不嫌弃,就让春花收拾一下。”
“不嫌弃。”秦术脱口而出,怕她误会什么,解释道:“月月放心,不会打扰你。”
后边停留的几日,确实如秦术说的那样恪守礼节,没打扰她,住了三日就离开了,前往漠北。
温思月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有些不舍,好在秦术主动,才让她心里有安慰。
“回到漠北给你写信,记得回。”
“哦,知道了。”她的神情看着有点敷衍,实则心里高兴。
每日等信的日子,也不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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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日子转眼即逝,温思月的肚子越发大了,离着生产的日子也越近,她不便出门,只好整日在院子里活动。
前段日子收到秦术的信,他在信上说今日要来扬州,算算日子,早该到了,不知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事耽搁了?
温思月倒了一杯茶,目光时不时看向门口,希望下一瞬,门口就能出现她想见的人。
“姑娘,刚出锅的点心。”
她拿起一块,还未放进嘴里,就听见吱呀一声,院门被人推开。风尘仆仆的秦术站在门外,依旧是一身黑袍,衬得格外沉稳内敛。
他扯唇轻笑,“咦,在家。”
“秦术。”她喜笑颜开,连忙将手中的点心放下。
扶着腰身慢慢起来,现在身子笨重,动作都慢了许多。
秦术看着她的肚子,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感觉真是奇妙。
他赶忙跑过去,扶住她,“去了一趟盛京,所以晚来了几日。”
她能理解,毕竟他是朝廷忠臣,从漠北回来自然回盛京,只是三个地方往来,也确实辛苦。
温思月忍不住问:“什么时候回漠北?”
“不确定,等陛下的密信。”
她坐下,不再追问。
秦术算着日子,不久要生了,可她还是没答应他的提亲,让他很心急。每次写信时他都问一句,可惜,她从未正面答应。
迷人的桃花眼转转,唇角上扬,漫不经心道:“这次回去,陛下要给我赐婚。”
她抬眸,吃点心的动作一顿,胸口难受的紧,她勉强笑笑,“哦,这样。”
“但我拒绝了。”
呼,温思月一松,点点的窃喜在跳动,还好,拒绝了。
秦住注视她的神情,心里暗笑,好像有效果了。他低下眼睑,继续道:“我说我不但有夫人,连孩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