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借笔墨是看佛经,原来不是。
他紧紧下颚,极力掩饰情绪,笑意冷然,“这猫儿就劳烦妹妹了。”
温思月借口推脱,“它是顽皮的,今日跑我这来,明日不知又跑哪去?”
“无妨,吃点苦头是她活该。”
他说的意味深长,听得温思月一头雾水,刚想开口,又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
“我还有事,过几日再来。”
秦术冷着脸说完,不等她回答,就抬脚出了门。
她注视他的背影,眉头拧的更深,今日这是…
难道是天气太热,脾气燥?
“姑娘,这猫怎么办?”春花茫然问。
温思月撅起唇,长叹一声,看着喵喵叫的小猫,心底一软,说道:“先留下。”
比起他之前送的簪子那些,这只猫她是喜欢的,照看几日也无妨。
春花连连点头说好,还问她:“它叫什么名字?”
“粉团。”因为她喜欢粉色,不喜欢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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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劳累了几日,温思月将所有的账本看完,决定今日就给掌柜送回去。粉团也精神了些,比那日发现时活泼许多。
温思月带着账本和粉团出门,路过秦术院子时,她探个脑袋看了看,没见到秦术,只看见了赵勉。
她勾勾手,小声道:“去把猫给赵勉。”
春花为难,抱得紧了紧,“要是他不收呢?”
“放心去。”
春花撇撇嘴角,慢悠悠地进了院子。
温思月在外边等,不多时,就见春花出来,手里的粉团不见了。她笑笑,知道还给他了,她轻松了。
“走吧,咱们早去早回。”
“知道了姑娘。”
两人坐马车径直去了布庄,将账本还给了掌柜,并和掌柜约好了,月底再来拿本月的账本。
掌柜自然颔首说好,没有拒绝。事情办完,温思月先去了温宛如那里,跟她说了下账本的事情,然后才回了月容轩。
来回一趟,人是不累,可是夏日的空气沉闷,身上出了不少汗,黏答答地,很不舒服。
温思月让春花打了温水来,沐浴洗漱,身上这才松快些。
“喵,喵。”
两声猫叫,让整理青丝的手一顿,快速往后看了一眼。是她听错了吗?
她好像听见猫叫了?
温思月喊春花进来,问她:“猫送回去了吗?”
“送了。”
“喵。”
春花话音刚落,又听见一声猫叫。这次她能确认,粉团还在她屋内。
“快去找找。”春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忙在角落找它。
片刻后,春花在床底下找到,可是奇怪,不是送回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它是自己跑回来的?”
温思月也不知,摸了摸它,说道:“去隔壁看看赵勉在不在?若是在,就还给他。”
“知道了。”
春花小跑去隔壁院,没过一会又回来,结果是秦术和赵勉都不在。
温思月无奈,只好再收留一日。
“姑娘,它是喜欢你,送回去还自己跑回来。”
自己能跑回来?她怎么不信呢!
“也罢,反正闲着,就养着吧。”她抱过,轻柔的摸摸,它的毛真软,摸着好舒服。
“等会去厨房,看看有羊奶吗?”
“好,现在去。”
春花积极,说着就要去厨房。她望着春花的身影,无奈轻笑。
少倾,春花去而复返,神色匆匆的跑了回来,焦急道:“谢姑娘来了。”
谢宝珺来做什么?她可是从没来过她的院子。
第二十章 舅父来了
来者是客,怎么说都不能怠慢了。
温思月起身理理衣裳,吩咐春花准备好热茶,然后步子缓慢地去了门口。正巧看见谢宝珺带着两个丫鬟进来,旁若无人,一声招呼也没打,颇有些强闯的意味。
她先是在院子里打量一圈,随后眉心一拧,看见了她做的秋千,冷哼着出声,目光直直看向她。
“嘁,小家子气,生怕别人抢似的。”
温思月瞅了一眼秋千,随即睨着她,不在意地弯起唇瓣,问她:“谢姑娘难得来,快进来,外头热。”
谢宝珺脸颊晒得通红,额头渗出细汗来,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想嘴上痛快两句,可这大热的天实在难受,最后还是应了声,进了屋。
喝口茶缓了缓,谢宝珺直接说明来意,“听闻表哥送了你一只猫?”
“不是。”
温思月想也不想就否认,怕她不相信,她又解释句:“是让我帮着照看几日,不是送。”
“当真?”
谢宝珺端详她片刻,瞧着她不像说谎,信了几分。可心底还有有些困惑,问她:“表哥怎么不让别人?偏偏是你?”
温思月退了两步,躲开她咄咄逼人的手指,她知道谢宝珺一向任性,没有个合理的解释是不会信的。她也纳闷,这事不该去找秦术吗?
是看她好欺负是吧!
她奈何性子,又将其中的理由说给她听:“这猫自己跑来的,而且离得近,方便些。”
温思月嫣然一笑,伸手拉她坐下,补充道:“小将军心疼谢姑娘,不想你劳累,只好麻烦我,谢姑娘若是喜欢…”
长睫微垂,投下淡淡地阴影,她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温思月话说一半,将剩下的半句随她去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