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思月去了哪里,他压根不关心,他只关心铺子的事,在温昭宏眼里,那都是银子。可比温思月重要多了。
温宛如冷脸睨了他一眼,轻哼声,说道:“既然不是大哥约我来的,那便告辞了,还有,希望月月平安归来,不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敢威胁我。”
温昭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可温宛如就当瞧不见,沉着一张脸离开。
回去路上,春花担忧地问她:“姑娘会不会有事?”
温宛如不知,可眼下她不能慌,越慌越想不出法子。
“温航来时,说没说去哪?”
春花仔细想想,不漏掉每个细节,可他真的没说去哪,只说找温思月有事。
“没有,来时并无异常。”
温宛如叹气,即刻吩咐春花,“回去赶紧瞧瞧姑娘回来了没有。”
“知道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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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一到,春花便顾不上许多,飞奔去月容轩,想赶紧看看,温思月回来没有。
结果自然是失望的,温思月没回来。
她又急忙跑出去,正巧撞到而来的温宛如,急切道:“夫人,姑娘没回来。”
“还没回来,不会出事了?”
温宛如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心里越发慌乱,急忙找来管家,让府中的小厮出门去找。
她跌坐在廊下栏杆处,面色难看得很,若不是有春花扶着,只怕要站不稳了。
“将军不在府中,要不找小将军帮忙?”
春花提议,可温宛如却犹豫了,她有这个想法,可不知秦术是否会答应?他那样的人,怕是不会管她们的事。
温宛如垂头沉默,须臾,春花忽然晃晃她的胳膊,轻声道:“是小将军。”
秦术不知从何处回来,步伐从容,神色淡漠,瞧见她们也是毫无波澜,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他直视前方,到了温宛如跟前揖揖手,沉声道:“夫人。”
温宛如神态不自然,干笑两声,“小将军。”
方才春花的话脑中绕,温宛如犹豫半响,还是说出了口,“有件事,想求小将军帮忙。”
“但说无妨。”
“是月月,她…”
温宛如说了两句便说不下去,还是春花将事情的原委告知秦术。
“我家姑娘现在还没回来,怕不是出事了。”春花急得想哭,偏偏她又没办法,只好求助秦术。
往日看秦术和她家姑娘相处甚好,求他,是定会帮忙的。
果然,春花话音刚落,便听秦术道:“夫人安心,我即刻派人去找,赵勉。”
“公子有何吩咐。”
“将府中的人都派出去,好好找。”他的语调严肃,眉骨下压,显出几分冷肃来,不怒自威。
“夫人安心在府中等着。”
有他这句话,温宛如放心了,虽人还未回来,但将军府找人,不是难事。
她浅笑着道谢:“多谢小将军。”
秦术颔首应声,随后带着赵勉出了将军府。他的步子急切,全然没有方才的从容,他微微侧身,焦急道:“人呢?”
“城西的客栈,咱们的人早前回来告知过。”
“嗯。”
秦术面色冷凝,翻身上了马。往日出门都是坐马车,今日事出紧急,只得骑马去。
这样也快些。
赵勉带着人跟在身后,一行人挥着马鞭,神色急切,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秦术纵身一跃,站在客栈门口,他抬头望望上头的匾额,福来客栈,名字倒好,只怕今日过后,再没有福气了。
“撞门。”
青天白日大门紧闭,要说没事,鬼都不信。也幸好,他让人盯着,遂以一出事,他就知道,也就径直朝这里来了。
门被撞开,里头只有一个掌柜和伙计在,听见撞门吓得不轻,见着人进来更加手足无措,连忙跪下求饶。
“大人饶命,小的不知做错了什么?”
秦术睨了一眼,冷哼道:“等会就知道做错了什么,拉下去。”
“是。”赵勉点头,立即吩咐人将掌柜的拉下去。
而对于他呼救的声音,则充耳不闻,只将他的嘴堵住。
秦术在楼下转了一圈,然后将目光投向二楼,他冷淡地交代一句:“等着。”便自个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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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房间内,晕过去的温思月慢慢转醒,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起身,可浑身无力,只得作罢。
逐渐地,她就发现不对劲,虽是夏日,难免出汗燥热,可这股热意却不同,似空虚般的感觉,很痒很麻,想要—
想要什么,她不知道?
起先她还能坚持住,慢慢地,她就失了理智,神志不清,凭着本能去做一些事情。
最后连眼前说话的人都不知是谁。
温航见状很是满意,笑得放荡,“表妹别怕,表哥爱慕你许久,若是这次错过,下次见面不知何时,也是没法子,只得出此下策。我可是不想表妹嫁给旁人。”
说完一番话,他的手便伸向了她的肩头,又轻又柔的向下扯,看着她越来越失控的样子,开怀大笑。
早已忍不住心中的龌龊。
他坐在床边,慢慢俯身,“表妹放心,一定不会弄疼你,会很轻。”
温航心情激动,他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今日就要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