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说道:“将军与李公子谈得来,改日请他来府中做客。”
她自然说好,见一面也可,为下一步做打算。
温宛如笑着拍拍她的手,怕她心里没底,于是又多说了两句,“不过母亲也要提醒你,李公子家境清贫,只有薄田几亩,父母务农,只怕粗野没有礼数。”
温思月挑着眉梢,不在意笑笑,回她:“性情是最重要的,再则,这事还没定呢。”
“也是。”温宛如颔首,收回手端坐着,“罢了,先让你见见。”
“是。”
温思月红着脸应下,想着亲事越快定下越好,她就可以摆脱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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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微弱点,她才从温宛如处离开,沿着游廊回了院子。
晚风徐徐,拂过身侧,带起了裙摆,娉婷秀美。她抱着猫站在院子门口,对春花说道:“你把猫送过去。”
春花接过,点点头就去了。
她在门口等着,不多时,春花就皱着一张脸出来,怀中还抱着那只猫。
温思月不解,问:“怎么抱回来了?”
“只有赵勉在,说是没空照料,让咱们帮着照看。”
春花面色不佳,可是语气却听不出一丝不满,甚至是高兴。
她叹了声,以为秦术说的玩笑话,不想是真的。她是闲着,可…
温思月有口难看,侧身望望隔壁院子,无声叹息,无奈道:“罢了,抱回去,日后再还给他。”
“嗯,知道了。”
这猫算是在她的院子安稳下来了,有了它,每日都觉得吵闹些,喵喵叫的到处跑,难得安宁。
这日,温思月梳妆打扮好,要去前院大厅,因为温宛如约了李严来,她得去瞧瞧。可不能误了时辰。
遂以,她一出门,粉团就盯着她,可怜巴巴地叫了声,她回头看了眼,扫了春花一眼。
“来来来,你自己先玩会。”
春花将它抱走,没一会赶忙跑出来,急切道:“姑娘,走吧,别耽误了。”
“嗯。”
秦万海和温宛如在前厅招呼,欢声笑语,她还未进去就听见了。
温思月紧张,立在一侧理理衣裙,刚一抬脚,就看见秦术从另一边过来,姿态随意,目光灼灼。
她启着唇,脚下一僵,挪不开步子。
秦术怎么来了?
温思月有不好的预感,连眼神也不敢往那边瞧。
倒是秦术先开口了,“听闻今日府中有大事,可不得过来瞧瞧。”
她在心里咒骂一声,什么听闻,就是故意的,莫不是来搞破坏?
温思月疏离笑笑,语调不冷不热,“不过是将军宴客,没什么大事。”
“真的?”秦术朝前走了两步,稍稍靠近,眼角微微勾着,平淡疏离,“听说来了个年轻公子,真得好好见见。”
她紧张地咽下口水,没看透他的意思,
随即胡乱说了句,“不知,不是将军的同僚吗?”
秦术背着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言罢,他抬脚大步去了前厅。
温思月没法子,来了又不能回去,可去了秦术又在,当真是心烦。
真不知道秦术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盯着她?
“姑娘,咱们进去吗?”春花问。
她注视他的身影,咬咬牙,说道:“去,自然要去。”
她的亲事,管秦术何事。
再说,她若不去,让温宛如如何自处,怕是会尴尬收场。
第三十二章 同坐马车
温思月立在走廊下, 目光染上一丝复杂情绪,平息好一会才进去。
她跨过门槛,入眼看见几人, 其中还有谢宝珺,她神色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优雅笑笑。
她俯身行礼,随后在末端坐下, 而坐在她对面的人,则是那个李严, 李公子。温思月羞涩, 一直垂着脑袋, 没看他一眼,她转转黑亮的眼珠子,趁着他们闲聊时,用余光瞥了一眼。
简洁朴素,长衫微微发白, 挺着背脊, 颇有读书人的傲骨。长相也算端正,只是入秦府难免惊慌,一双手无措摆放。
温思月心里放心,至少长相举止来说, 是好的, 就是不知家人如何了。
她端坐着,没吭一声,倒是谢宝珺聊得热乎,一点没客气。
王嬷嬷绕到她身后, 弯身靠近,跟她解释:“谢姑娘是不请自来,小将军就不知了,夫人说,不必计较,要拿出大家风范。”
“嗯。”
就算温宛如不叮嘱,她心里也有数,这种场合,自然要端庄大气些,哪能让旁人看了笑话。
温思月转过身,一副心思放在他们闲聊上,于是她就听到谢宝珺略微嘲讽的开口:“李公子家中以什么为生?”
她抬眼,刚巧看见谢宝珺鄙夷地白了她一眼,看来她不是跟着瞧热闹的,而是来看她笑话的。
笑话她小门户出生,也只能嫁给小门户,上不得台面。
她默默听着,神情淡然,没将她的话放心上。
“家中父母务农为生,只有薄田几亩。”李严心中紧张,可是表面却镇定,能沉住气。
“嗯。”秦万海摸着下颚点头,随即说道:“我问过你恩师刘大人,他对你赞赏有加,只要努力,中个进士指日可待。”
秦万海一开口,旁人就识趣的合上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