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飞镖上的血迹不是他的。
“可还记得那日的话。”他别有深意地问了一句。
温思月别开脸,当然知晓他的意思,于是抱着希望,怯怯地说:“可以别的吗?”
“还有别的什么?”
她动动唇角,抬眼注视他,眼角含笑,蕴着浓烈的情/欲,薄唇离得很近,气息拂过耳边,泛着不寻常的热意。优越的下颚紧绷着,极力的忍耐。
今日,怕是躲不过了。
秦术轻吻她的侧脸,小声说:“这门亲事…”
想推开的手骤然一顿,停在他胸前,温思月咬唇,微微用力,咬出一个齿印来,她纠结半响,弱声道:“若我答应,你能保证吗?”
秦术搂过她的后颈,笑笑,“自然。”
温思月思虑片刻,一次和两次并无区别,从前母亲为她忍辱负重,如今该她为母亲受着了。
她不再推拒,任由秦术轻吻,太过分时,也只是呜咽两声,表达不满。
秦术稳重,不喜形于色,可在这事上,却表现的急切又霸道,不似往日的淡漠。
掐她腰的手,带着一丝黏腻,稍稍用力便拉她入怀,温思月躲不开,水眸潋滟的撇了他一眼,气息不稳道:“我不伺候。”
秦术蹭着她的脖颈,闷笑两声,“到底是谁伺候谁?”
她咬着唇,忍住不出声。
暗香盈盈,在他鼻端萦绕,秦术不停滑动喉结,手也没闲着。
“不许咬唇。”
咬着就听不见婉转的软音了。
温思月充耳不闻,手抓着肩头用力,嵌进皮肤里,秦术嘶了一声,反手攥住,“留了指甲。”
她是留了指甲,上次过后,她特意留的。
就是为了抓他。
秦术在兴头上,一点不在意,“无妨,倒要看看有多锋利。”
强健的身躯在眼前,她羞耻的侧过脸,不经意一瞥,看见手臂上的纱布,这是受伤了。
为她挡飞镖受的伤。
温思月有些松动,启着唇想说两句,可说不出口。只好盯着清隽的脸看,随即,她见着那张脸慢慢朝下,抵在她的颈窝处。
湿漉的吻接憧而来。
男人掌心发烫,捏着蜜桃就沉了下去,用了力,她可怜兮兮的软哼两声表示不满。
听得他心间一紧,按奈不住。
温思月下意识的掐着他受伤的手臂,方才升起的那点感激也烟消云散。
秦术疼的皱了眉,却一声不哼,只是炙热的看着她,在别的地方讨回来。
第三十九章 侍妾
今晚的风有些大, 吹灭了烛火,帷幔也晃动不止,犹如狂风暴雨来临。
温思月抓紧锦衾, 手指用力到发白,小脸布满潮红与汗水,水眸潋滟。微湿的发黏着额头与背脊,伸手撩开,露出整片的美玉。
喉间的声音破碎, 软绵无力,虽说着求饶的话, 可听在耳里却像是邀人继续。半睁的眼湿润, 挤出几滴泪来。
男人强健又精力旺盛, 此时在兴头上,断然不会听她的话,亲吻她的眼角,听着声音,心口更是跳动不已。
剧烈的折腾一番才餍足的罢手。
秦术眯着眼, 昂起下颚, 神情愉悦满足,凸起的喉结轻提,性感惑人。他垂下眼,看向温思月, 她意识混沌, 嘴里也不忘嘀咕,“不能怀孕。”
他扯唇轻笑,暗想她真是累糊涂了,怎会怀孕。
秦术倾身, 靠在她耳畔道:“我是不会让你怀孕的。”
温思月睁眼,眼波转转,软软的嗯了声,又翻个身睡了过去。她的脸颊正对着他,气息灼灼 ,脸色潮红,娇嫩得很。
喉结滑动,喉咙干涩,刚下去的热意,又蹭蹭的往上冒,秦术一把搂过她,带了起来。
温思月惊醒,推开他,“要做什么?”
男人没说话,用行动表达他的意思,惊呼声堵在喉咙里,出不来,温思月没力气,也就不挣扎了。
只是心口上下起伏不止,又麻又痒,实在难受。
她在心里暗骂这男人精力太旺,不知收敛。
长夜漫漫,何时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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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秦术没了睡意,他侧头,瞥了眼带红的纱布,皱了皱眉。爪子真够利的,刚好的手臂又被抓出血来。
纱布扯掉,血迹显眼。
秦术又将她弄醒,说道:“给我上药。”
“上什么药?”
她是有些疼,上点药也好。温思月转醒,朦胧的眼对上锐利的眸,她眨巴两下,清明了些。
“我自己来。”
秦术哭笑不得,捏着她的脸,“想什么?给我上药。”
“哦。”
她应了声,瞧见了他的手臂,隐隐愧疚,可想到他这样对待自己,又觉得他活该。
温思月抿唇,眼尾还是红的,垂下的长睫映出淡淡的阴影,瞧着楚楚动人。她注视秦术的动作,从地上捡起衣裳,又摸出一个瓷瓶来,递给她。
“既是为你受的伤,那就有劳你了。”
比起床笫间的放浪,这话倒是能听。
她抹着药膏,将忍了一晚上的话问了出来,“这伤是那日弄得?”
“你说呢。”那日让她回去不听,非得遇上祸事才知慌张。
就该让她吃些苦头,才知道事大。
“若不是飞镖有毒,你以为我会为你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