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纸鸢对于他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但这既然是长公主殿下要求的,他们务必要满足。
于是…
将军府全员出动。
这会儿应该,还在清扫竹子。
“是吗?”季长风随意的应了一句,将这只纸鸢拿在手中,才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图案。
“不画鹞鹰了吗?”
长山被噎住了,若非因为要画这图案,也不至于闹得那么人仰马翻的,偏偏他们将军一个劲的要折腾。
“是,是…”长山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南宫静瑶倒没有太介意,她觉得这纸鸢有一点眼熟。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像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
纸鸢的背后还附着一个地址,季长风约她明日踏青。
南宫静瑶:“……”
她有一些想不明白,季长风到底在搞什么,虽然心中觉得奇怪,但是南宫静瑶还是应邀前往。
至于阿昭,卫娴雅一早就过来把人给接走了。
将军府中有哥哥还有妹妹,那是半点都不会孤单的,南宫静瑶过来的时候,季长风还未出现,今日的确风和日丽,同她先前所想的一样。
南宫静瑶拿出那只纸鸢,顺着风高高的放起,季长风做了很多只纸鸢,并且技艺也越来越好,这些纸鸢,自然是飞的起来的。
当纸鸢飞上天空的时候,南宫静瑶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
她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纸鸢…
是许多年之前,江韶给她做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南宫静瑶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差点连手中的线都要抓不住。
季长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看那飞在空中的纸鸢,南宫静瑶的神色有一些复杂,她看着季长风,有些忍不住的问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不然,怎么会给她做这只纸鸢?
“我想,公主应该是喜欢那只纸鸢的。”季长风心中其实有一些慌乱,他并不知道自己送出这只纸鸢,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但这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
“当年,公主就很喜欢。”季长风说这话的同时,分外认真的看向南宫静瑶,因为季长风提及这件事,南宫静瑶也被动的想起了从前。
那次的出游简直就是…
南宫静瑶似乎明白过来季长风的所作所为,她看着那纸鸢,忍不住的仰起头,看着它飞的越高越远。
季长风就站在一旁,像是在等着某种判决。
等到她手中的风筝线都已经见底,他才开口,“公主…寻常人家成亲,也有各种各样的繁文缛节,故而,臣拟了日子请家母下聘,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南宫静瑶看着那风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
“本宫…”南宫静瑶没有拒绝,但这件事她也不能贸贸然的答应,“本宫的婚事,从来也不能自己做主。”
她虽然成了亲又和离,如今也可以再成亲。
先不论嫁的是同一个人会不会被人议论,可这婚事原本也没那么容易。
“臣明白了。”季长风轻声开口,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南宫静瑶也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么 。
那纸鸢由于放的太高,被风给吹跑了,他们出游的后半程,什么事儿也没有做,全程都在找那只纸鸢。
命运都和从前一样。
分别的时候,南宫静瑶还是拿到了那只纸鸢。
回府的时候,她将这只纸鸢挂了起来。
她当时虽然疑惑季长风说的明白是何意,但她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翌日午后,南宫静瑶小憩醒来,就被一道赐婚圣旨给弄懵了。
她茫然的接受着赐婚圣旨,茫然的看着一连串的赏赐抬入府中,最后茫然地看着众人。
春梅夏荷秋霜连同孙于一块儿站在下首。
四人许久不见主子说话,心中都有些紧张。
“公主?您可还好?”春梅小心翼翼的问道。
“殿下,您没事吧?”
“本宫,没什么事。”南宫静瑶轻声开口,她当然不会有什么事,她只是觉得有些惊讶,“这赐婚圣旨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静瑶看着上面的名字,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季长风他…”
说要找媒人上门,竟然是这样?
“这是季将军亲自求来的。”春梅立刻上前,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南宫静瑶。
虽然赐婚圣旨到公主府才不过两刻钟,但季将军在朝堂之上说过的那些话,可都如同雪花片一般,飞往金陵的各个角落。
“季将军问陛下,他当年平定北疆战乱,陛下曾经许他一个心愿,不知陛下可还记得…”
下首四人,绘声绘色的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南宫静瑶这才知道,季长风先前说的明白了是什么原因。
没等南宫静瑶头疼完,外头又传来了消息,原是将军府来下聘了。
南宫静瑶:“……”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她这个情况,属于二嫁。
之后一应的流程,南宫静瑶全部都有幸参与了一次,皇室的赐婚原本就隆重,父兄们只当她从前没嫁过一般的操办。
将军府更是上心。
实则她头一回成亲,将军府也是热热闹闹的,那时候,最不上心的人是季长风,如今他比谁都要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