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他们三个,都沾了锦儿的光。”南宫静瑶笑着开口。
卫娴雅听到这儿,有些好奇的问南宫静瑶,是不是还没有给季锦取好小名。
“谁让本宫和夫君答应了阿昭,这乳名让他来取。”
南宫静瑶说起这些事,都忍不住的头疼起来。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公主怎么这般头疼?”卫娴雅有些想象不出。
紧接着她就听见南宫静瑶说出了来龙去脉,阿昭想要取一个和自己的乳名相似的,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一个最合适的。
甜甜和季鸿兄妹俩,也在一旁出谋划策。
三个人凑不出一个最合适的名字。
今儿个想好了,明天又要换。
南宫静瑶已经不知他们究竟想要取什么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计较,等他们想好了再说。
毕竟季锦现在也听不懂。
“罢了,随便他们几个吧。”卫娴雅听完之后也是这么个想法。
孩子之间的事情,她们当长辈的,还是少掺和为好。
南宫静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两人就没再理会这件事,聊了一些别的,比如南宫静瑶很在意的慈幼局建设。
金陵的自然早就已经建造好,可辰国有许许多多的州府。
那些才是南宫静瑶的目标。
“夫君请了他们喝酒,进度就快了许多。”南宫静瑶想起这些事的时候,还有点儿忍俊不禁。
“今日锦儿的百日宴,他也请了不少人过来。”南宫静瑶想起季长风说过的话,又忍不住的想笑。
季长风和南宫静瑶知道,除了家里人,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季锦。
可百日宴不得不办,既然如此季长风便觉得,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既如此,那婆婆和我也就能放心了。”卫娴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许是因为从前的事情太让人心悸有余的缘故,卫娴雅和柳氏,时常会担心他们俩…
虽说如今瞧着,二人的感情极好。
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些担心就是无缘无故的。
“嫂嫂放心,我们没事。”南宫静瑶笑着开口,和卫娴雅说了不少的悄悄话。
爱和不爱,原本就是可以看出来的。
无法隐藏。
那天,百日宴办的很热闹,宾客离去的时候,脸上都是笑意。
南宫静瑶和卫娴雅亲自将回礼送到了她们的手上。
等到夜幕降临,她们才总算歇了下来。
卫娴雅和柳氏要回公主府,身后又跟了孩子,三人时常形影不离。
不仅将军府中有阿昭的住处,公主府中也有季鸿和甜甜的住处。
虽说,阿昭每一回都是和季鸿挤在一块儿,但这一点儿都不妨碍。
南宫静瑶送完婆婆和嫂嫂之后,回去正院后,先是去看了女儿,才回到卧房。
她回去的时候,季长风已经归来。
正靠在软榻上摁着自己的额头,南宫静瑶走近,闻到了一股酒味,“你这是喝了多少呢?”
“没有多少,不过就是味道有些大。”季长风轻轻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心中甚是嫌弃。
他摇摇晃晃的去了净室。
南宫静瑶便让春梅去煮了醒酒茶来,虽说她知道,季长风根本没有那么容易醉,可他到底喝了不少的酒。
总是不太好受的。
等醒酒茶煮好的时候,季长风也从净室里头出来,他走到南宫静瑶的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阮阮。”
“嗯。”南宫静瑶好脾气的应着声,“快把醒酒茶喝了。”
季长风一低头,就闻到了醒酒茶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头,心中多少是有一点嫌弃的。
“我不要喝。”季长风毫不犹豫的拒绝,醒酒茶的味道一直都很奇怪,他从不喜欢喝这些东西。
南宫静瑶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拒绝,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只是转了身,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温声软语的哄着他,“那,我喂你好不好?”
季长风本想说,自己也不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
可听见南宫静瑶的话,他还是很可耻的心动了,“这,嗯…你要是喂我的话,也不是不能喝。”
南宫静瑶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一勺一勺的喂他喝醒酒茶。
那其实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可季长风半点不觉得这是折磨,南宫静瑶怎么喂,他就怎么喝。
期间,夫妻俩还能聊上几句。
“你今日,到底喝谁一起喝酒呢?”
“工部侍郎。”季长风不会隐瞒她,但凡南宫静瑶想知道什么,他都会说的,“若是再不去找他,慈幼局的图纸,都要画不出来了。”
有一些事,在旁人的眼中,能拖就拖。
但有些事,在季长风的眼中,至关重要。
也许一开始当真是因为要完成南宫静瑶的心愿,可逐渐的,季长风也明白有些事情到底有多大的意义。
所以,不仅是南宫静瑶在乎,他也很在乎。
所以才会这般不遗余力的促成。
南宫静瑶明白季长风的心情和自己是一样的,所以就连暂缓的话,也说不出口。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南宫静瑶轻声说道。
季长风看着她,轻轻点头,“当然,现在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不是吗?”
南宫静瑶看着季长风,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一件早就已经被她抛诸脑后的事,若非今日听到有人提及一个故人,她还根本就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