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宫静瑶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事实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子。
因为, 婆婆说他们应该要生个孩子?
所以, 季长风才会…
南宫静瑶根本就不愿意去思考这些, 只要稍稍一想就觉得整颗心都开始痛了。
只是有些事情却不是她想要克制, 就可以克制。
她受不住的一直在想这件事, 无论怎么遏制都无能为力。
“公主…”季长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夹杂着些许担忧。
南宫静瑶本是能听出来的, 若按照以往, 她听到之后心中必定欣喜万分。
只是现在,她什么都注意不到,也什么都不想注意。
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生怕季长风又要说出什么刺激人的话,先一步的开口,“夫君…我累了, 我想要休息。”
她脸上的泪珠不受控制的从脸颊滑落。
季长风看的分明, 这是他今日第二回看见南宫静瑶的泪。
一样的泪,却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公主…是臣的错。”季长风开口道歉。
可南宫静瑶听到这句话, 再也忍不住了,“不要说,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不要说道歉,不要说对不起。
她越是听到这些,就愈发觉得自己可怜。
“夫君…我求你了,你让我自己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什么都不要说了。”南宫静瑶捂着自己的耳朵。
捂的越来越用力,她只希望可以安静一点,什么都不想听见。
季长风看着南宫静瑶这般模样,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他分明是想要解释,但南宫静瑶这会儿却什么都不想听。
她拒绝思考,拒绝交流,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季长风欲言又止,他看着南宫静瑶,眼中复杂至极。
那一天晚上,南宫静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不知道季长风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温热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南宫静瑶忍不住抬起手臂盖在眼睛上,“春梅…”
春梅听见动静,立马就跑了进来,“殿下,您醒了?”
南宫静瑶只觉得浑身酸疼,她的身上虽然已经穿上了寝衣,可寝衣之下有怎样的痕迹,南宫静瑶一清二楚。
这些暧·昧的痕迹无一不昭示着他们昨日的亲密。
只要一想起来,南宫静瑶还是会觉得羞涩不已。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难堪。
原来,昨日种种,竟是因为那般…
南宫静瑶挡住自己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扶本宫起来。”
春梅立刻照办,贴心的在她腰上放了一个靠枕。
细心的侍女什么话都没有多问,只是倒来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她唇边。
南宫静瑶就着春梅的手浅浅的喝了几口水。
便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了。
“什么时辰了?”南宫静瑶的神情有些迷茫,眼神有些呆滞,找不到任何的神采。
春梅看了心疼极了,声音愈发的小心翼翼,“已是巳时。”
“殿下睡了许久,可是饿了?”
南宫静瑶看着春梅,似乎是想问点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问。
春梅看着她这般模样,头一回摸不准公主的心思。
她看着公主,忐忑的提了一句,“驸马下朝之后回府了一趟,见您还睡着,便吩咐我们不要吵着您。”
南宫静瑶将春梅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可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甚至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这让春梅很是担心,“殿下,您怎么了?”
春梅看着南宫静瑶,“您不要吓奴婢。”
在春梅的契而不舍下,南宫静瑶总算是有了些反应。
她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是想冲她笑一笑,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本宫没事。”
“怎么,这样看着本宫?”
“殿下…”春梅心疼极了,公主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春梅也能猜出是和驸马有关。
除了驸马又有谁会让公主这般委屈?
可昨日不还好好的吗?
驸马这是又做了什么?
“春梅,你是在可怜我吗?”南宫静瑶的声音很轻很轻。
轻的春梅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主仆之别,紧紧的抱着南宫静瑶,泣不成声。
南宫静瑶任由她抱着,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春梅的怀抱很温暖,那些温度从她的身上,传到了自己的身上。
很温暖很温暖。
终是唤回了南宫静瑶的理智,“本宫无事…”
“本宫真的无事。”
春梅看着南宫静瑶,很想劝劝公主,若是难受就哭出来。
但这话说起来又能有什么意思?
她们公主的泪,只怕早就流干了。
在春梅的陪伴下,南宫静瑶总算是好了一些。
只是那日晚上,南宫静瑶拒绝见季长风,“本宫不大舒服,请驸马去偏院对付一宿。”
这大概是他们成亲那么多年,南宫静瑶头一回有这样的举动,季长风倒是没有直接顺从,只说求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