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没人看什么大门,咱俩打会儿牌呗,在这里无聊死了。”
说着王秀秀从口袋里掏出那副新买的纸牌还有一二十张一元的新钱。
满脸上都写着我人傻钱多巨好骗!
“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我们玩会儿。”
盛千鸿看到钱,眼前一亮,从摇椅上站起来,指了指树底下那几块大石头。
“走,我们坐那里打牌去。”
王秀秀跟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老顽童是装的耳聋。
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打开那副新买的纸牌,开始笨拙地洗牌。
前世她三叔对于赌术颇有研究,也算是个高手吧,她多多少少也学了一些。
等会儿打牌的时候就看这老顽童会不会在牌上做标记了。
一开始老顽童还挺谨慎,并没有什么举动,三局过后,王秀秀就发现牌的背面或者边沿都有指甲划过的痕迹,这是在做记号。
她不动声色的一直在观察,六局过后,每张牌上面几乎都有做上的记号。
在盛千鸿的控制下,王秀秀一直保持着赢少输多的一个状态,现在她已经能感觉到了。
王秀秀装作有些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
“怎么感觉你比我赢得多呢,三舅老爷,你不会是出老千了吧?”
“该你出了,怎么能是该我出呢,你到底会不会打牌?”
就算是听到出老千这三个字,盛千鸿神色也没有一丝变化,继续装他的耳背。
王秀秀有点不服气,按照自己的方法也开始在牌面上做记号。
只是她做过的记号,等到下一局的时候就会不见了,而且就算有,跟她做的也不符合。
王秀秀反复试了无数次,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前世三叔还说过她对于这个有天赋,学的也不差,都可以媲美专业选手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栽到了老顽童手里,还这么惨,毫无还手之力!
王秀秀眼珠子一转,哼,你抹我的记号,我也抹你的记号。
来吧,互相伤害啊!
又过了几局,她才认识到自己真的是有点技不如人,她的记号被破坏的乱七八糟。
纵使她也打乱了老顽童做的记号,可是他依然能够记住所有的牌。
刚刚在供销社换的那二十元钱的零钱,不过二个多小时时间全都输给了老顽童。
到了最后她出千了,也没有能赢一次。
王秀秀不禁有点气急败坏!
“喂,三舅姥爷,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把把出千,为了二十块钱你至不至于!”
老顽童慢条斯理的把牌整理好,气定神闲的说道。
“我看一个月大门才十几块钱,二十块钱怎么就不至于了。你自己技不如人,说的就跟你多清高一样!”
盛千鸿心中得意,还当着王秀秀的面把那一把一元钱一张一张地数清楚,细心卷起来又放到了那个蓝色的旧手绢里面。
“三舅姥爷,是你先不讲武德!”
王秀秀可是一开始很老实没有做手脚。
“你说什么,天热怎么活,天热还能怎么活?多喝水,少生气就不热了。”
“你又开始装耳聋!”
王秀秀把一只脚踩在大石头上,挡住了盛千鸿的去路。
“什么你说脸发红,天这么热肯定是晒的呗,找个地方去歇会儿吧。”
盛千鸿还是面不改色,老神在在的样子。王秀秀说一句,他打岔一句,拿起蒲扇悠哉悠哉的摇了起来。
王秀秀就知道这个行不通,于是改了套路。
“三舅姥爷,你的千术这么高明,在这里看大门,这不是可惜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在这里隐姓埋名的。”
“我猜一猜,是赢钱太多了怕仇家追杀,还是以前太高调了被公家盯上了?”
王秀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盛千鸿的反应,当她提到公家的时候,她明显能感觉到老顽童的眼神有那么一丝的不对劲,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这天赋不是我吹,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
“你在这里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还打不打,不打牌我可要去看大门了。”
盛千鸿继续装疯卖傻。
“哎呀,三舅姥爷你慌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咱爷孙儿俩坐这里再唠会儿嗑呗。我看你这脸感觉怎么黑的那么不对劲。你脸上是不是抹什么东西了,怕别人认出你来。”
王秀秀就是不让盛千鸿走,伸手去擦他的脸。
“我岁数大了,脸黑不是很正常,瞎想什么你个小丫头片子。”
“你这黑的不均匀啊,太假了!如果是仇家的话,应该不会穷追不舍这么多年找你,最大的可能就应该是公家了。”
“你隐姓埋名躲在这里看大门,肯定是以前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三舅姥爷,你跟我说说呗。”
王秀秀赌自己肯定猜的八九不离十。
“你叽里咕噜的吵得我脑瓜子疼,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上厕所。”
盛千鸿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如此机灵,简直是一语中地呀,她咋那么会猜呢!
“别走呀三舅姥爷,我还没说完呢,我听我男人说军方有一个什么特别行动组机构,他们的成员专门负责抓捕那些高级逃犯,或者什么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