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看见清音,忍住脚上的剧痛,勉强笑了笑:“额娘,儿子没事。”
清音见此,顿时落下泪来:“好孩子,你会好的。”
幸好他刚刚没死,不然大还丹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太医此时检查完胤礽的伤势,又给他包扎好,起身回禀道:“皇上,阿哥的脚被马匹踩断,能不能完全恢复还未可知啊。”
康熙顿时沉下脸:“务必治好阿哥的腿,不然拿你试问。”胤礽可是大清未来的帝王,怎么可以留下残疾?
太医也知道阿哥如果不好,自己的脑袋不一定保得住,顿时无奈答应了。
康熙又吩咐裕亲王福全留下来主持围猎,自己带着人抬着胤礽回行宫修养,清音也跟着回去照看。
胤礽的住所在康熙隔壁,侍卫们一路抬着担架进了寝殿,见他安置在了床上就退出去了。
清音不知为何十分感性,看着胤礽咬着布巾忍痛的样子,眼泪留个不停。
“胤礽,痛就叫出来,没人会笑话你的。”
清音说着悄悄问系统,“大还丹给他吃,伤势会不会好得太快?”
大还丹的效果太逆天,如果这种外伤瞬间就好了,一定会被人视为诡异。
【建议宿主循序渐进地给药,不要一步到位】
清音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心中无奈地叹息。如此一来胤礽虽然不会残疾,却还是免不了吃一番苦头。
康熙见清音泪流不止,胤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心急如焚。
“不要哭了,朕会让人治好胤礽的。”他拍了拍清音的背,看向胤礽的眼神透着担忧。
就算胤礽留下腿疾,他也要想法子给他铺路。只希望祖宗保佑,如今他只有这一根独苗,可不能出差错了。
到了行宫后,康熙就把随行的太医都传了过来。会诊之后,确定了最佳治疗方案。
这时太医将药煎好送来,清音立即起身去接,红着眼眶说:“让本宫来喂。”
太医看了看康熙,见他轻轻点头,便将药碗递给了荣贵妃。
清音接过药碗,借着转身的功夫将大还丹碎屑洒了进去,坐在床边时自然而然地用勺子搅了搅。
“喝了药就好了。”清音温柔地看向胤礽,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药,将勺子递到胤礽嘴边。
胤礽开始一直咬着牙,此时呻吟一声,清音才发现他嘴角咬出了血。
眼见清音又要流泪,胤礽顿时吓得赶紧张开嘴,将药喝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才喝了三口,就觉得脚上的疼痛减轻了一些。等汤药喝完,几乎不怎么痛了。
他想起额娘曾经说过的麻沸散,猜测太医用了类似的麻药。不过脚上不痛了,他顿时困倦不已,就闭眼睡了过去。
胤礽这一闭眼,可吓坏了康熙,太医们更是瑟瑟发抖。
“阿哥这是怎么了?”康熙顿时质问太医,他刚刚看过要药方,里面没有麻药。
太医们慌忙给胤礽把了脉,回禀道:“皇上,阿哥正在好转,并无大碍。”
康熙听了这话,半信半疑。他走到床边看了看胤礽的脸色,才放下了心。
比起刚刚一脸苍白的样子,此时胤礽脸上有了血色,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
这时后宫妃嫔纷纷前来探望,都被康熙打发了。只有钮祜禄氏,她毕竟是胤礽嫡母,不好强硬拒绝。
钮祜禄氏见胤礽脸色尚可,顿时松了一口气。皇上如果没有亲生的孩子,她的未来会更凄惨。
胤礽虽是荣贵妃的孩子,到底叫她一声皇额娘。孝道在上,不敢对她不好。
她想到这里,目光不由放到了身侧荣贵妃身上,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就更好了。
如今身在行宫,倒是比紫禁城更加方便。只要除了这个贱人,她就是胤礽唯一的母亲。
“胤礽伤得如此重,这几日就劳烦荣贵妃照料,本宫也能安心些。”钮祜禄氏神情欣慰,仿佛和清音情同姐妹。
清音叹息道:“皇后娘娘放心吧,胤礽是臣妾亲生的孩子,定会比任何人都精心。”
所以你就不要假模假样,说的好像你才是胤礽是母亲,而她是旁人一般。
【钮祜禄凡尔赛+40】
钮祜禄氏见荣贵妃炫耀自己才是胤礽生母,眼神微暗,却仿佛放心般笑了笑。
“那本宫就安心了。”钮祜禄氏说着看向康熙,“皇上还有政务要处理,这里就交给臣妾和荣妹妹。”
康熙听了这话,先是看了看睡得香甜的胤礽,又看向神情放松下来的清音。
“胤礽有任何事,就吩咐前殿的侍卫来通知朕。”康熙虽有些不放心,但想到围猎后还要主持阅兵,无奈先离开了。
眼见康熙离去,钮祜禄氏笑着和清音说了几句话,就扶着宫女的手离开了。
清音看着她轻快的背影,一时想不透她下一步的做法。钮祜禄氏的凡尔赛这么高,一定会有动作。
“主子,膳房今日做了酥酪,看着十分清爽,待会不妨多用些。”绿芙说着将食盒打开,将酥酪和几样小点心放在外间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