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哑巴,咳咳,这些天她不是在被我折磨就是在受折磨的路上,比起杀死受害者,我更相信她会想杀死王烨,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安君还是不能确定后姝到底是谁,毕竟刚刚玛莎也表现得很刚,虽然他清楚后姝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可这里除了他以外都是玩家,难保她不是故意的。
“嗯嗯,”芬尼根点了点头,最后将视线落到一旁的伊娜身上,
“现在为伊娜小姐作证的人死了,目前在场的人中只有你这个债主之间的恩怨是模糊的了,你为什么会去厨房?刚刚死的人为什么会是他,我想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至于这个原因,你要不说清楚的话,我会选择把票投给你。”
一听到此,艾伦松了一口气。
不知怎么,再说完这些后,白博的视线突然与坐在对面怀尔特交汇在一起,他们好像,认识……
“好了,第三轮游戏即将开始,本轮游戏一共15分钟时间,自由发言,发言结束后,请将手中玫瑰放在你们怀疑的人身上,必须要选出一人,明日联保组上门后我才能把凶手交上去。”
夫人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慢悠悠朝着楼上走去,留下一个鲜红的背影,像黑暗中一朵妖艳的玫瑰,她边走边说:
“本轮的线索就在眼前,受害者的死法和你们眼前所见如此一则,就这样吧,在我下来之前,留下凶手,其余人尽快回宿舍去,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等夫人走后,几人小心翼翼从桌椅上站了起来,想上前检查,可是很快,他们发现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得浮现出自己关于这件事的情况。
后姝看见了所有人的行凶过程,因为她全程参与了关于浑纳的谋杀。
引导里尔告密浑纳,让浑纳发现艾伦和王烨的暗中苟合的事情,不断刺激艾伦,让她对浑纳的恨加深。
有一个场景,刚刚经历折磨的艾伦从自己房间走出来,迎面撞上同样满身伤痕的西蒙,尽管都是受折磨的人,西蒙的脸上却满是挑衅,就好像在说:“你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本质上,是同样的人。”
西蒙的身后,王烨躺在房间呼呼大睡。
而艾伦——“贱人!让你去给老子拿点东西来你这么慢!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立刻哆哆嗦嗦跑去厨房拿东西。
明明哑巴不会说话,艾伦·黛儿却感觉自己遭遇了天大的耻辱,她好恨啊!
……
伊娜来庄园工作以来,只要口袋里有一分钱,最后都会进入浑纳的口袋。
可伊娜是一个爱美又好赌的人,如果不是这样,单靠曾经庄园主给的钱,她能保证自己半辈子不愁吃喝,可是现在,自从来到庄园,她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地狱。
她想逃离这个地狱,于是她偷走了哑巴事先交给玛莎的药,买通厨房工作的男人将其全部倒在了浑纳喝的酒中,她要用那些药毒死他……
浑纳晕倒后,她把人藏在了柴房,可她失手了,她不曾想到那些药根本就没办法杀死他,只是让他睡了一会儿,当艾伦跑到厨房来找他的时候,浑纳正跌跌撞撞走到院子里。
看见艾伦的瞬间,借着酒意,浑纳满是恨意,他将这一切怪罪在艾伦身上,并扬言要杀了她,他把艾伦扑在地上,抓着艾伦的头发,撕烂她的衣服,再狂扇她的脸……
此时此刻,哑巴站在楼上,亲眼目睹着这一切,一直等到整个过程进行到一半,艾伦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恨包围时,她悄无声息扔下了一块砖头,精准地砸在了后脑勺上。
就像是巧合一样,艾伦相信,这是上帝在帮她。
上帝默许了她反抗。
因为剧痛,艾伦终于脱困,她也抓住这机会疯狂反扑,捡起那砖头一次又一次往男人的脸上狂砸去,直到鲜血溅了满地,男人的一只眼睛被她打到爆炸,彻底昏厥过去。
艾伦,抱着砖头离开了这里。
等她离开以后,西蒙·艾尔莎走了下去,用一根长针,在浑纳的挣扎下顺着眼睛刺入了他的脑中,彻底结束了他的性命……
最后,当艾伦·黛儿带着王烨重新回到了这里时,他们没有细想,而是把男人的尸体又重新藏在了柴房里,用干草堆混着干柴埋着藏在了里面。
他们计划等王烨下次回来的时候,把浑纳的尸体装进箱子里,从庄园运出去……
……
“伊娜·德夫拉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厨房,而浑纳就死在厨房,你没有说明白你去厨房干什么!”
“你就没有去厨房吗?你就没有去厨房找过他吗!我只是把他灌醉了,这尸体明摆着被人用东西砸死的,你不要污蔑我。”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只是想灌醉他,我那天一直在和我的情夫呆在一起,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你放屁。”
……
“我和你说,别等我恢复能力,不然我一定要第一个杀了你!”
“呵呵,先想办法从第一轮游戏里活下去吧,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