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之后u额算是琴瑟和谐,以前怎么相处,现在还是怎么相处,有所区别的不过是以前在外面玩完了分别回家各自睡觉,现在在外面玩完了一起回家一起睡觉。以甘霈的级别,家里自然是有勤务员的,白薇不用料理家务,和樊素珍的摩擦不多,婆媳之间也没什么矛盾,一切都和和美美。
美中不足的是结婚好几年,白薇都没有怀上孕。甘遂根本无所谓,说没有就没有吧,多玩几年,时候到了自然就有了。他还对百位说,我们就不要孩子了,多个孩子多麻烦啊,本来我开了车我们两个爱上哪里上哪里,新疆西藏都可以去,要是有了孩子,还能走得脱身?
对他这样的论调,白薇开头两年还支持,过了两年就支撑不下去了。当身边所有人都来问她怎么结婚这么多年还没孩子的时候,她觉得惶恐了,他们在结婚的头一年还抱着玩两年再要孩子的想法,一直由甘遂在做避孕工作。后来白薇说要不我们试试,有就有,没有就是天意。甘遂便同意了,不再去医务室领避孕套。这样又过了两年,白薇仍然没有消息。甘遂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二人世界,没有小孩子的吵闹来打扰他的生活,他求之不得。
甘遂不急,白薇先急了。樊素珍带了白薇去她工作的医院检查,查出的原因是白薇的子宫有一边输卵管堵塞,另一边也有炎症,接下来自然是吃药治疗。值了足足有大半年,有一日忽然发现怀孕了,全家都兴奋,甘霈樊素珍自不必多说,两个儿子只剩了一个,这一个又吊儿郎当的,这下总算是甘家有后了。白薇家也高兴,特地把她接回去养胎。
这一养,就是好几个月,甘遂前两个月像被放了大假,去各处和朋友们一起疯玩,塞罕坝上骑马,长白山里打猎,开吉普去越野,骑摩托来飙车就差弄架直升机来开了。不出去的时候也没闲着,黑灯舞会贴面舞会参加过不少,就像重新回到单身时代,只是想着怀孕了的白薇,没有玩到出格。终于有一天玩的倦了,陪白薇在家待了三天。
看着白薇原来白净的脸上长了好些妊娠斑,而腰身足有以前的三倍粗,满心里不能接受这个样子的白薇。白薇受身体里的雌激素的影响,对他也没好奇。他这一阵在外种种不像话的行为时不时传到她耳朵里,她也是横看他不顺眼竖看他不顺眼,两个人两句话说不到一处就要吵起来。
白薇说:“我吃了这么多的苦,如今好不容易怀上孕,你怎么就不能对我好点?”
甘遂说:“都是你想要生孩子,这小孩子还没生下来,光你们就吃不消了。以前那样不是很好嘛?为什么要生孩子?”
白薇说:“这孩子生下来姓甘,是你们甘家的孩子。”
甘遂说:“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都是一样的额爱哭,烦都被他烦死了。”
白薇尖叫说:“那是你自己的孩子,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孩子的?”
甘遂说:“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这孩子还没生下来呢,就快把我折磨够了。”
白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甘遂说:“我就这么说了你要怎么的!我说过要孩子吗?是你朝着要孩子。你也说过。不避孕。有就有,没有就是天意。既然天意了,为什么还偏要生呢?”
白薇被他气得说不上话,指着他说:“你给我滚!”
敢为说:“大家讲道理,是你要的,我可从来没说想要孩子。”
白薇甩了一只杯子,说:“是我犯贱自己要生,生下来跟我姓,和你妹关系。”
甘遂说:“不傻瓜一个没关系就没关系了?明摆着的关系在这里,我还想没关系呢,可撇的清吗?你以前多好看多苗条,我们去跳舞,你哪一次不是满场飞,赢尽了大家的眼光?你看你现在,人家看你,那是看需不需要给你让个座!你说你哪里不满意,要和自己过不去,偏要生孩子?”
白薇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看着他发呆。
甘遂放低声说:“好了我们都别吵了,反正已经有了,又不能把他赶走,就养着吧。你家加我家,总会摆平一个吃奶的娃娃。”
白薇踹着气说:“甘遂,你就是一个浑蛋。我都三十岁了,再生不出孩子,就生不出来了。”
甘遂怜悯地看着她说:“宋庆龄女士也没有孩子,一样做国母。林巧稚大夫也没有孩子,一样做妇产科权威。我又不会嫌弃你,你跟自己较什么劲呢?你看你把我们的生活搞成了什么样子了?”
白薇慢慢留下了眼泪,说:“甘遂,你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女人到了年龄就会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这和母鸡抱窝公鸡打鸣一样,是天生的。”
甘遂叹口气说:“既然是天生的,我就没有办法了。我还能跟老天斗啊?行了你就在家养着吧,我也不在你眼前晃惹你生气,万一因为我除了意外,我一辈子别想过安静日子。”
白薇看看自己挺胸凸肚的走样身材,想起他说从前的她有多苗条,跳起舞来满场飞,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说:“你回去吧,我这样子,也实再不想让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还是记住我穿布拉吉的样子比较好。”
甘遂哈哈一笑,叫保姆来扫净地上的碎瓷片和茶水,削一个苹果给她吃,喂她吃一片自己吃一片,白薇被他哄得眉开眼笑,一场风波算是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