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明显的反应让夏树偏头耸起肩,她想开口制止,不料他先一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衣帽间飘荡着水声,和牙齿不时碰撞的声音。
亲吻力度渐深,两人的呼吸都粗砺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易年的嘴唇离开,顺着她的脸颊,往耳朵挪。
夏树:“……”
她的耳朵真的受不了这样的触感,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
耳垂被他的舌尖搅动了好一会儿,夏树不知不觉松弛地蹙起了眉。
“我检查一下。”
他看了看指尖的光泽,在她耳畔低语,“现在呢?”
她没回声,几秒后,易年将头回正。
他的眼底微微发红,氤氲着浓厚的颜色,直勾勾对着她的眼,又道:“你的眼睛和身体说想,我还想听你亲口说!”
夏树看见他瞳仁中的自己,荡漾着她从没见过的表情。
她说:“……要。”
易年眼睛指向旁边的镜子:“那你站过去。”
第59章
夏树和易年到蓝韵时,双方长辈已经到场。
停好车,拖着酸软的双腿往宴会厅走,夏树心底发虚,生怕待会儿有人问她怎么来的这么晚。
宴会厅内,杨子毅和订婚宴主持人正向四位长辈交代舞台站位,夏树和易年走过去向他们打了招呼,好在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流程上,并未对两人的晚到过多询问。
周雨唯在舞台下方,才看见夏树就捂嘴偷笑,等夏树和长辈打完招呼,才八卦地小声揶揄:“你胆子真挺大的,上次在青龙湖跟易年喝酒,把他喝到了自己床上,折腾人家一整晚,就你这品酒,居然还敢喝酒……”
床、床上!折腾……
某些画面闪过,夏树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周雨唯对青龙湖夏树撒酒疯折磨易年,还让对方录下她罪证的事历历在目,昨夜五点多收到易年说夏树喝多了的消息,她早上看见信息第一反应觉得易年好惨,肯定又被夏树发酒疯折磨到这个时候都还没睡觉……
宴会厅里基本上已经布置完成,大红色装饰充盈着整个空间,周雨唯看不太出来夏树有没有脸红,只见这个“大酒量”嘴唇开合,神色躲闪,便继续调侃:“昨晚怎么样,录像没啊,有的话给我看看!”
夏树:!!!
听着怎么这么可怕,且不说没录,哪怕录了,那些尺度……咳咳,传播簧色视频可是违法的!
她抓了抓脸,眼眸四处乱窜:“录什么像啊,别瞎说!”
跟易年的事她倒是没想瞒着周雨唯,可眼前有四位长辈,在他们眼前说那种事,未免也太变态了,想想就羞得要死!
自己都还没从昨晚和今天中午的后劲里出来,她只想稳稳心神,不想再寻求刺激了!
看着夏树局促无措的模样,周雨唯在一旁乐不思蜀,还想继续玩笑几句,发现易年在旁边正揉着眉心,抿直唇线,耐人寻味地看着她。
她憋着坏笑,把问题抛给易年:“干妹夫,说说呗,昨晚她怎么折腾你的!”
夏树慌乱地与易年对视一眼,掐了下周雨唯手臂,抬手就要捂她嘴:“喂!大姐,你有完没完!”
见夏树这模样,周雨唯更好奇了,她边与夏树打闹推搡,边问易年:“你快说出来我也跟着开心开心!”
经过昨夜的鏖战和酒精侵蚀,夏树力气根本不及周雨唯,几下就被对方按住了,见这人拦不住,她赶忙眼神示意易年别乱说,却在易年眼中看出一丝兴奋。
“昨晚她……”他挑着眉,故意拖着强调,“泼了我一身酒,我去洗澡不让我开灯,然后还扯我头发,夹我的头,掐我,抓我,用脚踩我,咬我……”
夏树:“……”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完全藏不住。
这些话,他怎么能这么水灵灵地就说出来!!
“我的妈呀!”周雨唯惊叹着竖起大拇指,“我姐妹,你真有做泼妇的潜质!”
周妈在舞台上听到熟悉的字眼:“唯唯,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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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人一起彩排结束,已经接近下午饭点,易家的安排是今晚所有人都不回市区,就在蓝韵歇一晚,周雨唯临时接到加班通知,只能先回市区,第二天订婚宴开始前再赶过来。
一行人往餐厅包间走着,易年想牵夏树的手,刚碰上去,夏树就将他手甩开,反反复复好几次。
易年委屈巴巴地垂着眼:“还生气呢!”
夏树冷冷哼笑:“我生什么气了!我哪里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看你看,还说没生气,嘴巴都要撅到天上了!”他的指尖轻轻捏了下她的唇,“刚刚在宴会厅都不理我!”
夏树用眼尾瞥他:“哦!”
他还好意思说!
也不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平白无故会不理他?
“你不打算听我狡辩狡辩?”
夏树又瞪他一眼。
易年不顾夏树挣扎,与她十指相扣,柔声安抚:“我们才到宴会厅,周雨唯就问你喝酒的事,可我看你那模样,害羞得巴不得钻进被窝里躲着,你脸上挂着两个字,‘睡了’,要是我再扭扭捏捏说你没怎么样,你想想,那会儿五点多了,我说你没对我怎么样,她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