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李泽和陈艺敏婚礼,夏树只是为了帮周雨唯撑场面而已。
“你不高兴?”易年说,“放心,我问过周雨唯了,班上你不喜欢的人我都没喊。”
倒也说不上不高兴,只是夏树之前的想法是这场订婚宴是为祖母而举办,只要安心走完流程就行,现在脚下是夺命小细跟,身上的旗袍又让她一直端着姿态,随时吊着口气,同学们来了,肯定还要去招待,光想想就觉得累……
她低声干笑几声:“没不高兴,只是有点意外而已!”说完便向同学们迎上去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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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按照流程进行着,到敬酒时,夏树的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换桌间隙,她小声对易年抱怨:“下辈子我就浅浅当个男的算了!”
易年喝了些酒,以为夏树这时候是在跟他开某种私密玩笑,便贴近她的耳朵戏谑道:“是因为喜欢在上面的感觉?”
哪不知他话音刚落,膝盖窝就被夏树顶了一下,向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委屈巴巴地看向夏树:“是我哪里说错了吗?我会改!”
“做你老婆真麻烦!”夏树睨他,“当男人可以不穿高跟,不穿胸衣,不穿勒得要命的裙子,可以不用化妆不用卸妆,还不用生娃!这不比当女人,做你老婆强!”
易年垂眸看了眼夏树挤在高跟鞋里的脚背,从她噘起的小嘴看出来她埋怨的地方,便环过她的腰肢:“那你先去更衣室等着,我回房间给你拿平底鞋和舒服的衣服,剩下的宾客你不用去敬酒了,交给我就行。”
易年这话确实不是为了哄她,看得出来是真想让她休息,但全场所有宾客都正装出席,连祖母也换了身亮眼的旗袍,饶是她再恃宠而骄,也不能失了礼节。
她嘟起的嘴唇努了努:“我就是随便吐槽两句,谁说我要歇菜了,可别看不起人。”
“好了,别生气了,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夏树故意将脑袋别到一边,娇嗔道:“喜欢难道能给我多长几只脚,还是能当饭吃啊!”
易年:好吧,不敢惹,闭嘴保命!
剩下宾客的敬酒,夏树想了个自我催眠法,她把双脚的胀痛当成原来ῳ*修车腰背和双手的劳累,把痛感在心里转移到别处,果然就能坚持。
酒席散场,部分宾客离席,年轻人们便转移到蓝韵酒庄的酒吧,在那里易年准备了爵士乐表演。
夏树身上的旗袍与爵士不太搭,她便让易年先带同学们过去,叫了周雨唯陪她去更衣室换另一条抹胸礼服。
周雨唯确定夏树可以自己一人穿脱后去了卫生间,夏树进了更衣室,旗袍盘扣才扣开,就接到了夏林电话。
电话那头先是一声不悦的质问:“姐,你在哪!”
夏树和易年的事还为更夏林提及,之前和夏林只说过她现在工作和住宿的地方在蓝韵,她便回夏林现在也在蓝韵。
“你在蓝韵干什么?”夏林又问。
“准备,洗洗睡了,怎么了吗,突然给我打电话是出了什么事?你们的训练没几天了吧,到时候回离阳我去接你。”夏树撒谎时心虚,磕磕巴巴地说。
夏林声音转为气愤:“准备睡觉?你不是今天订婚吗?所以是忙累了,准备睡了?”
“!!!”夏树深吸一口气,“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易雯溪姐姐发的朋友圈了!”夏林几乎快带上哭腔,“你为什么订婚都不告诉我?你不把爸妈当家人,也不把我当家人吗?……”
夏林情绪激动,只顾着各种发问,夏树在她问完后,终于插上话安抚:“你别激动,我今天订婚是假的,易年你见过的,他祖母身体不太好,家里逼婚,所以不得不安排今天这场订婚宴,我跟他……总之他之前帮了我,我也帮他。”
在夏树解释完后,电话那头静默片刻。
“那你的八十万是从易年哥哥那里来的?”
夏树不知为何夏林会知道这么多,正想着如何解释这事,夏林又说,“余教练亲口告诉我了,你给他的八十万,他已经还了你五十万了,还说对不起我什么的,求我让你背后的人放他一马!你之前不是说,我集训的钱是凌飞运动的黎卓黎总赞助的吗?这也是骗我的吧!”
夏林在下午训练结束后被余震东找去谈话,从谈话中她得知了集训费的事,她完全想不出夏树是从哪里弄到的钱,直到看到了易雯溪朋友圈里,夏树和易年订婚的消息,她在想会不会是姐姐拿了易家给的彩礼,不想让父母知道她嫁了有钱人,所以订婚的事连她也不说。
夏树难捱地挠头半晌,连头上的发胶抓散了都未注意,眼看瞒不住,便对妹妹说了实话。
“是这样的,那时候他被逼婚逼得紧,找我假结婚,答应给我钱,我就要了八十万……”
夏树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夏林,怕夏林对这笔钱产生心理负担,以为是她为了集训费主动去求人,又补充,“他实在没招了,出国好多年,国内没有其他熟悉的女生,而且他原来还喜欢我来着,求我帮忙求了好几次,我才答应的,我能答应他,他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