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知道假订婚后,夏树还没单独和易年母亲说过话,手机拿在手里,仿佛像个烫手山芋。
夏树把摄像头对准易年,李研玲先在视频里展示了给易年买的生日礼物,又叫夏树走到一边她跟她说几句悄悄话,夏树左脚绊右脚挪到一边。
“小树,我倒没有催你的意思,就想问问你跟年年考虑什么时候要孩子?”
“要……孩子?”夏树一噎。
“今天玩到苗寨,这边的苗医好厉害,他有助孕的方子,女人吃了以后整个怀孕过程和生产过程会很顺利,不会那么受罪,不过得提前半年开始吃,我在想如果你们半年内有这计划,那我这次就顺带买回来,要是没有这计划,就先不买。”
夏树挤出生硬的笑:“妈妈,我们目前,是还没有这个计划……”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是李研玲向夏树讲她原来怀孕和生育时的不易,夏树原本以为她会不会是要提她和易年合伙骗他们的事,却不想她竟然只字不提,看上去李研玲似乎早就将这事抛之脑后。
她不懂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李研玲不计较此事,到了视频尾声,她打算向李研玲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妈妈,我很喜欢易年,虽然我跟他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我真的想和他共度余生。”夏树说。
“我知道我知道!”李研玲说,“我刚刚跟你说了的,我没有催你们生育的意思,哪怕你一直不想生,我也不会怀疑你对年年的真心!”
夏树疑惑更甚,好像,她和李研玲的话并不在一个频道。
“妈妈,我是想说订婚那天,你在更衣室听见的那些话,我担心你会以为我只是为了钱和易年在一起,所以才想解释一下,我是真的喜欢他。”
李研玲终于反应过来夏树所说的意思:“哎哟你看,这事怪我,之前年年第一次带你带祖母家之后,他跟我和你爸说了,你们不是真在一起,不过他说他想认真追你,让我们什么都别管,别打乱他追你的节奏,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俩已经在一起了,我让你别告诉年年,也是这个原因!后来我们旅游出发前,年年才和我说……”
挂断电话,夏树气冲冲走到易年身后,给他膝盖窝一脚飞踢:“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没,没有啊,”易年眼神躲闪,思索片刻,“明天约会,我就想放松一下,就只是看看电影什么的,电影票我都订好了。”
“我是说爸妈!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我收了你的钱演你老婆,为什么瞒着我!”
易年憨憨笑着,食指勾住夏树的食指:“要是让你知道了,你之前肯定不会让我到卧室跟你睡……”
夏树又气又好笑:“易总,你这心眼,真是多到我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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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惩罚”易年,夏树晚上说不要易年回卧室睡,让他睡客房,原以为他会死皮赖脸回卧室,没想到他居然一口就答应了!
当主卧门被易年微笑着关上后,夏树站在门后拳头攥了又攥,真想搜一个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反话科普甩到他脸上!
狗东西,真会气人!
心头压着火气,夏树当然没有很快睡着,但外面那男人也不消停,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在过道或客厅走来走去……
具体听不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反正那动静特别恼人。
夏树看着放在床头柜上,他给易年准备的生日礼物,火气更大,以至于最后一次看手机时,已经凌晨三点半。
第二天睁眼,夏树从枕头下面摸来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多。
不对,她胸口有点重!
垂眼一看,那只大手居然向往常一样把着山峰。
……她三点多都还醒着,那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睡前的闷气只遗留下来了一小部分,窝在熟悉温暖的怀里,翻了个身与他相对,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准备再睡会儿回笼觉,不想男人被她轻巧的动作吵醒,闭着眼睛上下其手。
为了让对方认识到昨晚的错误方式,夏树不打算这么快让他得逞,两人一攻一守,僵持半晌,男人终于睁开眼。
“还在生气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夏树没说话,他却在被子里把一块布料塞到了夏树手里:“拉拉看。”
夏树顺着布料摸过去,源头竟然在他脖子上,她把他肩上的被子往下扯,果然看见了自己送他那条领带。
“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好喜欢,都带着它睡了,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在她耳畔呢喃。
夏某人:不得不说,确实被易某吃得死死的!
“我才没那么小气,早就不生气了!”她傲骄道。
“既然不生气,”他指尖轻触她的脸颊,“你看我都戴给你看了,那能不能满足我一件事!”
“满足,什么?”夏树咬着下唇,身体升起燥意。
“今天约会,跟我穿情侣装!”
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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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情侣装,竟然是高中时的校服!
一开始夏树是不答应的,感觉穿这个走在街上,就像老黄瓜刷绿漆,可耐不住易年在她怀里撒娇卖萌,最终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