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来婶,眼神不解。
来婶:“对不起什么,你倒是说清楚。”
秦淑燕咬着牙把自己和乔秀秀的事情说了一遍。
裴桑柔哦了声,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冷淡开口:“也不知道这是你第几次和我说对不起,你要是真的知错,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这种事。”
姜越军只能赔笑,“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会和她离婚,把她赶出石桥村!”
说着,他还想掏钱。
只不过秦淑燕先他一步,说道:“桑柔,我们家里已经拿不出一百块钱,我也不知道怎么还你,就用这个花瓶来抵吧。我爸偷偷找人鉴定过了,这花瓶是古董。”
裴桑柔冷眼看着,突然笑了声。
“就这?”
做出这种事,给个破花瓶就解决了?
“当然不是,李支书说了,后面会给出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王大叔说道。
裴桑柔愣了下,这件事已经影响这么大了?
她有些不明就里。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比起赔钱,她更想看看李支书会怎么处理。
嘒嘒突然扯了下妈妈的衣摆,“妈妈,我能要这个花瓶吗?”
“你想要?”
“对呀,嘒嘒想要。”
秦淑燕连忙说道:“那就给你吧。”
反正又不是真古董,她恨不得早点脱手,只要不让她还钱。
裴桑柔只好将花瓶接过来,“那就这样吧。”
来婶欲言又止,却看到了王大叔的神色,这才没说话。
姜越军脸色不太好,“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好吗?”
裴桑柔眸色淡淡,“不是说要等李支书的处理结果吗?花瓶只是抵了她欠我们家的一百块钱,要是犯错成本这么低,谁还愿意当个好人。”
姜越军被她噎了下,脸色铁青。
他低声下气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和裴桑柔和解,好告诉李支书自己将这件事处理好了。
王大叔:“姜老二家的说的没错,等李支书那边的处理结果出来再说。”
他忙活这么久,头都疼了。
秦淑燕不甘心,还想和她说说情,却被姜越军拉扯着离开。
等他们走了,裴桑柔才低头看着嘒嘒,柔声问道:“嘒嘒喜欢这个花瓶?”
“不是呀,嘒嘒都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她糯糯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收下?”
“大家都说它是古董呀,妈妈不是说了嘛,古董可以藏起来呀。”
裴桑柔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就因为这个,咱们损失了一百块钱。”
嘒嘒噘着嘴,“才不是呢,就算没有花瓶,大伯母也不会把钱还给我们哒。”
裴桑柔心里的想法被她戳中。
有时候真觉得嘒嘒比她还像个大人。
“妈妈,我们快把花瓶拿出来看看吧。”
秦淑燕把瓶子拿过来的时候,外面包了一层油纸。
嘒嘒还不知道花瓶是什么模样呢。
裴桑柔将油纸起来,露出了花瓶的原本面目。
瓶口缺了一小块,虽然看起来破旧,但花纹很好看,裴桑柔都没见过。
嘒嘒踮着脚尖往里面看了一眼,黑乎乎的。
她伸着小手往里面钻,触碰到了瓶底的泥。
“呀!妈妈,里面好脏呀。”
嘒嘒皱着小脸,手上都是泥。
裴桑柔笑了笑,“妈妈给你洗洗。”
她拿着花瓶走到一旁,舀了水往里面倒。
她的手伸不进去,便让嘒嘒来。
嘒嘒小心翼翼把手伸进去,碰到水的泥土开始渐渐溶解,随手一拨,就从花瓶上掉下来。
可嘒嘒总觉得,里面除了泥土,还有一些其他东西。
裴桑柔也听到了,好似金属碰撞瓷器的声音。
“好了,妈妈把里面的脏东西倒出来。”
嘒嘒乖巧应了声,把手拿出来,让妈妈给自己洗了洗。
裴桑柔拿起花瓶倒灌下来,混着水和泥土,里面还倒出一些东西。
她拨了两下,神色怔住。
金……金子?
第71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泥土洗净,和瓷器发出清亮磕碰声的东西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金灿夺目,像拇指那般长条大小。
嘒嘒捡起一根,“妈妈,这是什么东西呀?”
裴桑柔愣了下,鬼使神差拿起一根金条,用牙齿咬了一下。
上面赫然出现了整齐的牙印。
裴桑柔记得以前听爸爸说过,金子是贵金属,质地偏软,很容易就能咬出牙印。
她突然捂着噗通噗通跳的胸口,低声说:“嘒嘒,去把门关上。”
嘒嘒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跑了过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冯元春回来。
她开心地叫了声:“奶奶!”
把裴桑柔都吓了一大跳。
冯元春见状,“大白天关什么门,做贼呀?”
嘒嘒摆摆手,“不是嘒嘒做贼,是妈妈做贼。”
裴桑柔顾不得纠正嘒嘒,连忙说道:“妈,你快把门关上,我给你看个东西。”
冯元春顺手合上门,还上了锁。
见她神秘兮兮,心里也好奇起来。
“妈,你看这是什么。”
冯元春看见她手里的金条,先是一愣,随即做出了和裴桑柔刚才一样的动作,拿起一根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