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月哀声乞求:“霆枭你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再练习一下……我肯定能找回当初感觉的!”
可是她的哀求并没有博取到傅霆枭的同情,傅霆枭眼中难忍失望:“但是云听漾却可以不需要任何的训练找回手感,就画出相同笔触的作品。”
这句话令云见月魂魄都丢失了三分,喃喃自语:“不……不可能的,肯定是姐姐这些年一直在模仿我当初的画作!所以才能够轻松画出来的!”
云见月转头看云听漾,恬不知耻的嫁祸给她:“是不是姐姐,你这些年一直都有偷偷画画吧,反倒是我……”
用手捂着脸,云见月抽噎着哭泣:“因为生病折磨了我这么久,我根本没有充沛的精力再去练习画画,我能做的就只是看着你继续练习,我也多想和你一样,可是……”
她似乎因为悲伤而说不下去了。
这个说法……倒是有几分可能性。
傅霆枭果然因为云见月的解释缓了缓神色,接着,云见月就流着泪控诉:“霆枭你不相信我?出现这样的问题,你先选择去问姐姐,而不是来问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心还留在我身上?”
她的身子摇摇欲坠:“以后你是不是也根本不会娶我,反倒是把我抛下?”
“我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不希望你再撒谎。”
云见月嘶吼:“我没有!我说了很有可能是因为姐姐一直能够练习才可以画出和当初一样的画!”
“我也想练啊,可是我每天都要去医院,动不动就要接受复杂的检查……我哪里有这么多时间啊?”
“对,妈妈也可以为我作证,那幅画真的是我自己画的……”
云见月哭起来的样子是真可怜,那鼻头一动一动,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松鼠。
每个人都会心疼她这样的哭泣,眼泪一直以来都是云见月最好的攻势。
哪怕现在面对着如此充足的证据,她还能够张口就是谎言,以眼泪骗得傅霆枭再次偏向信任她。
云听漾看到这里,勾了勾唇。
本来也没多希望傅霆枭来替自己出头,她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因此默默站起了身,打算先回房间去。
这个问题她会解决,也不会再给云见月任何装可怜的机会。
但才刚走了几步,傅霆枭就叫住她:“云听漾,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傅霆枭,我没空跟你们玩这种真真假的游戏,云见月——我受过的委屈我都会讨回来,但我不会跟你一样,只会用眼泪来欺骗别人。”
她也不再管云见月到底是什么态度,径直上楼去了。
云见月哭着打了个嗝:“姐姐肯定说的是气话,霆枭你愿意相信我了吗?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傅霆枭深深的望着她。
云见月被她看得心跳加速,格外紧张。
但是半晌后,傅霆枭没有怪罪和批评她,只是说:“时间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家。”
“霆枭,我可不可以今晚住在这里……”
“见月,回家去。”
傅霆枭的话语果断,并没有给云见月留下的机会。
云见月不满离开之后,才看见自己的掌心都被掐出了血痕,刚才太过用力完全没有察觉到。
好你个云听漾!看来这样还不够……我只能加把火力!
……
傅霆枭站在云听漾房门口,手几次抬起,最终又放下。
今天的事情,他本可以问出个结果来,而且他到底有没有相信云见月的解释,也许答案已经出来了。
只是他不愿意去直面。
傅霆枭冷冷嗤笑,嘲讽自己这辈子竟然有如此优柔寡断的时候。
在商场上,他何时有曾半点犹豫?
但此刻,他想起曾经承诺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保护云见月的这些诺言,最终选择了到此结束。
可是他又清楚知道,云见月,已经不是他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女孩子……
在这一刻,他有了清晰认知。
只是他还有些迷茫,应该怎样去面对接下来的这一切……
傅霆枭抬起的手最终放下了,他回到书房,联系上屈秘书:“云听漾无论怎么处理此事,你都在暗中帮忙,明白吗?”
“那见月小姐那边?”
显然,在看到之前的一些资料之后,尤其是做过鉴定的绘画笔触,屈秘书其实已经偏向了相信云听漾。
只是他作为秘书,无论心中相信谁都得听从老板的命令。
“不用管她。”
如果最终真相出来,云见月被迫承受了自己应该承受的代价,他已经想好了去用另一些方式补偿云见月。
但真相必须要面对大众。
云听漾回到房间之后猛锤了锤枕头:“傅霆枭你个没良心的!还以为这种时候你也能支持我,结果和云见月还是一丘之貉!”
云听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可能是因为有了希望觉得傅霆枭是不一样的,但又破灭。
这种滋味比什么都没有得到过更加难受。
但是没关系……云听漾才不在乎别人到底对她如何,她不会把希望放在没什么可能性的人身上。
她会自己洗清一切的冤屈。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网络上关于云听漾的这些负面新闻都还没有削弱之时,又有云听漾的某些负面舆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