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夜景比较好。”宋青来道。
“谢谢。”
春阳在窗边坐下，转头看向窗外。
天色暗沉，城市建筑早早亮起了霓虹灯。
远处的街道熙熙攘攘，一片繁荣景象。
“想吃什么？”宋青来在对面坐下，将菜单递给她，“需要我帮你推荐吗？”
春阳迟疑道：“有什么推荐吗？”
“牛排和海鲜还不错。”
“那就海鲜吧。”
“有忌口吗？”
“没有。”
“好。”
宋青来点了些菜，然后将菜单递给侍应生。
“你应该不会喜欢喝酒，我给你点了果汁。”
“谢谢。”
“国庆不打算回临江了？”宋青来问道。
“嗯，我哥没时间回去，我在这边陪他。”
“你和你哥关系真好。”
“对……”
不知是不是错觉，春阳觉得他话里有话。
宋青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转而问道：“高中经常有一个来找你的高年级学生，好像是体育生？”
春阳道：“江川吗？怎么了？”
“你们还有联系吗？”
春阳不明所以，说道：“……有联系。”
“他在首都？”
“没有。”
“你身边的朋友都很优秀。”
因为他接二连三的问题，让春阳心里有些别扭，然而立刻被这句话驱散了大半。
“嗯，他们都很厉害。”春阳笑道。
看着女生明媚的笑脸，宋青来放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桌面。
“对了，替学院老师打听一件事情。”宋青来突然道。
“什么？”春阳疑惑道。
“你觉得薛让是个什么样的人？”
春阳狐疑道：“老师和薛让相处这么久，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大概想听一听别人口中的他。”
说来有些奇怪，她已经被问到过很多次怎么看待薛让了。
春阳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眼里的薛让。
宋青来脸色沉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和他关系真好。”宋青来道。
春阳怔了怔，点头道：“嗯。”
春阳坦率地承认了。
宋青来眸色深了一些，“因为经常在一起？”
“不知道。”春阳道。
“谈过恋爱吗？”
一直以来迂回的提问方式，忽然变得尖锐和犀利。
春阳脑子懵了一下，摇头道：“没有……”
“正在谈？”
“没有……”
宋青来点头，“那就不重要。”
春阳神色怔愣，“什么？”
宋青来没有回答她，侍应生已经将菜品端了上来。
“吃吧。”
安静地吃完了饭，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出于礼貌，春阳将手机静音，没有拿起来过。
用餐结束，两人离开了餐厅。
春阳想去结账的时候，前台告知账单已经支付过了。
“宋老师……”春阳无奈不已。
“是学长，下一次你来付钱。”
春阳无可奈何，怎么不管和谁出来吃饭，说好自己付钱，最后都变成了别人请客。
“过两天有了艺术品展览，有没有兴趣？”宋青来问道。
春阳道：“国庆应该没有时间，我和舒闲有一些其他事情。”
“好。”宋青来没有坚持。
两人坐进车里，宋青来送她前往林舒闲所在的酒店。
这时候，春阳才有机会看手机。
屏幕上显示了很多未读消息，有来自林舒闲、季行知和薛让的消息。
春阳一一回复了他们。
薛让似乎刚下课，问她今晚回不回学校，消息发来的时间在一个小时之前。
半个多小时后，车辆停在了路边。
“到了。”宋青来道。
春阳解开安全带，“学长，谢谢你。”
宋青来道：“我应该会留在首都，经常联系。”
春阳点头，“好。”
春阳下了车，去后备箱取行李，宋青来已经先一步将行李取下来了。
“学长，我们说好了，下一次一定让我付钱。”春阳道。
宋青来莞尔道：“好。”
“春阳！”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路边响起。
春阳转过身去，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
“舒闲……薛让？你怎么在这里？”春阳惊讶道。
薛让垂着眼眸，说道：“没什么事，过来看看。”
“宋老师，谢谢你送春阳过来，有空一起吃饭。”林舒闲熟络道。
宋青来道：“嗯，有空一起吃饭。”
薛让朝他点头，“师兄。”
“你们玩，我先走了。”宋青来道。
“好。”
宋青来没有逗留，行驶车辆离开了酒店。
“你们吃饭了吗？”春阳问道。
“刚吃完，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消息？担心死我们了。”林舒闲埋怨道。
春阳道：“不好意思，一直在吃饭，没有看手机。”
“薛让，你忙完了吗？”春阳看向默不作声的薛让，问道。
“明天还有一点。”
“好吧。”
“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公园，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林舒闲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