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胖橘小毛球很粘人,吃完了叫得又夹又欢,绕着鹤鸢转了一圈又一圈,尾巴有意无意扫过她的裤脚。
黑狗小煤球站在一步之遥,尾巴摇得快要起飞了, 可能因为它记得鹤鸢不能靠近它, 曾经鹿池也多次阻止它碰她, 所以每次见到鹤鸢就会隔一段距离,想亲近但又克制。
鹤鸢感觉上夜班的所有疲惫, 在这一刻都散得一干二净,猫猫狗狗太治愈人心了。
“是谁?”一早起来的鹿池,隐隐约约听到院子有动静,很早他已经起来喂过猫狗了,现在小毛球和小煤球又叫了,就出来一探究竟。
结果鹿星河比他快一步,然后他如同炮弹一样发射到鹤鸢的怀里,还不忘对身后的鹿池喊道:“妈妈,是妈妈来了!”
鹿池愣在门口,然后立刻放下手里的扫把,三步并做两步快速走过去。
“你不是夜班吗?”
“刚下夜班。”鹤鸢抱起鹿星河,再看向鹿池,眼里是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
鹿池今天穿了一套淡粉的卫衣,搭配白色阔腿裤,粉粉嫩嫩的一套装扮,衬得男人更加肤白貌美,在鹤鸢眼里妥妥就是个男妖精。
鹿池一无所觉她在想什么,反而是伸出手对鹿星河说:“星河乖,妈妈一晚上没睡很累了,让爸爸抱。”
鹿星河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了瞅鹤鸢,又转回去,自觉地投入鹿池的怀抱。
鹤鸢感觉怀里一空,眉梢微扬,促狭笑了一下,自我辩解,“你看我现在的样子,不是挺精神的吗?”
“你的眼睛都泛起一点红血丝了,饭估计也没吃吧……”鹿池不赞同且一针见血地拆穿她,腾出一只手牵着她往屋子里带,不忘叨念着,“怎么不回别墅休息一下,你说不累其实都是强撑,身体以及到了极限,阿鸢你这样我会心疼……”
“我只是想早点见到你,见到你就不累了……”那根一直绷着弦,才有松开的迹象。
鹿池被她这一句胜似情话的话,堵掉了后面未出口的所有抱怨。
“星河,你去找小鱼玩,我给妈妈煮粥,不要打扰妈妈休息,好吗?”鹿池放下鹿星河,一字一句严肃地问他。
鹿星河点了点头,特别乖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鹤鸢,乖乖跑出去找隔壁的小伙伴去了,出去之前还不忘招招手说:“妈妈,你要好好休息,听爸爸的话。”
鹤鸢揶揄地说:“小机灵鬼……”
鹿池已经去煮粥去了,鹤鸢坐不住,走到厨房边看一身粉装的男人,为她忙前忙后。
鹿池在她靠近时,就已经察觉到了,转过头看她一脸好奇的模样,哑然失笑,“怎么不坐着休息。”
鹤鸢懒洋洋道:“有点无聊,想看看你。”
“做饭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你知道你这样贤惠勤快的样子像什么吗?”
鹿池抿了抿唇瓣,顺着她的问话,“像什么?”
“种田文里的夫郎……”
鹿池没料到她会提起小说,愣神了一下,用余光短暂地瞥了一下鹤鸢。
种田文、夫郎……涉及他的知识盲区了,但是说起小说,他很自然地把鹤鸢代入ABO文里,因为鹤鸢身上有他喜欢的信息素味道。
“你在走神吗?”鹤鸢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好笑地问。
鹿池眨眨眼,回过神立刻把火关小一点,求知若渴地问:“种田文是什么?夫郎是个什么设定?”
鹤鸢见他感兴趣,用自己已知的信息和他科普了一下,其实她自己也没看过几本,还是鹤鸢告诉她最近流行种田文,才好奇看了一本。
鹿池听得认真,了解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定,准备下次找余夏喧求这类型的文,因为感觉鹤鸢好像蛮喜欢的。
鹤鸢吃了鹿池做的粥,去简单洗了个澡,就被男人催着补觉去了。
鹤鸢当然不会那么听话,得寸进尺要求男人讲故事哄自己睡觉。
自从鹿星河出生,鹿池都没有这样哄睡小孩,因为之前都是公寓室友抢着唱安眠曲或者讲童话故事来哄睡。
他认真搜了一个志怪话本念给鹤鸢听的时候,十足的耐心念着,甚至声调特意压低变柔,且享受其中。
鹤鸢睁着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她觉得此刻的鹿池就和话本的狐狸精一样,勾人沦陷,害得她心口如火烧一样灼热。
“你怎么还不困,我讲得不催眠嘛?”鹿池幽怨地看着鹤鸢澄澈的凤眸,放下话本用手覆盖他的样子,假装很凶地说:“睁着眼睛怎么可能睡着,快合上。”
鹤鸢红唇微开,轻轻吐字,“不给我睡前吻吗?”
鹿池一僵,盯着她的唇,自己先脸热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吻了,你就要闭眼。”
鹤鸢勾起唇,“好。”
下一秒,鹤鸢感觉的唇瓣被含住了,属于鹿池嘴唇的柔软触感,想软绵绵的白云。
鹿池还是不太会接吻,只会含着嘴巴,不会深入,也不会碾压,每次都是鹤鸢攻城略地,女人永远是主导方、掠夺方,而他是被动那一方。
此刻明明是鹤鸢任他予取予夺,可他笨笨地不知道下一步,最后还是鹤鸢张开口加深了这个青涩的吻。
“嘶……”鹿池磕到牙了,说了一句“好梦”,逃也似地离开房间,不给鹤鸢当面取笑他的机会。
鹤鸢醒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屋子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