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记得,我昨天有让他的身上破任何一道口子。”公羊昭保持着碾着克里斯的手的姿势,道,“你也很清楚吧?”
系统说:“那不错......”
它大吃一惊,“等等,宿主你的意思是,他手腕上的伤,是克里斯·诺顿自己弄的??”
公羊昭点头,站起身,撤回脚,轻轻一勾,将下一任的诺顿公爵之子勾得翻躺在地。
她踩住他的肩膀,拉下他高高竖起的领子,一道皮肉翻卷的可怖伤口现出,有几条黑色的丝线缠在其上。
“什么啊,”黑发少女叹气。
“还以为是痛的,”她又将金发男人的头向后掰去,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表情。
“结果是爽的吗?”
“......”
“???”
系统尖叫道:“瓦特特特特特特特——”
“什么?爽的?什么?爽的!”它在公羊昭脑内,深海珍珠一般的身体又开始蒸腾出白雾。
“爽的爽的爽的爽的......”系统碎碎念,“爽的爽的爽的......”
片刻之后,它拖着哭腔,“完蛋啦宿主,真的大完蛋啊!我们昨天果然就是太过分了吧!这都是什么事啊!本系统工作那么多年闻所未闻啊!”
“克里斯·诺顿这个下一任的诺顿公爵,原著艾特的后攻之一,身份那么高贵,在O棠里当攻玩得那么花,怎么就那么不耐玩啊!”
系统悲泣道:“克里斯啊!你在小说里不是一夜七次郎吗?不是一米八大猛攻有钱金爹地吗!不是天赋卓绝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五级魔法师吗——”
“你倒是,让我的宿主尽兴啊啊啊啊!”
第35章
公羊昭没想到系统会说这种话, 一时感到有些好笑。
“也不是那么说的,”黑发少女道,“还记得我们路上碰见的那个指路的男校友吗?”
“肯定的。”系统懵懵懂懂点头, “怎么了嘛?”
“小皮鞭子、蜡油烛子......他还真有人脉,知道公爵之子是个......变态。”
公羊昭均匀细长的指分别摁在金发男人的下颌两侧,克里斯·诺顿白红的脸颊肉凹出一个个小坑。
“这个家伙啊——”黑发少女高高在上的凝视着仰躺在地,待宰羔羊一般的克里斯·诺顿,“嗤”地笑了。
“在你的原著里是怎样的?”
“哦哦哦, ”系统忙道, “我找找,哦哦哦!在这在这!宿主,具体情节我就不念出来了,就是克里斯的XX塞进了艾特的OO里,没什么意义。”
它清清嗓,“标题里有,强制、脐O 、道具、射O控制、 O道play......”
“窒息有.......”系统傻傻念完,对它的宿主说, “哇, 宿主, 这个词我看得好熟悉欸。”
公羊昭:“。”
黑发少女无语地闭眼, 再睁眼, 入目是公爵之子艳红的唇, 和他眼下漫开的一片红云。
公羊昭的现身, 让他紧张地忘记了如何吞咽。也不能说无用,金发男人时不时的咳嗽, 倒是被他分泌旺盛的口水抑制住了。
“紧张啊,”她眯起眼, “痛吗?”
克里斯·诺顿说不出话。
他现在的姿势和前一日的有异曲同工之妙。昨日公羊昭迫使他向前低头,下巴戳至锁骨;今天她将他的脑袋向后掰去——都呼吸艰难、压迫喉咙,不利于说话。
金发男人向上挺胸,腰下与地面有一道小小的形如弯月的小小空隙。他剧烈喘息,胸脯起伏。
她无端地想起艾特。
这个动作由蜜棕色皮肤的男人来做,一定会更好看吧?就算由于更厚的肩背导致弯起的弧度较克里斯·诺顿更小——
也一定更好看吧?
“ ......”
她的提问没能得到公爵之子的回应,公羊昭却不在意。她松手,起身,抬脚踩住其挺起的胸口,只一下,便将他腰下的弯月抹平。
地毯的存在,在此时显得尤为重要。
它吸饱了克里斯·诺顿的泪水、汗水,金发男人身下的地毯,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的更深。
公羊昭的皮鞋底,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浅浅的灰印。灰印长长的拽过他的右胸,一直划到他的脐下。
下一任的诺顿公爵的手,紧揪着地毯的魔兽毛皮,青筋暴突。本就无甚血色的指甲盖彻底褪成了白色。
眼珠上翻,泪流得更欢。他的嘴大张,未出世的尖叫在他的喉中孕育,然后胎死腹中。
“啧,”黑发少女捏住鼻子,嫌恶地在地毯上蹭着她其实很干净的鞋底,那股挥而不散的麝香味自出现开始,就附股之疽般地存在。
她毫不客气地踢出一脚,当然不重,但也不轻。克里斯·诺顿竟不知痛,并无反应,继续僵在原地。
“没想到,你接受的很快啊。”公羊昭冷静道,“感觉怎么样?”
她平淡地叙述,“在自己身上下手也很狠嘛......我可不记得昨天我有教你这些,是自己学的吗?还是......你在做曾经你让别人做的事情啊?”
“不会吧,你之前对别人动手的时候,不会是靠着幻想你施用的手段落在自己身上,才能获得满足的吧?”
金发男人迷蒙地眨眼。
他未从所遭受的灭顶刺激中回神,沉疴之躯让他在面对这种刺激时全无抵抗能力。
物极必反,大喜则悲。极端的乐往往会转为苦痛,而苦痛至极,又总是会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