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第一次来戏院,所以一路上看什么都新鲜。
“呦!这谁家的小娘子,也学男人来捧戏子。”
一个油滑的声音传来。
舞阳公主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破坏了心情,直接头也不回回了一句:“关你屁事!”
“嘿!你个小娘子学男人捧戏子还不让人说了,让我看看是哪家的小娘子。”
那个油滑的声音没有看到小娘子惊慌失措的表情,有些失望。
直接跑了两步,出现在许瑾瑜和舞阳公主的面前:“我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连小娘子都敢来戏院了。”
舞阳公主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的人敢舞到她的面前。
抬头看了一眼安跟在后面的侍卫就想叫人,不过被许瑾瑜按住了胳膊。
舞阳公主不明白许瑾瑜是什么意思,不过下一刻就听见许瑾瑜那兴致勃勃的心声,
【调戏啊!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戏码,就让他调戏,然后亮出公主的身份,吓死他。】
随着许瑾瑜的心声,舞阳的眼睛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对啊,自已是公主,后面还跟着侍卫,出事是不可能出事的,那就吓一吓这个公子哥。
许瑾瑜扬起笑脸:“不知道这位公子是哪家公子啊?”
油滑声音的公子指着自已的鼻子大声道:“本公子苑马寺少卿……”
苑马寺少卿?
舞阳公主和许瑾瑜对视一眼。
四品官,没道理两人不认识啊。
而且能当上四品官的年龄都不小了,这个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
“那是我爹。”
油滑的青年骄傲不已。
舞阳公主抽抽嘴角,哪个正经人介绍自已先介绍自已的爹。
许瑾瑜直接低下头翻系统。
再抬起头笑眯眯的对这位苑马寺少卿的儿子说:“你的外室现在正在卷款出逃,已经到城门口了。”
青年一惊,然后立马反驳,
“你乱说什么,我哪有外室!”
“不仅是卷款出逃,还偷了你爹几张拜帖。”
【可怜的公子哥,他的外室用他包养自已的钱,养了一个书生,就盼着书生一张高中,带自已飞黄腾达呢。】
【可惜那个书生也是假书生,靠着一张白白净净的脸骗人的,书生谎称自已的罪了人,要离开京城,那个外室就真信了。】
【书生打算出了京城就谋财害命。】
戏院里的苑马寺少卿:“????”
怎么听见许大人的声音。
【还有这个苑马寺少卿是什么职位,管马的吗?他的儿子怎么这么骄傲!】
苑马寺少卿一个激灵站起来。
自已的儿子怎么会遇见两位公主,再想想自已儿子的德行,该不会去调戏许大人和舞阳公主了吧!
想到调戏公主的下场,苑马寺少卿以一个绝对不符合自已身形的速度从包厢里窜了出去,直奔声音传来的方向。
“什么!”
闻言青年的声音不由得拔高起来。
钱财什么的都是身外事,自已爹的拜帖绝对不能丢。
青年深深的看了一眼许瑾瑜和舞阳,厉声喝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给我老实说!”
这时一个肚子格外可观的身影窜了过来,一巴掌打在自已儿子的脑袋上:“说什么说,赶紧给我道歉。”
然后又对着许瑾瑜和舞阳公主讪笑着道歉:“两位公主,犬子不懂事,望你见谅。”
许瑾瑜眨眨眼,
【这就是苑马寺少卿啊,那个肚子和孕妇有一拼的官员,要这个人说他爹是那个肚子特别大的官员,我一定有印象。】
“噗嗤!”
“哈哈哈……”
“呵呵呵……”
……
戏院里传来几声不小的笑声,不过都被戏院的嘈杂声淹没了。
青年听见自已爹的话,浑身一抖,这两个小娘子是舞阳公主和那个新出炉的安王。
冒犯了公主自已的小命不知道还能不能在。
“爹……”
青年声音颤抖的朝着自已爹求助。
苑马寺少卿给了自已儿子一个等一会再收拾你的眼神,然后认真的对自已儿子说:“好好道歉!”
许大人和舞阳公主的脾气都还算不错,只要好好的道歉一定没问题的。
“抱歉,公主殿下,许大人,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所以刚才失礼了。”
舞阳公主这一刻恢复了自已的公主的威严,懒懒的掀起眼皮:“也就是说如果是普通女子就可以调戏。”
“是……不是!”
青年恨不得打自已一巴掌,紧要关头怎么嘴瓢了。
“在下深感抱歉,求两位公主原谅。”
突然许瑾瑜的脸上浮起促狭的笑,附在舞阳公主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舞阳公主的脸上也浮起笑意,不过很快就被自已压了下去。声音淡淡的说道:“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衙门干什么。”
青年抬头震惊的看了一眼舞阳公主,噗通一声跪下:“在下认打认罚,只求公主不要牵扯到父亲。”
苑马寺少卿也是满头的汗水,怎么舞阳公主今天这么……
【啊啊啊……这句话装波的感觉简直满满的,舞阳说的好有架势。】
苑马寺少卿刚准备跪下的动作一缓,许大人是在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