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话,伍大人直接反身进了屋子,不一会拿着一把宝剑跑了出来。
小厮怕怕的又退了几步,
“老爷,不是文大人爆出来的,是安王殿下爆出来的。”
伍大人的身形一僵,直接拔出手中的三尺青锋。
小厮心中一惊,老爷什么时候这么勇了,打算和安王殿下硬刚。
要知道那可是安王殿下,说是整个大乾的宝贝都不为过。
谁知道伍大人手持剑,怒气冲冲的走到了院中一棵树底下,哐哐哐的砍了起来,一边砍一边骂这棵树挡了阳光。
小厮:老爷这又是抽什么风,砍树不是应该用斧子吗,他用一把剑砍什么树,不想要自已的剑了。
“算你识趣!”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伍大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在下怎么可能对安王殿下有什么想法呢。”
两个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绕着京城的街道走了一圈,然后才是拜堂,拜堂的时候又出了一桩事情。
高堂上坐的居然是顾平安的母亲。
许瑾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左元英见状给许瑾瑜解释:“文大人的父母亲族因为嫌文大人丢人早就和文大人断绝关系了,这俩新郎官的高堂也只有顾平安的母亲氏这一个人了。”
“哦!!!”
许瑾瑜点头表示自已明白了。
【其实文大人的父母家人早就后悔了,通政司右参议这个官不小,能给家族带来不少的助力,甚至答应只要文大人愿意认回父母家族,他们愿意在文大人成婚的时候坐在高堂的位置。】
【可惜被文大人一口拒绝了,直接让顾氏坐在了高堂的位置上。】
【文家人现在还等着文舒意去情他们呢,甚至还给文舒意准备了一二三四五一堆的条件,可惜文舒意这里已经拜完堂了。】
文舒意听着许瑾瑜的心声,低头一笑。
曾经自已因为喜欢男子,拒绝成婚,他不想祸害人家好人家的女儿,人家好好的姑娘嫁给自已不是为了守活寡的。
当时自已还没有做官,一个读书人没有了价值,被父母一点没有犹豫的逐出家门。
现在自已做官了,自已的父母找上自已可不仅是为了坐高堂那个位置,自已有一个侄子考中进土,需要人活动活动了。
自已的父母,自已了解,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
刚好被许大人曝光,他就不相信那家人还好意思再贴上来。
拜堂完之后就是宴席,大家开始吃吃喝喝,两个新郎官也不用回后面的新房,一起敬酒。
整个宴席其乐融融的,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站出来,指责什么。
可是越是和谐的时候,总有人会跳出来。
突然……
“啪!”
“你是瞎吗?居然把酒水倒在我的衣服上。”汝阴伯夫人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儿媳妇段氏的脸上。
段氏被扇的一个踉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个巴掌印,但是她却什么都不敢做,连忙给自已的婆母道歉。
“娘,抱歉,是儿媳的手笨,把酒水洒在您的身上,求娘不要生气。”儿媳妇段氏立马道歉,如果自已不能让婆婆消气的话,今晚上就有自已受的了。
看到这个场景,旁边的人赶紧劝阻。
“汝阴伯夫人,儿媳妇有什么错处,你慢慢教就行了,怎么能上手呢。”这是看不惯汝阴伯夫人动手,真心劝阻的。
“哎呀,汝阴伯夫人啊,教训儿媳妇就回家教训去,在这宴席上教训算什么事。”这是阴阳汝阴伯夫人的。
“汝阴伯夫人,你这儿媳妇是真的不懂事,倒一杯酒水都能倒在自已婆婆的身上,一看就是平日里伺候的少了,看看我的儿媳,从进了这个院子就没有坐下过,我想吃什么,一个眼神过去就懂了。”这是看热闹嫌事大,拱火的。
这话一出,汝阴伯夫人的火更是大了,都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听见没有,看看别人的儿媳妇怎么伺候的,你这个蠢货。”
段氏看了一眼那个夫人身后的儿媳妇,那个儿媳妇就算是自已的被人提到自已,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麻木的忙着手上的事情,给自已的婆母剥虾。
现在的大乾,因为许瑾瑜制冰技术的卖出,新鲜的虾成了一种时兴的吃法。
看着那个对所有人的目光无动于衷的儿媳妇,段氏连忙低头,一叠声的道歉:“是,母亲是我做的不好,您不要动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可惜的是汝阴伯的夫人又不是真的有多生气,她要的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打这个儿媳妇的脸,让这个儿媳妇在众人的面前抬不起头。
“你是不是就想着我的身体不好了,然后就可以掌管整个汝阴伯府了,我告诉你,你做梦!”
骂完尤不解气,扬起巴掌朝着儿媳妇的脸上扇去,
“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巴掌还是落在段氏的脸上,打的段氏连连后退,一张巴掌大的脸上泪水涟涟,看的人不由得心疼。
这还不算完,汝阴伯夫人刻薄的声音一声声的钻进段氏的耳朵,
“你这个贱蹄子,又做这个样子干什么,你除了勾引男人还能干什么。”
噼里吧帕拉的巴掌声,刻薄的骂人声,除非是聋子才听不见。
许瑾瑜和左元英虽然在外男的席位上,但是男女的席位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屏风,许瑾瑜格外不见外的把自已的脑袋从屏风上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