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眼球往左上方移动,思考之后说道:“咦, 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没错!我能记得还不是因为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有记忆点了!”
沈裴和纪渊虽然在问出这个问题前已经稍微做了心理防设,但在听到答案后还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两人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二字。
换谁遇到这种事,谁不会被吓到!按目前的信息,很有可能就是俩人原本以为的杀人凶手竟然会是死者自己!
两人很快与这位大叔在电梯门口做了道别。
在一边回案发居民区的路上,两人一边在探讨:“原来以为两个老人的儿子就是这个案件最后的凶手了,首先,他明知道自己把子弹偷偷装进弹夹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结果依然放了进去,之后毫无悔改之意,并且还间接挑起了父母亲之间争吵,即使他没有亲手扣动扳机,射出子弹,但他最后也会被指控为杀人罪。”
沈裴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但没想到的是,我们俩原本以为的杀人犯,竟然就是甄作死自己!简直是不作死不会死。”
纪渊走在沈裴的旁边,尽量保持着和她并排,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是直接回去向两位老人直接确认吗?”
沈裴微微转过头,看了眼纪渊,然后才回答道:“没错,我们之前根本没有想到嫌疑人和被害人竟然会是同一个人!因此,都遗漏了重要的一点:两位老人也许到现在都不知道死者是他们已经断绝关系的儿子。”
纪渊听到后认可地说道:“的确如此,案件多次反转,任谁都想不到之后又会不会接着又有新的反转,这场游戏简直魔性至极。”
说着说着,两人又回到了居民区十一楼,还是和上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两个警察站在门口。
进去之后,幸好这次并没有别的队的人在,于是两个人很快就可以直接与两个老人进行第三次的询问。
沈裴坐下后,最先开口发问:“你们好,我们是之前从你们这得知你们儿子住所的侦探,刚刚已经前往那里进行探查,可是我们两现在却发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想来和你们进行一下论证。”
老太太听到后说:“好的,我们愿意配合,请问两位侦探发现了什么吗?”
沈裴:“从你们所给的地址,我们发现你们的儿子已经不居住在那里,随后我们向现在住在那里的人询问到,你们的儿子在大约一个月前已经搬到了你们的楼上,而且你们应该还不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死者名叫甄作死。”
老太太听到这番话,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但坐在一旁的老爷爷却很快反应过来:“什么!真是作死啊!他搬到我们楼上!怪不得他最近一个月经常来找我们要钱!原来已经住到这幢楼里了,等等,那这样,岂不是……楼上?那就是我们正楼上?就是……那个跳楼的那个?”
沈裴点了点头,表示是这样的没想错。
老爷爷当即绷紧了上半身,先是怒发冲冠的样子,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缓缓下沉,最后又红了眼:“什么!没想到!他!竟然!真是作孽啊!”
老爷爷说到这里,有点说不下去了,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为直接接到这个噩耗而伤心欲绝。
老太太这时也说不出话来了,他俩谁都没有想到,原本还被定为嫌疑犯的儿子,此时却已经殒命……
绝望、悲恸、凄凉。
哪怕两位老人之前怎么怎么说自己的儿子怎么怎么不好,但也没想到竟然会直接跳楼!怒其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更加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按理来说,如果他俩自己的儿子没有要害父母的歹毒之心,此时也不会自食其果,而会被楼下的防护网给救下来。
两个老人当然都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就一言不发地坐着,一动也不动,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呆在那边,处于离魂状态。
沈裴和纪渊两人得到了正确的答案后,也想着要给两位老人多留一些空间,两个人便悄悄起身,安静地离开了这个房间,随后又去了楼上死者的,也就是嫌疑犯的房间。
因为在两位老人说出了他们儿子就是甄作死的时候,系统已经再次发来通报下一步:
【叮——恭喜玩家沈裴、纪渊成功找到最后一个线索,请两位玩家立即前往“甄作死的房间”,最后本场游戏过关的关键就在那里。】
到达甄作死的房间后,两个人开始分头寻找系统里所说的关键。很快,沈裴就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甄作死的日记本,上面全部都写满了分外难听的咒骂话语,有指责自己父母的、有指责赢去他钱的人、还有抱怨整一个社会。
这本日记看得沈裴浑身都感觉不太好,压抑、愤怒、黑暗面无处释放,简直就是一个妥妥的人性负面的发泄器、展示品。
翻着翻着,全是毫无营养的内容,没有一点新意,沈裴一目十行直接快速扫过,直至翻到整本日记的最后一页,发现上面是用那种印刷版正体大字:
本案为____,杀人凶手为_____。
“纪渊。”沈裴看到这,立马轻轻地叫了一声纪渊的名字,把他召唤过来让他看看。
纪渊听到后毫不犹豫地走向沈裴,问道:“怎么了?你找到了?”
沈裴回答:“对的,你看这,日记的最后一页,此处应该就是让我们填写真相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