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些事情就是不能乱想, 本来开车好好地汽车,忽然又一次出现了故障——
祝笃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汽车发出闷闷的钝响。
她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连忙打开双闪,随之谨慎的靠边停车。
祝笃下车看了一下,车辆果然被方玉延那个乌鸦嘴说中了。
无奈,她只好打电话叫拖车来处理。
就在她打电话的途中,方玉延也追了上来,把车停在祝笃身后,撑着伞走到祝笃身边,“走吧?”
“去哪儿?”祝笃白了方玉延一眼,忍不住说:“都怪你,乌鸦嘴,要不然我现在早开车回家了。”
“回家。”方玉延听到祝笃这么说,就知道她要去哪里。
他主动拽住祝笃的手腕,强势道:“上车。”
“喂!你松开我……”祝笃被方玉延拽着走,但她仍然在反驳。
雨水淅淅沥沥的落着,她娇俏干练的声音融在雨水里。
祝笃坐在方玉延的副驾,声音清澈干脆:“不用麻烦,送我回公司就行。”
“不是回家?”方玉延意有所指的睨了祝笃一眼。
刚才分明还说要回家,一听送她,就改口回公司。
祝笃揉了揉太阳穴,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只是忽然才想起来,公司还有一个会要我参加……”
方玉延看破不说破:“如果是才想起来的会,那看来也不怎么重要。”
祝笃被方玉延的话噎了一下。
方向盘在方玉延手里,祝笃知道自己拗不过他,而且她本身就是要回家的。
回家两个人会发生什么,祝笃想都不用想。
只不过想到方玉延……
祝笃又揉了揉眉心,这一晚上又没法消停了。
如果再给祝笃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去主动招惹方玉延。
方玉延开着车似乎察觉到祝笃的目光,微微勾唇,问她:“在看什么?”
“看你。”祝笃说完之后将目光从方玉延的侧脸挪开,平视前方,轻声开口,“还没有正式感谢你,我妈妈的事,真的很感谢方总。”
“阿姨没事就好,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感谢,可以换种感谢方式。”方玉延意味深长的看了祝笃一眼,“我会更高兴。”
“方玉延。”
祝笃微微提高音量,“你别……”
“别什么?”方玉延冷静开口,可说出的话却令祝笃面红耳赤,“分明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你别胡说!”祝笃的手指拽着安全带,不停的扣着系在她身上的安全带,强装镇定,“方玉延,你开车就好好开,别乱说话。”
方玉延听到后唇角的笑意更浓,他的嗓音喑哑低磁,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行,听祝总的话,我一定好、好、开、车。”
此开车非彼开车。
一些画面在祝笃脑海中片段似的划过,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小声说,“你别乱来。”
“用完就扔?”方玉延声色淬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仿佛这才更像祝笃了解的他,方玉延低哑道:“你刚开始,可不是这么求我的。”
祝笃想到一开始去招惹方玉延的时候,又想到现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方玉延的话。
因为方玉延说的对,刚开始的她,确实带着目的性去接近他。
他们原本在郊区,从郊区行驶到市中心祝笃原本觉得要一段时间,可是两个人一路上一起度过,时间消磨的速度被加快,没多久,汽车就停到了楼下。
只不过是方玉延家的楼下。
“不是回家吗?”祝笃愣了一下,“怎么来你家了?”
“我家不是家?”方玉延强势的将祝笃从副驾上抱下来,“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家的风景?”
最开始祝笃想快点取得方玉延的信任,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和他拉近距离。
那时候的她从来没有去过方玉延家,只知道他的家在江坞最贵的小区,所以那时候的她事后撒着娇问方玉延,“你都看过我家的风景了,那你家里的风景好不好看啊?”
方玉延微微眯着眼,将祝笃搂在怀中,享受着事后带给人延长快乐的欢愉,声音是沾染过情.谷欠的独特的沙哑,“想看?”
“那当然啦。”祝笃在方玉延的怀里蹭了蹭,“可以吗?”
那时候的方玉延,只是微微摸了摸祝笃的发丝,捏住她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上去。
现在的雨水仍然没有停歇,祝笃在方玉延的怀里,听着雨水不断拍打窗牖的声音。
滴答滴答的雨声不断落下,一下一下仿佛敲在她的心里。
方玉延住的是独栋别墅,很快到家,他抱着祝笃,不容分说地将她按在沙发上。
他宽大的手掌不费力的就能够轻易攥住祝笃的两只手腕,他将祝笃的手腕按在头顶,双腿将祝笃卡在中间,不给祝笃任何乱动的机会。
“你做什么。”祝笃用力挣扎,但是她越挣扎,方玉延似乎攥的越紧。
她怎么挣扎也逃不过方玉延的桎梏。
“方玉延,你松开我。”祝笃的腿想要在空中乱扑腾,可是方玉延毫不费力的便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声色低哑,不重不痒的拍了她的口口一下,“别乱动。”
“喂!”祝笃脸颊瞬间泛红,像是羞赧的,又像是又些愠怒,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她,她冲方玉延道:“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