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经过的马车停下来看热闹,听车夫的话后,立时就有人出来说公道话:“你们就是追自家逃跑的小娘子,也不能怪到别人车夫身上去。”
“你们家小娘子才跟着人跑了。”
“你们家小娘子没有跑,你们追别人师徒做什么?”
路,就这样的堵了,车夫们互相认识,很自然当中有车夫认出闹事的人。
“我知道他们是谁了,赵家的人,听说他们家一位少爷绝了种。”
“谁?刚说话的人出来?”
刚说话的车夫,自然隐藏在人群里面。
有赶路的客人对打人的人,直接说:“你们冤枉了无辜的人,赔偿一些银子给别人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那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掏出五两银子塞给车夫:“这一次的事情就这样的算了。”
这些人的举止很自然的落在有心人的眼里,车夫收了银子,也不想多事了,他直接驾车往回走。
第二日,施小六和施泽兰听说城外有一个车夫被人打死的消息,他们两人当下问传消息的人。
“大爷,谁敢在大白天打死一个车夫?”
“赵家的人,听说他家小娘子跟人逃跑了。
他家小娘子和野男人在城外租了车夫的马车,两人半路下了马车,赵家追出去的人,一时寻不到人,只能拿车夫出气。”
“大爷,我刚刚出去打听了消息,说是王家小娘子有意中人,她跟人逃跑。”
“不对啊,我昨天听说是秦家的小媳妇跟外面相好的跑了。”
施小六和施泽兰原本是来挑水的,结果听了这么多的消息,两人干脆不送水回去了。
小英子过来的时候,她和施泽兰悄悄说:“他们说得都不对,我刚听东头婶子说,是林家大媳妇受不了苛刻的婆婆,昨天想法子逃了。”
施泽兰好奇问:“那车夫还活着吧?”
“这里面还有车夫的事情啊?”
“我刚听那大爷说车夫给打死了。”
“小兰子,你别着急,我再去打听一下消息。”
“小英子,我不急了,你别乱跑啊。”
施小六和施泽兰归家的时候,两人看到屋檐下坐着的人,他们把外面的消息说了一遍。
德诚真人听后大笑道:“这流言传来传去传得都失真了。”
善正真人笑着问施泽兰:“兰姐儿,你听这些消息,有没有听出什么来?”
“车夫应该没有死,这几家的人,大约都得罪了人。”
启元真人兄弟交换一下眼神,两人总觉得与启君真人师徒有一点小小的关系。
夏玉皱了眉头:“这消息传得越来越荒谬了,只怕真相全给隐藏了。”
赵家的大爷在外面听说了一些消息,他黑着脸回了家,问了管事的人,自是知道他母亲做的事情。
他到主院看到神色苍老的母亲,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安抚老人家。
“母亲,小六已经这样了,我也会催一催官府的人。”
“老大啊,你听我说,一定是那个外地女子做下的事情。”
“母亲,官府的人问了,她当时在南边迷路了。
再说一个小女子如何打得过四个大男人?”
’呜,呜,老大,小六以后怎么办啊,他还没有娶亲啊。”
“母亲,他房里的人不是有了吗?
母亲,你干脆把他房里的提起来当妾吧。”
“老大啊,通房丫头当了妾,以后还有人家愿意嫁女儿给小六吗?”
第209章 分辨
赵家这边焦头烂额,另外三家也是各有各的麻烦事情。
春天里,春雨绵绵不休,屋檐下,施泽兰看着飘雨叹息了好几声。
“兰姐儿,你现在很盼着雨停?”
施小六手里拿着一册书翻看,只是听施泽兰接连叹息好几声,忍住笑意开口问了她。
施泽兰叹息道:“故事已经在往高潮发展,偏偏这几天下雨,我们无法听到最精彩的消息。”
她伸手往外招了招,一团雨水在她手中团成一个水球。
施泽兰拿着水球抛了几下,然后把水球又砸了出去。
她一时兴起,对施小六说:“小六,我去关紧院子门。
下雨天,邻居们也不会出门闲逛。”
施泽兰跑过去关了院子门,她捏了一个防护屏障拍在院子门上。
她取出剑,在细雨飘飘中挥了过去,施小六在屋檐下看了一会,也有了几分兴趣。
他取出剑冲到院子里,他们兄妹在院子里直接过招。
雨丝,落了下来,又因为他们的剑气,给隔绝在外面。
夏玉从后院行了过来的时候,施小六和施泽兰已经收了剑,两人坐在屋檐下饮着水。
夏玉到了屋檐下,看了看他们两人的神情:“你们刚刚在练剑?”
施小六和施泽兰同时点头,看着夏玉:“你呢?”
夏玉坐下来很自然伸长双腿:“打坐修炼。”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问施小六和施泽兰:“你们说我们年纪大了后,会不会和长辈们一样喜欢去寺院和道观小住?”
施小六愣了愣后,摇头说:“道观的观主医道上有造诣,我师父住道观是和观主探讨医术。”
施泽兰认真的想了想:“观主非常的博闻,我师父喜欢有趣的人。”
夏玉看了看他们两人:“宛玉有没有传消息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