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
宝宝伸手指了指商陌,嘴唇撇着,似乎在说,爸爸欺负我。
商夫人拧眉看向商陌,“你欺负宝宝了?”
商陌抬手扶额,“没有。”
“那他为什么哭?”
“该打。”
宝宝听到这里,哭的更大声了,似乎头顶的吊灯都跟着晃了晃。
闻茜也跟着哄,“宝宝不哭了,再哭会变丑。”
宝宝已经顾不得丑不丑了,他要控诉爸爸的恶行,要告诉奶奶,爸爸对他好凶。
他勾上商夫人的脖子,眼泪鼻涕都蹭到了她侧颈上。
商夫人再也不是那个有洁癖的商夫人,一点都不嫌弃的蹭了蹭宝宝的小额头,“宝宝乖,奶奶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宝宝心说:还是奶奶最好。
有了商夫人的保驾护航,商陌不敢再说什么,走出卧室去了书房。
远远的,还能听到商夫人说:“宝宝别哭,奶奶陪你玩,玩多久都可以。”
商陌摘下眼镜,捏捏眉心,隐隐下了个决定。
闻茜自从生产后一直住在老宅,和商夫人他们住一起,偶尔呢,商煊商琛也会来住。
还有老爷子也是,隔三差五也会过来住一住,这里地方大,住多少人都可以。
商陌的决定就是带着闻茜和宝宝搬回御景园。
商夫人知道后第一个反对,“御景园在郊外,你上班不方便,而且你们搬过去谁照看宝宝。”
“我不同意。”
“我上班无所谓,宝宝有月嫂和育婴师照看。”商陌说,“宝宝在这里,会吵着爷爷休息,你们也休息不好。”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商夫人说,“你不就是觉得我们太纵容宝宝了,你想把宝宝带去御景园好好调教。”
她瞪眼说:“商陌,我告诉你,我不同意,闻茜和宝宝只能在家里,你要是想去自己去吧,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人会催你回来。”
商陌确实是那个心思,长辈们太过宠爱,对于管教宝宝来说非常不好,要分开才行。
“我们每周只在那边住三天。”
“你可以住,但宝宝和闻茜要留下。”
“闻茜是我老婆,宝宝是我的孩子,我走,他们留下算怎么回事。”
“你也可以不走啊。”商夫人说,“你也留下。”
商陌:“……”
第一次谈判以失败告终。
晚上,闻茜躺商陌怀里,扯着他睡衣带子说:“妈惹不得宝宝是人之常情,你别怨妈。”
商陌轻嗯一声,“没怨。”
“你也别对宝宝那么凶。”闻茜说,“现在和以前不同,没那么多规矩。”
商陌轻抚她头,“嗯,不凶。”
说是这样说,可遇到事,商陌还是最凶的那个。
宝宝在所有人面前都敢淘气,唯独在商陌面前,老虎爪像是给藏了起来,比猫还乖。
大家都说宝宝最会看眼色,宝宝内心轻叹,不看也不行啊,爸爸那么凶。
还会批评人。
最近宝宝经常做一个动作,托腮仰头,盯着高处看,那副样子,生生给人种惆怅感。
商夫人问他在看什么?
他现在还不会讲什么话,只能简短表达。
商夫人听后说:“啊,宝宝在看白云啊。”
宝宝:不是,我在想到底怎么样能把爸爸换掉。
商夫人:“咱们不看白云了,奶奶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宝宝是挺想出去的,可是想到爸爸要他看完一本图画书,顿时哪里都不想去了。
又是一声轻叹,哪里有回收爸爸的呢。
就这样鸡同鸭掌的聊了许久后,商夫人抱着宝宝走出了房间。
宝宝小嘴扬起,笑的非常开心,是奶奶非要抱我出去玩的,不是我自己要出去的。
爸爸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
商陌自小在严格的家教中长大,对孩子也格外严厉些。
这天见宝宝没按要求看完图画书,他很生气的没给他和奶粉。
宝宝刚要哭,他警告:“哭的话,明天带你回御景园。”
宝宝不知道御景园是什么东东,反正爸爸每次都用这句来吓他,那里肯定不是好地方。
他不要去。
他只要憋回去,忍着没掉泪。
“过来。”商陌说,“自己看。”
宝宝虽然说话不利索,但已经会走路了,且走到非常好。
他坐在小凳子上,拿起图画书看起来。
商陌提醒,“拿反了。”
宝宝又转过来,小眼睛盯着图画发呆。
这只老虎好可怕,和爸爸一样可怕。
这只长颈鹿好难看,和爸爸一样难看。
这只猴子好丑,和爸爸一样丑。
这只小鸡好可爱,和宝宝一样可爱。
这个小草好绿,爸爸和它一样绿。
宝宝噘嘴看着,一页一页,三页后,眼一闭,倒在了书桌上。
他睡着了。
商陌捏捏眉心,抱起他送回婴儿房。
他前脚刚走,宝宝后脚睁开眼,咧嘴轻笑,爸爸也不是很聪明嘛。
宝宝越大越聪明,不但主意多,还会哄人开心。
尤其是商夫人,每次看到宝宝都会一直笑,宝宝问:“奶奶你喜欢我吗?”
商夫人:“喜欢,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