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连做三次,白天又发生那么多事,这会儿身心俱疲,再无半分世俗慾望。
“没那个意思。”
男人坚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长臂将她揽入怀中,他安抚般亲了亲她的耳垂:“只是想抱抱你。”
不得不说,这份恰到好处的温柔低哄,春雨如酥般,让林青妤疲累紧张的心也渐渐放松。
他的怀抱很暖,身上那冷淡而矜贵的乌木沉香她也很喜欢。
枕着他的手臂,困意如潮袭来,林青妤很快睡去。
深夜的古堡无比静谧,怀中女孩传来的呼吸声,均匀、轻柔、如一片片白色羽毛拂过心间。
陆修泽单手撑起身子,借着阳台木门透过的朦胧月光,凝视着枕边那张柔婉恬静的睡颜。
喉头滚了滚,他低下头,薄唇落在她的眉心、脸颊、红唇、雪颈……
克制着,又贪婪地想要更多。
直到她喉中发出一声轻哼,他才躺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牢牢地。
如同溺水之人,抱住一根浮木。
-
第二天清晨,林青妤是被清脆的鸟叫声吵醒的。
从床上起来,推开阳台木门,看到天边第一缕金色阳光洒在静谧古老的城堡里,有那么一瞬间,真有种童话公主回家的错觉。
唯一的区别是,童话里的公主早上推开窗看到小鸟,会笑着和小鸟们对话。
而她看到屋檐上叽叽喳喳的小鸟,脑子里却冒出一首鬼畜童谣——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儿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上天了……”
林青妤:“……”
什么乱七八糟的,快从脑袋里出去。
但有的时候,越想忘记,越是魔音贯耳,不断洗脑。
这种症状一直持续到吃完早饭,收拾好行李上大巴。
陆修泽见她神色恹恹,担忧:“怎么从早上就一脸不高兴,昨晚没睡好?”
林青妤:“我要炸学校。”
陆修泽:“……?”
林青妤揉了揉额心:“一大早就被这首歌占据大脑了,忘都忘不掉,好烦。”
等反应过来她烦的是什么,陆修泽失笑,刚要开口,后排懒洋洋地飘来一个声音:“我倒是有个办法。”
林青妤:“……?”
陆修泽:“。”
这个背后灵般的存在,有点烦了。
林青妤急于摆脱这份精神污染,于是接了茬:“什么办法?”
周应淮清了清嗓子,“yoyoyo,come baby go yoyo……”
林青妤和陆修泽:“……?”
周应淮打着拍子:“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漂泊,在那一片苍茫中一个人生活,看见远方天国那璀璨的烟火……”
林青妤:“……”
神经病啊!!!
她气笑了。
更可气的是,炸学校那段旋律的确赶出大脑了,但现在满脑子的“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飞翔”。
偏偏周应淮还在后排问:“有用吗?”
林青妤:“我谢谢你。”:)
周应淮嘿了声:“客气。”
林青妤:“………”
感觉和他重逢这几天,她一年份的无语表情包都要用完了。
陆修泽静静听着他们俩斗嘴,虽说之前几次,他们也是见面就掐,可经过昨晚,他们俩好像斗得更自然了。
这种感觉很怪异。
脑中冷不丁迸出一个词:打情骂俏。
仔细想想,这词也并不确切。
毕竟自家女朋友对这个周应淮,是真的会翻白眼。
思忖片刻,他从包里寻出蓝牙耳机,递给林青妤:“听其他歌缓缓?”
林青妤接过耳机,没立刻打开,只看向前排:“先听梁导介绍行程吧。”
早上九点,全体团友集合,行李也由酒店行李员送上大巴。
梁导提醒完团友们再三检查个人物品,确定没有遗漏后,才让司机开车,并拿起话筒,开启每日必定环节——
“大家早上好呀,在美丽宁静的古堡度过美好的一晚,我们也要开始新一天的快乐旅程了。因为今天要转阵去隔壁葡萄牙,所以今日大部分时间都在大巴上,会有一点点辛苦哦,不过大家也别担心,在车上睡个午觉,养精蓄锐,到了葡萄牙才能更好的玩。”
“现在我们要驱车2个小时,前往2002年被评选为欧洲文化之都的萨拉曼卡。这座老城里保存着大部分十九世纪由萨拉曼卡侯爵建造的宏伟建筑,现在已经成为欧洲最奢华的街区之一,更是世界各国公认的学习西班牙语最好的地点之一。待会儿到达了萨拉曼卡,我会带领大家游览老城区和萨拉曼卡大学……”
梁导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介绍了一些萨拉曼卡的历史,林青妤的耳朵里只听到“车程2个小时”。
好耶,又可以睡两个小时了。
昨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迷迷糊糊身上有些重,好像还做了个不可言说的绮梦,nk都湿了。
只希望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不然陆修泽铁定要把她当成变态。
将耳机塞上,她选了个助眠轻音乐歌单,就靠在陆修泽肩头,“我先睡了。”
看着女友依赖自然的小动作,陆修泽眼底的清冷宛若春风拂雪,徐徐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