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会乖乖的把房子还给你?”顾景霆微微挑眉。
林亦可耸了耸肩,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当然不会了。
“我让阮祺派几个保镖给你?”顾景霆又说。
“没必要小题大做。应付林家那几个老弱病残,本小姐绰绰有余。”林亦可跳下床,走进隔壁的衣帽间,拎了一套熨烫得平整的衬衫和西装。
“欧阳隆打过电话来,我帮你接的,提醒你下午一点有个视讯会议。”林亦可说完,晃了晃手中拎着的西装,“顾总穿这套开会,可以么?”
“顾太太眼光不错。”顾景霆温润而笑,姿态慵散的坐在床边,并抬起手臂。很显然,是想让林亦可帮他换衣服。
“没长手?还是没长大?”林亦可杏眸微敛。伺候帆帆吃饭穿衣服就算了,还要伺候帆帆爹,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头晕。”顾景霆单手扶额,皱眉,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大男人也会撒娇!林亦可有些哭笑不得。
她把衣服放在一旁,半跪在他身旁,动手帮他脱衣服。
顾景霆敛眸,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正一脸认真的解着他胸口的纽扣,她的皮肤白皙剔透,卷曲的长睫毛一眨一眨的,好像挠在他心口上一样。
顾景霆的眼神越来越热,凸起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的伸出手掌,温热的掌心托起她的下巴。
“怎么了?”林亦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水一样。
她刚洗完澡不久,发丝微微湿漉,夹杂着一丝水汽。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幽香,无形的撩拨着人心。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吻你。”顾景霆话音落后,再次吻住她柔软的红唇。
这个吻就像燎原之火,迅速的燃烧了起来。
林亦可被他困在柔软的床铺和他炙热的胸膛之间,呼吸间都是他身上强烈的阳刚气息,夹杂着一丝没有散尽的酒精味道,让人迷乱和迷醉。
林亦可的手扶在他心口,掌心下是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脑子瞬间空白,只有身体感官变得无比的清晰。
平静的清晨,一场最原始的男欢女爱却激烈的进行着。顾景霆异常的失控。
结束的时候,她伏在他胸口,急促的喘息。
心想:上午是出不了门了,下午再说吧。
林亦可累得不轻,感觉眼皮发沉,靠在他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已经是午后。
房间里空空荡荡,显然,顾景霆已经去上班了。
林亦可从床上坐起来,习惯性的抻了个懒腰,然后,套上衣服下床。
楼下的餐厅里,张姐已经把午饭端上桌了,看到林亦可下楼,笑着说:“我正准备上楼叫醒你呢。先生走的时候特意叮嘱,午饭一定要叫你吃。”
“张姐做了什么好吃的?”林亦可笑盈盈的问道。拜某人所赐,她早饭就没吃,现在肚子里正在唱空城计呢。
“煮了黑米八宝饭,虾仁炒蛋,还炖了你喜欢喝的老鸭汤。”张姐回道,掀开电饭煲,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递给林亦可。
林亦可吃完饭,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开车出门了。
原本,上午还是晴空万里的,过了午后突然飘起了细雨,好在雨势不大。
红色玛莎拉蒂缓缓的停在了林家别墅的门前。
第559章 你不怕天打雷劈啊
林亦可站在院落里,手中撑着一把大伞,抬眸静静的看着风雨飘摇中的别墅小楼。
墙壁上的爬山虎依旧翠色葱葱,只是,院子里的蔷薇刚刚过了花期,花瓣都凋零了,因为无人打理,枯萎的花瓣和花枝落了满地,呈现出一片颓败的景象。
亦如现在的林家一样,已经彻底败落了。
林亦可撑着伞,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一步步的走上台阶。
吴惠亲自给她开的门,满脸笑意的把她迎进了屋。
“小姐回来啦。”
“嗯。”林亦可把雨伞合拢,随手放在了墙角边,然后,淡声询问道:“奶奶呢?”
“老太太在晓婷小姐的房间里。”吴惠回道。
“晓婷表姐回来了?”林亦可语气漫不经心的问。
“不是回来,而是一直都没走。她和王家一直在闹离婚呢,王家是打定了主意让她净身出户,老太太和晓婷小姐自然不肯了,所以,这官司都闹腾了一年多,到现在还没离成呢。”
“嗯。”林亦可淡淡的应了一声,不甚关心。
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她对钟晓婷没有太多的同情。如果当初她们祖孙不好高骛远,找一个殷实的普通家庭结婚生子,现在肯定会过得很幸福。
而所谓的豪门,大多不过是表面光鲜而已。而钱这种东西,也不是越多就越好。因为花不完的钱,和纸也没什么区别。
林亦可在玄关处脱掉了高跟鞋,换了一双崭新的拖鞋,然后,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吴妈妈,麻烦您把大家请下来,我有些话要说。”
“哎。”吴惠点头应下,随即快步上楼。
随后,家里的佣人就在吴小寒的带领下,都聚在了客厅里。
夏露姗姗来迟,见到林亦可,仍端着一脸的笑,热情的招呼道:“小可回来啦,真是稀客啊,你都已经多久没回来了。”
夏露说完,又吩咐道,“小寒,还不去给小姐倒茶。哦,别倒茶了,冰箱里有荔枝饮料,小姐最喜欢喝了。”
吴小寒愣在那里没动,撇着嘴嘀咕了一句:“又不是三伏天,喝什么冰镇饮料啊,不知道女人寒凉的东西喝多了不好啊。”
“话那么多。”吴惠伸手扯了一下她衣袖。
吴小寒哼哼了声,没再多话。
林亦可淡淡的瞥了她们一眼,温笑道:“不用了,我不渴。”
夏露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继续说道:“小可,午饭吃了没有?如果没吃的话,让吴惠给你烧几道菜,你从小到大都是吃吴妈烧的菜,她最知道你的胃口了。”
夏露说完,扬手指挥着佣人,“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去干活,杵在这儿当标杆啊。要是伺候不好大小姐,看我不扣光你们工资。”
夏露女主人的架子摆得十足。
“表姑,是我让他们过来的,我有些事要说。”林亦可姿态娴雅的靠在沙发上,一双漂亮的美眸微眯着。
“哦,那你先说。不过,长话短说,别影响了他们干活。”夏露笑呵呵的说道。
林亦可眯眸看着她,心里觉得十分好笑。男主人都不在了,夏露却仍留在林家,端着女主人的架子。
夏露也算是青春大好,难道真的想把青春都耗在林家?要说夏露对林建山有什么深情厚谊,会一直等着他出监狱,林亦可绝对不相信。
林老太太是最后一个下来的,由钟晓婷搀扶着,看起来似乎苍老了许多。
当然,林建山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唯一的指望和依靠,林建山入狱,林老太太也没什么盼头了,至少,在她有生之年,肯定看不到林建山从监狱里出来了。
“林亦可,你还敢来!”林老太太见到林亦可,情绪异常的激动,“你这个黑了心肝,烂了肚肠的下贱丫头,竟然把亲生父亲送进监狱,你,你不怕天打雷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