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宴淡瞥着眼前的小姑娘,微卷眼睫半垂着,盛着几分微颤的眸光。
嘴上还没松口,脸颊、耳尖、脖颈却漫上一层薄红,暴露了主人的真实想法。
理智在摇摇欲坠,秦凝雨余光瞥到一团毛茸茸的小活物,还想做最后的抵抗:“十一还在这呢,身为哥哥和姐姐,不能教坏家里的小孩子。”
谢迟宴侧眸,看向仰头摇着毛茸茸尾巴的小喵咪,正在好奇地打量着家里凑在一起的两只两脚兽主人。
秦凝雨却定定盯着小喵咪,眸中威胁诱哄的意味很明显——要是见死不救,下次姐姐就不给你开罐头。
小猫咪看不懂,小猫咪只是好奇。
谢迟宴薄唇微启:“十一,去睡觉,让姐姐在这待会。”
既然家中的金主爸爸发话,十一尾巴也不晃尾巴了,特别乖巧又狗腿地扭头走了,丝毫不顾及自家姐姐在身后直直又幽怨的目光。
谢迟宴转回视线。
小姑娘微微仰着头,委屈又幽怨地看着他:“哥哥,十一不听我的话。”
谢迟宴说:“扣掉一天的罐头。”
“不行,哥哥你太溺爱了。”秦凝雨理直气壮地说,“要扣整整一个月。”
“算了,还是三天吧。”
传来一声短促的低笑,醇厚又低沉,谢迟宴完全被自家心软的漂亮老婆可爱到。
秦凝雨发现被笑了,含羞带恼地瞪了眼男人,只是这眼温温柔柔的,丝毫没有半点威胁力,反倒像是不折不扣的撒娇。
大掌揉了揉侧边的乌黑鬓发,谢迟宴口吻几分意味不明:“不是说让我欲.仙欲.死,难道老婆没有这个信心吗?”
很拙劣又明显的激将法。秦凝雨微微眯了眯眼眸,可很有效地激起了她的好胜心,面对男人她时常呈现低攻低防、时常被撩拨到受不了、爱撩又人菜瘾大的危险症状,很有必要警惕起来,采取些行动让这只闷骚又腹黑的老狐狸,心甘情愿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秦凝雨微弯眼眸,刻意顿了下:“哥哥,你想我穿围裙也不是不行。”
谢迟宴淡瞥着眼前的小姑娘。
男人越是神情从容、游刃有余,秦凝雨就越想把这抔高山雪、冷清月,染上世俗的情与欲,让眼前这双深邃无澜的眼眸,因她而变得欲台高矗。
秦凝雨说:“但是你要跟我约法三章。”
这是个明显的圈套,小姑娘以身作饵,猎人或是猎物还未可知,谢迟宴随手拉过天鹅绒靠椅,游刃有余地坐下,唇角微不可查地轻勾。
“可以。”
秦凝雨当然知道男人不会拒绝,其实她此刻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镇定,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跃跃欲试,涌上隐秘的期待和兴.奋。
他们在那事上总是合拍又和谐,尝试各种新奇又刺.激的体验。
秦凝雨讲着条件:“一,你不能碰我,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
“可以。”
“二,要服从我的安排。”
“可以。”
“三,不许说我娇气,如果我说‘哥哥,停’,必须无条件终止。”
谢迟宴淡瞥过去。
秦凝雨知道他肯定发现了自己把两个条件混到一处了,眸光又乖又纯,试图用撒娇耍赖:“哥哥,你对我最好了。”
谢迟宴颇为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
“可以。”
秦凝雨出门穿得厚成毛绒绒的雪人样,嫌身上出了点薄汗,回来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出门前的那套浅杏色的丝质睡裙,布料柔.软丝滑,外头只罩着件薄薄的开衫。
秦凝雨半垂眼睫,能察觉到男人落在身上直白的视线,纤细手指轻轻拨了下薄薄的开衫,从手臂缓缓垂落。
白皙小巧的锁骨两边,是细细两条的浅杏色肩带,指尖拉开侧边的拉链,自上缓缓流连过肩头,只是轻微一挑,睡裙松垮垮地垂落,跌在白皙嶙峋的脚踝边。
像是花.苞被轻轻剥.开,露出盈润细腻的月光。
秦凝雨微抬视线。
瞥到男人眸底沉下的的欲.色。
秦凝雨却不急着做什么,而是缓缓拿起墨绿色的围裙,松松地套在自己身上,反手在腰后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对视的目光在半空对视、胶着。
秦凝雨迎着视线,反倒朝后坐上冰冷的中岛台,白皙脚尖轻晃了晃。
墨绿色衬她,愈显得皮肤盈白清透,似蒙着暖白玉般的光泽,细细的系带勾勒出纤薄腰线,蒙上一层令人遐想的阴影。
小姑娘微弯着眼眸,提醒也在昭示他们约定的第一个条件——你不能碰我,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
既然山不就我,我便就山,谢迟宴稍稍后仰,单手扯松了领带,顶上纽扣被崩开了一颗,露出冷白分明的喉结,这动作既不急切又不粗鲁,上位者的目光如有实质地逡巡而过,别样禁欲被冲破的危险性.感。
“宝宝,不想我抱你吗?”
秦凝雨被这撩人又慵散的一幕蛊惑,弯着的笑眼弧度越深,却又矜持、刻意地轻摇了摇头。
于是修长如玉的指骨,缓缓流连而下,一排纽扣自指尖随意地解开,沟壑处的腰.腹劲实有.力,白色衬衫半遮不掩,没入蒙着令人遐想阴影的三角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