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秦凝雨被稳稳放到台面上,右手里还紧攥着那条墨绿色的围裙,瞧着爱不释手的。
她微仰着头,一瞬不瞬地瞥着眼前的男人,暖白色的灯光浅浅映着这副深邃面容,男人浓黑眼睫微垂着,在眼睑处落下几分阴翳,衬得这双深情眼眸似温柔漩涡,无端引人沉溺。
秦凝雨不自觉贴近,熟悉的清冽冷调的气息萦绕过鼻尖,羽毛般地触感落在鼻尖、脸颊、唇角,最后落在最顶上那颗纽扣。
谢迟宴眸底稍暗。
双臂困在小姑娘的身前,像是把她牢牢禁锢在了方寸之间。
秦凝雨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伸手捂住男人嘴唇:“嘘。”
又很小声地说:“十一还是个小孩子,做哥哥姐姐的,不能教坏家里的小猫咪。”
而远处的角落里,十一正窝在自己的懒人窝里,抱着小熊玩伴正睡得酣眠,完全顾不上家里两只不靠谱的两脚兽主人。
谢迟宴说:“小猫咪睡着了。”
“那也要小点声。”秦凝雨说,“我老公还在睡觉,一会吵醒他就不好了。”
谢迟宴几分失笑,小姑娘喝醉了,还不忘演偷.情的剧本。
“那我们小点声。”
秦凝雨乖乖点了点头,眸中是掩盖不住的一起做坏事的期待。
修长指骨握住她的左手,带到白色衬衫最顶上的那颗纽扣,凭借着力度,一开始就一直跟她作乱的纽扣突然变乖起来,被很轻易地解开,冷白分明的锁骨半露出来。
紧接着一排纽扣都被灵巧地解开,禁欲的白色衬衫下,是劲实有力的腰腹沟壑,她感受过,清楚那股蛰伏着的充满强势占有欲的力量感。
男人稍稍俯身,直白的视线有如逡巡般落在她的脸上,嗓音温柔又不容人抗拒:“宝宝,还不给我穿上吗?”
纤细指尖捻住白色衬衫边沿,秦凝雨从男人身上取下,随手放到腿边台面上,又拿起墨绿色的围裙,伸手系到男人身上。
秦凝雨只感觉心跳得好快好快,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看,又有些忍不住多瞟了一眼又一眼,心猿意马地将细细的系带绕到男人身后,凭感觉地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然后抬眼,迫不及待地欣赏起眼前——
墨绿色的围裙松松系在男人身上,冲淡了这副深邃浓颜的稳重禁欲感,隐隐窥见劲实有力的侧腰弧.度,手臂暴露在外头,显眼又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冷白手背的薄薄一层皮肤下青筋明显又清晰,满满成年男性的荷尔蒙。
比她看过的所有绘图还要性.感。
对视的视线在胶着,燃.烫着,勾出几分道不明的暧.昧。
谢迟宴倾身,秦凝雨随着往后倒,纤细后背隔着薄薄一层白色衬衫,跟中岛台面无声相贴。
男人俯身,深邃浓颜的面容背着光,罩下不容忽视的大片阴影。
“宝宝,不是说要陪你做蛋糕?”
秦凝雨抬着视线,纤细手指戳了戳,又一路流连而上,落在冷白分明的喉结上,将触微触间,微弯着眼眸,不自知的勾人:“谢老师,你还会做蛋糕啊?”
纤细嶙峋的脚踝被高握起,落下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牙.印。
谢迟宴眼眸暗了暗 :“要不要老公教?”
秦凝雨点头:“要。”
……
中岛台边,暖白色的灯光被高大背影完全挡住,墨绿色围裙在腰后系了个松散的蝴蝶结,大片劲实有力的背肌牵动着,渗着一层晶莹的薄.汗。
只能看到白皙足.尖,无.力地抵在宽直肩膀上。
过了会,身前传来小姑娘的抱怨:“这里好硌。”
小醉鬼今晚异常的娇气又黏人,怎么摆弄都愿意,拖着撒娇的尾音:“要哥哥抱。”
有力手臂托住小姑娘的后腰,以一个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考拉抱进怀里。
“唔……!”
秦凝雨脸颊深深埋进肩颈,缓了好一会的神,口吻委屈又无.力:“哥哥,你都不先出来的。”
小姑娘越乖越娇,就越能激发男人的劣根性,只想更恶劣地对待她。
谢迟宴考拉抱着小姑娘,迈着大步,朝着卧室直直走去。
秦凝雨怕摔到,只能更紧地攀附着,却反倒让男人恶劣的心思得逞。
每一步都是难耐的煎熬,好不容易捱到了卧室,秦凝雨还没来得及朝绵.软的床铺多看上一眼,就被牢牢地抵在了门后。
铺天盖地的气息侵袭般掠过。
脸颊深深埋进臂弯,只得小声地啜泣。
过了会,传来小姑娘含羞带恼的控诉,闷闷的,裹着几分泣音:“哥哥,你都不爱我了。”
“你明明说要教我做蛋糕的……”
头顶传来低沉喑.哑的嗓音:“这不是教老婆做奶油泡芙么。”
秦凝雨:“?”
这种话老狐狸到底怎么说得出口的?
……
翌日,秦凝雨坐在餐桌前,抿着瓷杯里的温水,眼眸一瞬不瞬的。
眼前是极其秀色可餐的一幕——
男人站在中岛台旁,墨绿色围裙根本挡不住大片劲实有力的背肌,还有好几道被抓挠出来的清晰红.痕,偏偏又有种满满的人夫感,跟这股成年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混到一处,有种说不出的成熟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