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宴嗓音低沉磁性:“不喜欢了?”
怎么可能不喜欢了?秦凝雨只是觉得要是面对金丝眼镜版的老狐狸,肯定又会变得特别没有出息,只是话到了嘴边,却是口是心非:“不喜欢,看腻了。”
谢迟宴眸光颇为意味不明。
秦凝雨莫名有些被看得心虚,男人从她手里取走金丝眼镜,随手放在茶几上。
下巴被修长指骨握住,以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力度扭正。
“唔……”
秦凝雨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强势地撬开,唇和舌剧烈地交.缠到一处,一开始就是让人难以抵挡的深吻。
她一时有些受不住,本能地挣扎了下,却被后腰紧箍的手臂,更紧也更强势地搂进怀里,另一手却是安抚似地揉了揉后颈。
没过一会,怀里的小姑娘就丧失挣扎的反应,乖乖张着嘴,听之任之,任凭男人强势地攫取呼吸。
过了会,泛.肿嘴唇总算被稍稍放过,鼻息交融间,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老婆还觉得不喜欢么?”
秦凝雨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微张嘴唇缓了几秒,还有几分失神,心想这哪里是询问,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逼利诱,微哑嗓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哥哥,你这样好不讲理的。”
只是这赌气的话,再次遭来更恶劣的对待。
“唔……”
大掌从浴袍里探进,撑起蒙着阴影的显眼褶皱,顺着尾.脊.骨流连。
秦凝雨微仰着头,被头顶暖白色的灯光晃到眼眸,猛地闭紧了双眼,被染成薄薄一层蝉翼的眼睫微微颤着。
视觉的丧失,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愈加清晰明显,感觉都要被揉.熟揉.透了。
在呼吸丧失完全控制权的前一瞬,罪魁祸首忽而大发慈悲,稍稍退离了几分距离。
秦凝雨松了一口气,瓮声瓮气地说“就是不喜欢了”,又委委屈屈地说:“哥哥,要是婚后你不爱我了,怎么办?”
小姑娘又在撒娇,谢迟宴几分无奈也几分纵容,这脑袋瓜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听得几分可爱。
就连口是心非的撒娇口吻,也是温温柔柔的,听得反倒让人想哄她。
谢迟宴薄唇微启:“老婆,这事确实很简单。”
秦凝雨不解:“?”
哪里就简单了?
薄唇再度欺来,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咫尺之间。
“既然说不喜欢,就做到老婆哭着说喜欢为止。”
……
秦凝雨被抱在怀里,纤细身躯自身后被深色大衣完全笼罩住,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泛着一层晶莹薄.汗的后颈,以及分在两侧的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她完全无法挣扎,纤细手指死死掐进劲实有力的小臂肌肉线条,指尖微微泛白,失神间没能注意力道,抓出几道鲜红的挠痕。
冷白手背的薄薄一层皮肤蛰伏着的青筋绷起,以强势又不容抗拒的力道,禁锢着愈加脱力的纤细身躯。
顶灯太亮眼,秦凝雨听到腿边小猫咪的嘤嘤撒娇声,明明知道有深色大衣挡住,那股被活物围观的羞耻感,还是浓重地袭上心头,额头蹭在男人肩膀上,有些崩溃地啜泣求饶:“喜欢……喜欢哥哥……”
……
随着婚礼愈加迫近,秦凝雨的婚前焦虑一直时不时冒头。
晚上睡觉前,秦凝雨慢吞吞地挪进自家老公的怀里,又开始新一轮的胡言乱语:“哥哥,要是婚后你跟我吵架,我肯定是打不过你的。”
宽大手掌揉了揉后颈,谢迟宴口吻几分纵容:“要不要我给老婆写个保证书?”
秦凝雨在被窝里蹭了蹭,过了一小会,趴到胸.膛上,昏暗里看不分明轮廓,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像是在极其认真地辨认这话的真实性。
谢迟宴轻拍了拍她的后腰:“老婆,拿纸和笔。”
秦凝雨眼眸微微一亮,下床,连灯顾不上开,穿上拖鞋,主动去书房取纸笔。
卧室里,壁灯投下淡淡橘黄色灯光。
秦凝雨盘腿坐在男人旁边。
“一,要每天都想老婆。”
“二,要每天都亲和抱老婆。”
“三,家里老婆做主,老婆说得都对。”
谢迟宴一一写下,语调沉稳:“家里自然是老婆做主,至于说的话,需要分情况讨论。”
秦凝雨嘟囔:“那算什么做主啊……”
谢迟宴看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撒娇模样,低哄道:“家里小朋友不懂得照顾自己,你照顾好自己,家里的主随老婆做。”
秦凝雨被哄得唇角溢出浅浅的笑意,认真提醒他:“哥哥,你要是签了字,以后就不能反悔了。”
谢迟宴倒也愿意纵着她,签下自己的名字:“不反悔。”
婚礼愈加临近,秦凝雨的婚前焦虑症时不时复苏一下,谢迟宴倒是有哄小姑娘的特别法子,亲到做到她的脑海里再也想不到任何乱七八糟到可爱的想法,眸光变得又软又乖,撒娇又依赖地依偎进怀里,黏黏糊糊地说起蜜月的打算。
婚礼安排在私人度假岛,接下来一周都是艳阳天,负责这场婚礼的团队已经于半个月前登岛,对于这场婚礼的看重,外界都是有目共睹的,足以窥见谢家对这位谢太太的重视和爱护,婚礼也只邀请亲朋好友,安保严密,谢绝任何的媒体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