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秦凝雨被背进一座教堂,这不是早上举办婚礼的那处,有一整面墙的彩绘镂空玻璃。
“这个教堂好漂亮。”
秦凝雨一看到漂亮物件,就不黏着老公了,被稳稳放到地上,就直直朝着彩绘镂空玻璃墙走去。
谢迟宴不紧不慢地缀在其后。
秦凝雨看了会,突然转过身,喝醉时她的眼眸很亮,像是两簇亮晃晃的漂亮月光点缀,口吻带着几分撒娇意味:“想在这里被老公亲。”
谢迟宴俯身,似笑般问:“只是亲吗?”
手指半抵不抵地撑在男人腰.腹处,秦凝雨微弯眼眸,有种有恃无恐的矜持:“不要,会有人来的。”
小姑娘又在口是心非地撒娇,谢迟宴口吻低沉:“今晚不会有人来的。”
秦凝雨问:“你怎么能确认?”
谢迟宴说:“周围一百五十米有保镖守着,不会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喝醉脑袋钝钝的,秦凝雨还在怔神的间隙,修长指骨握着她的手指,引到左手边的暗格处。
“有送给老婆的礼物。”
秦凝雨一听到有礼物,眼眸微微发亮,迫不及待地拉开暗格,可等她看清里面的“礼物”时,微微睁大了眼眸,偏头,有些迟疑地问:“这里怎么会有三盒?”
谢迟宴没回答,握住小姑娘的手指。
“哥哥,会死人的。”秦凝雨酒顿时都醒了大半,手指轻挠了挠宽大掌心,试图单方面地撒娇谈判,“一盒好不好啊?”
谢迟宴显然不为所动。
秦凝雨心念一动,踮脚,在男人侧脸啵唧了声,退开后,用又乖又撒娇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瞥着男人。
谢迟宴让步:“两盒。”
秦凝雨又凑近亲了下男人的脸颊。
“一盒半。”
见男人一时没说话,秦凝雨就觉得是自己的啵唧大法的效果显著。
她的眼眸微微发亮,又再次凑近亲了下脸颊:“一盒。”
谢迟宴垂眸瞥着眼前的小姑娘,漂亮的薄唇翕动着“三”的口型。
秦凝雨眼疾手快地看清那个危险“三”的口型,踮脚,迅速凑近,因着动作太急,只匆匆蹭到唇角:“一盒半!”
等小姑娘退离,谢迟宴暼着她,嗓音低沉醇厚:“可以。”
秦凝雨:“……”
总有种把自己卖了还替老狐狸数钱的冤大头感觉。
这会秦凝雨酒意又有些上来,有些懵懵迷茫地想不通,怎么事情就到了这一步?是不是太突然了点?她刚刚不是还是在满心期待男人送自己的礼物吗?
身前短促低沉的笑声传来,混着夜色几分愉悦。
鼻息压下来的时候,秦凝雨明明心怀期待,嘴上还委屈巴巴地撒娇:“哥哥,你就是世风日下,早有预谋,还说送我礼物呢。明明满脑子就是想按着我弄。”
谢迟宴问:“不喜欢按着你弄?”
秦凝雨嘟囔:“不喜欢。”
修长指骨轻捏了捏白皙后颈,谢迟宴口吻温柔又极具耐心:“宝宝,说谎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秦凝雨没吭声,可脸颊、脖颈、耳垂漫上的红意,已经暴露了主人的真实想法。
谢迟宴问:“喜欢哪种?”
秦凝雨微抬视线,定定瞥着眼前男人,鼻腔溢出声不解疑惑的:“嗯?”
谢迟宴语调沉稳:“抱着,背.后,抬起一条腿……”
秦凝雨脸颊顿时烧.红,连忙伸手捂住眼前这张薄唇。
这都是可以一本正经地讨论的吗?偏偏这人还这般从容端方,可说的哪一句对得起这身禁.欲的贵公子气质?
……
一整面的彩绘镂空玻璃墙,被撒下一层如雾圣洁的月色光辉。
薄薄如蝉翼被月光染成透明色,微微颤着,秦凝雨半.跪在手工羊毛地毯上,耳环上的水滴形海蓝宝石,在夜色里闪烁着璀璨光彩,缀着的流苏摇曳生姿,被身后投来的大片阴影覆盖着,就连清风月光都无法觊觎分毫。
男人身上的白色衬衫质地讲究,少有几分褶皱,收进禁.欲笔直的深色西裤,他仍旧从容端方,衣冠楚楚,晶莹的汗.珠却自冷白喉结滑落,牢牢握着侧.腰的宽大手掌,冷白手背薄薄一层皮肤,紧.绷凸起狰狞的青筋。
……
秦凝雨很大幅.度地不断前.倾,被宽大手掌护在额头,才没有撞到彩绘镂空玻璃墙。
恍惚失神间,秦凝雨心想,所以这个老狐狸就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往里钻呢。关键还是她主动求着跌入这个温柔圈套里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耳畔传来沉.喘:“父亲就是在这跟母亲求婚的。”
秦凝雨震惊:“唔……?”
所以这老狐狸在这种神圣浪漫、谈情说爱的场地,还拉着她干这种事,顿时有种深深亵渎长辈爱情的感觉。
秦凝雨鼻音带哑,瓮声瓮气的:“哥哥,你先出.来吧,我觉得这样不好……”
“别怕,宝宝。”男人嗓音低沉醇厚,“我帮你挡住,没人瞧得见。”
“这座私人度假岛写的是你的名字,岛上的教堂、一切都是你的,也包括我。”
深色西装外套顿时拢紧纤细后背,遮住一层细细晶莹的薄.汗。